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兄弟嫌他老派给他拉了个年轻人的群,里面很多民宿老板给自己做宣传,他顺带手就也给自己宣传宣传。
第一次干这个,还挺紧张,加上好友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就想着他走可以咪咪不能走,于是问对方对猫毛过不过敏,喜不喜欢猫。
得到不过敏,很喜欢的回复也不知道要问什么了。
这南方小伙也是爽快,什么也没多问,就敲定了!
贺砚东裹着大衣眼睛一闭这么一盘,他也太幸运了!
这一觉苏木睡得很沉,也很累。
感觉身上压着个千斤顶,呼吸极度困难。
迷迷糊糊醒来,正好跟“千斤顶”对视上:“咪咪!”
大肥橘在苏木胸前揣着手,十分淡定的打了个哈欠。
苏木刚抬起手,咪咪就忽的跳了下去。
刚上任一天的铲屎官凭借直觉去检查水粮情况,铲了猫砂,给咪主人喂罐罐。
咪享用完十分满意回阳台趴窝了。
苏木打了个哈欠,也回床上趴窝了。
苏木是个非常自律的人,从小养成了早睡早起的习惯,待业在家六个月也依旧坚持早五晚十的规律作息。
对于自己睡懒觉的行为表示痛斥,并将原因归咎于东北的温度太低,天太冷,电热毯太温暖,被窝太舒适。
他把自己裹在被子里,闭着眼睛想了八百条继续睡觉的理由,合理化的睡到了中午。
再醒来就是饿醒的了。
冰箱里有尖椒土豆茄子白菜,苏木知道,这是东北家庭冰箱里最常见的蔬菜。
正好可以挑战地三鲜,再做个醋熘白菜。
刚把饭闷上,洗好菜,就接到了贺砚东的电话,问他现在方不方便,要过来一趟:“过两天要供暖了,我回去放放气。”
“当然方便啊。”
回过信息,苏木白皙清秀的脸上已经透着一股粉色,他轻轻的吐出一口气,压抑住怦怦跳的小心脏,接着以加速度冲回房间换上自己那套分体式浅灰色素纹丝绸睡衣,在洗手间整理了下发型。
不行,好像有点刻意。
苏木又抓了抓,显得自然点。
回到厨房,刚拿起削皮刀,门铃响了。
苏木手上一顿,心脏砰砰跳起来,举重若轻的继续削土豆,准备让贺砚东一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自己勤劳的一面。
门铃又响了。
哦,这是门铃。
密码正确的铃声不是这个。
苏木立马去开门。
开门前,苏木在门边深吸了口气,才压下门把手。
门外站着的人,跟照片里一样,又不太一样。
乍一看严肃凌厉的五官,眉眼里透出的端正,是苏木反复看了许多遍的样子,不一样的就是,照片里根本没有办法体现出真实的身高。
苏木已经180了,自觉自己不矮,但在贺砚东面前,要抬起头看他才行。
贺砚东裹着制服大衣,人高马大的把整个门都堵上了,咧嘴一笑:“咋样,屋里冷不冷?还住的惯吗?”
“说实话,还是有一点的,不过听你的话开了电褥子,我直接睡到了中午。”
苏木还说不惯“电褥子”,咬字带着略显奇怪的音调,但那“听你的话”四个字听进贺砚东耳朵里十分舒坦。
贺砚东把大衣一脱,苏木顺手接了过来挂好。
咪大王感应到人类仆人回来,一边跑过来一边骂骂咧咧。
苏木听不懂,但骂的一定很脏。
连贺砚东都说:“好了好了,还有人在呢,给我留点面子。”
没有用,咪不管那个,在贺砚东怀里继续骂骂咧咧,喵语一声大过一声。
“行,那就跟我住宿舍去。”
咪安静了,似乎真的听懂了,舔舔爪子抹抹脸,全然一副刚才狂叫的另有别猫不是本咪的样子。
“德性,还是家里好吧。”而且这位新主人对你也很好啊。
贺砚东眼睛一扫就知道苏木是个爱干净的,人也利索,家里比他走的时候还规整,阳台、猫屋、猫砂盆也都干干净净。
“砚东哥,放气是什么?”苏木问。
贺砚东放咪自由,给苏木解释道:“就是供暖之前把暖气片里的空气放放,检查一下水管有没有漏的,等供暖了也能暖和不少。”
贺砚东让苏木拿个盆跟在边上,他负责拧开关,苏木拿盆接着一方面能挡着点喷出来的气,一方面也能接住后面的废水。
其实这点活贺砚东一个人就能干,往年都是自己一个人就整完了,刚才在妈那儿也是,左手拧开关右手端盆直接完事儿。
可苏木站在边上问他什么是放气的样子好奇中又透着些隐隐的兴奋,让贺砚东感觉自己有责任也有义务带他体验一下。
苏木不知道这些,只认为这是非常重要且很有技术含量的工作。
他亦步亦趋的跟在贺砚东身后,一个暖气片一个暖气片的接水倒水接水。
最后任务圆满完成,他累的满头大汗。
嗯,果然是十分有技术含量的工作。
嗯,砚东哥果然很厉害。
整整六个暖气片,那个开关还是老式的螺丝,很紧,贺砚东轻轻松松就拧开了,甚至都没冒汗。
拧的时候苏木就在边上,两个人靠的非常近,苏木能嗅到贺砚东身上沾染的外面冷空气的残余味道,近到苏木都担心自己的心跳声被听到。
不过贺砚东干活利索,六个暖气片拧下来统共也没用上十分钟,苏木十分可惜,见贺砚东已经走到玄关取大衣,咬咬唇,还是张口问道:“砚东哥,你吃午饭了吗?一起吃呗?”
“方便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