“为什么?为什么你永远都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永远都在拒绝我!”沈知微咬着唇,不甘地睁着大眼睛,声音软软的,“小猫我养得很好,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嘟嘟。你给我那张卡我用不上,还没还你呢。嘟嘟没有那么娇气,用不了那么多钱……”
男人依旧沉默,似乎默认了这些罪名。
“……算了。”沈知微苦笑,重新站直往门外走。
“我送你回去。”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不用。”她没有回头,只是晃了晃手,“不用管我,我自己能走。”
沈知微有些踉跄地扶着墙壁,缓缓地向前走着。徐斯远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她,默默跟在她身后,跟她拉开了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沈知微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脚一软差点就要跌倒,幸好手扶着墙壁,才不至于整个人摔下去。
当她再次要跌倒的时候,一双手从身后稳稳地托住了她。
沈知微回头看了看,竟然又是他。
“你走不动了,先去我房间休息吧。”
让她在这种状态下独自回去,跟小儿持金于闹市有什么区别。
“不去,不用你管!”沈知微皱眉,甩开徐斯远的手,露出挑衅般的笑容,“我不回房间了,刚刚在宴席上加了个男生,他说带我去兜风。”
她当然是不会去的,说这种话只不过是为了气他而已。
沈知微倔强地继续向前走,她感觉自己好像稍微清醒了些,步履也没有刚才那么踉跄,就这样走回房间似乎也没关系。
她丝毫没有察觉,身后紧锁在她身上的那道目光,正在逐渐变得危险。
沈知微走了几步,突然感觉自己的腰被人揽住,紧接着整个人就被横抱了起来。
两人的距离拉近,少女身上清甜的气息混着细微的酒气,有一股特别的醇香。
“放开我!你干什么!”沈知微在男人的怀抱里挣扎,但还是被他强行带回了自己房间。
徐斯远回到房间,随即抬脚将门勾上。
他抱着她走进套房,将她轻轻放在了床上,“你今晚留在这里,酒醒了再走。”
“这又是什么新花样?”沈知微抿唇,扬起酡红色的小脸。她的情绪已经从初见时的欣喜变成现在的困惑和愤怒,“我是你鱼塘里的一条鱼吗?在我最艰难的时候帮我,之后又玩断崖式失联?让我永远对你念念不忘,你觉得这样很酷是吗?”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她向来讨厌那些暧昧不清的模糊关系,更不想深陷在那些关系复杂的泥潭中。
沈知微从床上起来,想要离开这里,“X先生,这种招数对我没用。我现在看清你了,从今以后我就会忘了你!你也不用再对我花心思了。”
“不准走。”徐斯远扣着她的手,沈知微重心不稳靠在墙边,男人快步走近,捧起了她的脸。
沈知微还没明白发生什么事,便再次触碰到那片凉凉的薄唇。
直到徐斯远把她放开,沈知微还是愣愣的,感觉大脑有些转不过弯来,“这是什么意思……真把我放你鱼塘里了?”
“你一直都在这里。”他握着她的手,轻轻按在胸膛的左侧。
那是心脏的位置。
沈知微张了张嘴,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
其实她隐隐有一种直觉,X应该也是喜欢她的,至少不该是这样一次次拒绝她的态度。
虽然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一直要拒绝她,但起码……现在他总算承认了?
没想到三年后还能跟他重逢,上天应该还是眷顾她的吧?
“你是不是对每个女生都是这样说的?不过看你吻技好像比我还烂,感觉也没亲过多少女生。”
“那你呢?你亲过多少人?”他垂眸,眼神晦暗不明。
沈知微转了转眼睛,露出狡黠的笑容,“唔……好像也没有,你是第一个。”
“那我就做唯一的一个吧。”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着,那熟悉的声调仿佛把她一下拉回了三年前。
当时他的声音也在耳边响起,跟现在一模一样。
“不准再说忘记我。”他侧过头,含住她的耳垂,细细地啃咬吸吮。
一阵酥麻的感觉从耳畔传来,仿佛有一道微弱的电流窜进了心底。沈知微轻轻颤抖了一下,感觉到那薄唇的温度好像越来越高。
“那我也要做唯一的一个……看来以后只能由我来帮你锻炼吻技了?”她痒得偏过了头,嘴里还不忘戏谑。
“那就请你多多指教了。”
沈知微的下巴被捏住,他的指腹在她泛着水光的红唇上轻轻摩挲,然后再次低头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