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掉落,砸在他脸上。
“啪——”
慈晏甩手,面无表情,差一点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白长牧被扇的一懵,人还没反应回来,就听到,“三杯奶茶你一杯我一杯阎王一杯,虽然不能搓麻将,但斗地主我也会玩。”
“还有扑克记得买,奶茶也是,你给钱。”
慈少年开完了生命的玩笑,然而白长牧没有上一轮玩笑的记忆,只能傻傻懵。
他没懂,但白长牧一思索,这不重要,他过命的兄弟醒了!
“燕子你活啦!”
白长牧一扑,人没补上,命运的后脖颈反被揪住。
揪的死死的,上前不能。
身后早已等待许久急得心脏都要不行的三人赶忙扑上来。
班主任:“慈同学,你终于醒了。”
年级主任:“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脑子怎么样?还晕不晕疼不疼?”
校长:“没失忆吧?姓名记得吗?年龄记得吗?学校记得吗?考试记得吗?成绩记得吗?知识记得吗?”
三人挤作一团,七嘴八舌,白长牧接近一米九的大高个硬是挤不上去。
嗡嗡嗡得上舞台剧都能凑一出戏了。
慈晏被吵得烦,俗话说得好,话多了乱耳,人多了晃眼,活久了想死。
慈晏现在就想回到死的那一刻,死干净点系统就逮不住他了。
干脆眼一闭,被子一卷,病人有病人的样子。
声音冷冷的,只回最重要的几个问题。
“慈晏,18,海嘉市实验中学,转学测试745分,满分750。”
校长、年级主任、班主任纷纷安心了。
人没出事,脑子很清醒,他们花重金抢来的状元苗子还在!
校长轻松地笑了,整整衣领,人老了睡的早,西装上衣配白熊睡裤——女儿买的。拍拍年级主任的肩,叮嘱慈状元苗子好好休息,回去了。
年级主任绷紧地神经松了,倒杯热水看着慈同学苗子喝下去,拍拍班主任的肩,晚自习十点半结束,他还得巡视,今晚又逮到一堆逃课的,走了。
班主任跟护士确认慈晏的情况。
血糖低过头,体重跟身高宛如俄白熊之轻工业与重工业。
人话:送晚点,真会没。
是不是不吃饭?是不是厌食?是不是有心事?要不要做个心理测试?明德楼楼顶的风景很好,但你别上去。
算我求你。
班主任坐下了。
班主任又走了。
班里有人翻墙逃出去吃蛋炒粉,正好被回去的年纪主任逮住。
医院陪护晚上只能一个人,她不走白长牧就得走。
好歹是过命的兄弟,白长牧知道,虽然兄弟可能嫌弃他,但更不想班主任待在这,当场给慈晏连升到顶级VIP病房,再展示一番雄厚的财力。
班主任迷糊且懵地站在医院门口,冷冷的晚风吹动她的神经。
一激灵。
又是那几个家伙,蛋炒粉再好吃值得你们一月逃四次吗?!
班主任怒气冲冲地跑回学校。
“燕子!”
“再吵滚。”
白长牧安分了。
“你这个月都进医院几回了。”白长牧熟练地拿起个苹果洗洗啃起来,多亏慈晏,他一月能进好几回医院,这蓝白色看得他假老花眼都要好了。
他本来在晚自习睡得好好的,结果手机突然一个震天响的电话铃——荷塘月色。
哪个傻逼在这个时候打他电话!不知道他上晚自习吗!
气的当场就想骂回去,结果刚拿起手机对面就挂了,他正要去找那人是谁,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
泥头车头像,慈晏的。
[泥头车高速滚轮:我要死了,宿舍门口草莓麻薯奶茶,滚过来救驾。]
白长牧:“……”
要死了都这么嚣张,指定是他过命的兄弟。
好了,知道了,这家伙低血糖犯了。
当即抄起手机就跑,“老师,我请假,我兄弟要死了。”
“啊?好……不对,你等等?谁要死了?!”
白长牧跑出了校门,值班老师只来得及看见一个撒欢的背影,三秒之后拨通班主任电话。
“你学生白长牧说熊迪同学要死了!”
批卷批的想死的班主任猛然抬头,只觉头痛的脑袋更痛了:“谁?熊迪是谁?不对!等等!不准死!不许跳楼啊!学校八楼不是给跳的!”
管他是谁,他不想知道有个学生要跳楼啊!
白长牧好一通解释,班主任跟值班老师才安心。
呼,不是他们学校的,吓死个人。
自己吓自己~
慈晏知道消息的事,一醒来系统就跟他说了。
系统伪装慈晏语气发给白长牧的。
难为它了,还记得慈晏是个神经病,语气正常属于绝对OOC,白长牧都会怀疑你脑子是不是被车撞了的那种。
所以。
慈晏瞥一眼,“我的十分糖草莓麻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