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那它什么时候会发生?是好的转折还是坏的转折?”
摊在掌心上的手反握住贺砚东,苏木全然没意识到自己因为急切而俯身的姿势离贺砚东有多近。
贺砚东眼角藏着笑意,十分深沉的把苏木的手翻开又仔细的思考了一下:“应该快了,这个转折就在生命线的前半部分,你现在还没遇到过什么大事吧?”
苏木摇头:“没有。”
“嗯,那就快了。”贺砚东指着苏木的掌心纹路,接着说道:“你看,转折过后,这条线很短,渐渐消失,这边却非常长,一直延伸到手背,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
“说明这段转折点把握好了,你是会长命百岁的!”
苏木缓缓睁大了眼睛,十分惊喜:“真的吗?”
“当然。”贺砚东打包票,偷偷观察苏木的反应,这小子还真全信了。
苏木急迫的问贺砚东爱情线怎么说。
“爱情嘛,你这条线是渐渐加深,说明你人生的前半段是没什么桃花运的。”
“嗯嗯。”果然是这样。
他可不就是母单了二十几年么。
“加深的位置和生命线的转折点大致相同,说明你的转折点也许跟你的姻缘有关。”
“怎么说?”
“可能是桃花运,也可能是桃花劫,你得小心分辨才行。”贺砚东故意说得神神秘秘的,苏木更加深以为然的点头表示认可。
太准了,自从周予安回国,苏木就觉得不对劲,也许他遇到的就是桃花劫呢。
一直到回家,苏木都在念叨着桃花劫桃花劫。
这次他是真的醉了。
喝醉的苏木其实也很乖,不吵不闹,就是话很多。
贺砚东背着他回家的时候,苏木就一个劲儿的傻笑,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贺砚东脖子上,烫的他心都在颤抖。
贺砚东像哄小孩一样哄着苏木,替他把衣服脱下来,外套,毛衣,外裤,袜子。
到后面贺砚东开始皱紧眉头。
现在天这么冷,苏木竟然都没穿棉裤,外裤里面就套了一层贴身的羊绒单裤,单薄的毛衣下边是一件居家短袖。
似乎是看到了贺砚东皱眉,苏木很担心贺砚东不高兴,伸手去够,贺砚东不解但也低下头,苏木笑了,心满意足的把贺砚东皱着的眉头抚平。
小脸酡红,挂着冒傻气的笑,贺砚东忍不住训他:“这么冷的天,穿这么少,也不怕感冒。”
“热呀……”苏木在床上也不老实,蹭来蹭去的,为了证实自己的话还亲自上手扒衣服。
裤子褪了一半,撩起衣服的下摆。
平躺在床上的动作让平坦的小腹下陷,清楚的露出下肋的边缘,和耻骨一起像是围成一小片湖泊,干涸的湖泊,等待着雨露浇灌一样。
苏木怎么动也不舒坦,没有意识的在床上扭来扭去,发出一些跟咪咪一样的声音。
这些对于贺砚东来说都是陌生的,他还保持着之前替苏木脱衣服时的那种半跪着的姿势,男人无意中露出了一小截细腰,嫩滑的皮肤像是在叫嚣,让贺砚东有一种莫名的冲动。
在上面留下点什么的冲动。
“唔……难受……贺砚东……”
酒劲儿是彻底上来了,苏木意识不清,皱着一张小脸在床上拧成了麻花,衣服裤子半脱不脱的,他自己难受,贺砚东看着也难受。
这是贺砚东第一次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他自觉是个欲.望不强的人,偶尔一次也是醒来发现的,都结束了。
有想法的时候也都习惯去冲凉或者健身压下去。
但这一次,他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身体里那种燥热的感觉,又爽又麻,不是转移注意力能解决的。
而始作俑者还一无所知,因为醉酒迷糊的倒在床上,模糊不清的喊着他的名字。
贺砚东十分难得的爆了句粗口。
他挠挠头,环视一周,给苏木把衣服遮好,往他怀里塞了个枕头。
充实的感觉让苏木舒服了不少,自动自觉的骑抱着枕头,身体弯成一道勾人的曲线。
贺砚东没忍住连着又爆了几句粗口。
燥的发狂。
就这样的时刻,贺砚东强忍着,没有去冲凉也没有去冰天雪地里跑两圈,就这么硬.挺着坐在床边看着苏木。
看他抱了一会枕头就不舒服了,把枕头踩在脚下,身体弯成一张弓一样,从床头睡到床尾,无意识的掀开被子钻进去,形成一个小小的隆起,渐渐的开始有稳定且规律的起伏。
贺砚东最终离开苏木的房门,打开阳台门,冷风顺着窗缝灌进来,足够他清醒。
他拨通了瘦竿的电话。
曾经他向瘦竿取经,瘦竿给了他答案他却不太明白,瘦竿也懒得理他。
现在他明白了。
“嗯?怎么了东哥?”
贺砚东:“我懂了,我真的喜欢苏木,跟他是个男人没有关系。我喜欢他。”
“……你表白了?你们在一起了?”
“没有,我——”
贺砚东低头,对面挂断了。
……
他又拨过去,“我认真的,我——”
“他睡觉了,不好意思。”
老赵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这事儿贺砚东没和老赵说过,他有点不好意思,想让他换瘦竿来接,“可是他刚才——”
“大哥!现在是凌晨啊!一点啊!刚睡着啊!”
咆哮声从遥远的另一边传过来,应该是就在老赵身边,贺砚东还能隐约听到老赵低头亲了下瘦竿安抚爱人,话筒估计捂了但没完全捂上,贺砚东实在没耳听他们黏糊的口水声,主动挂了电话。
坚持到四点半,王妈差不多醒了,贺砚东去敲802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