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沉默了两秒,想了想,好像确实……真的行。
【宿主,那你还挑衅他们!】系统抓狂,【万一他们真动手了怎么办啊!】
慈晏无所谓地躺在床上,眼睛看着手机上的两个小人围在塔附近。
没血了,加一下。
哦,手慢了,死了。
“那就死呗。”
系统就知道,系统哇哇大哭:【不要哇宿主,我一定会努力帮你做事情的。】
慈晏嗯嗯两声,“你加油。”
按错技能了。
哦结束了,输了。
“叮”得一声,是白长牧发来的信息。
“慈晏,我求你了,你带脑子玩吧!!!”
*
【宿主,七点了!】
慈晏从手机上抬起头来时人都是恍惚的,脑子晕晕的,像是被丢进滚筒洗衣机转了两百圈,脑浆跟泡泡水混合一起,说句话都带着耳鸣嗡嗡的响。
他玩了一通宵的王者,除了刚开始的十局白长牧带着他玩,慈晏异常感动并赠送他一个十连跪。
白长牧迅速以作业还没写完为借口溜之大吉,留下慈晏一人沉迷王者。
幸好他成年了,不然还得有青少年防沉迷呢。
然后他跪了一晚,骂了一晚。
指被他人骂。
让慈晏总结一下就是,纯粹的战场,纯粹的器官祖宗战。
仿佛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慈晏:果然骂人也是种语言的艺术。
不懂,但深刻学习。
期间系统都看不下去,问慈晏要不它爬去改个代码,慈晏想赢就赢,回血技能瞬杀敌方全部,直接推塔胜利,你说牛不牛。
慈晏当即拒接。
他是来学习语言的艺术这门课题的,管什么胜利。
系统斟酌半天,嘱咐一句:宿主,我们玩玩娱乐局就可以了,别去排位。
那更是人类始祖路过都要被踹死的地方。
人最贵重的是有自知之明。
慈晏有,他是来深刻学习语言艺术的,娱乐局就够了,排位他们是真打,不搞不麻烦不拉扯别人。
不过中午系统接手了几局,慈晏瞧了几眼。
“计算力?”
系统嘿嘿两声:“稍微用了那么一丢丢。”
系统的一丢丢,那也是万亿级。玩个王者,万亿级计算力,那很绝了。
跪了一晚系统接手就赢了,什么想法?慈晏没想法,他是来深刻学习语言的艺术的。
接手,接着跪。
实验七点半升旗,慈晏洗了把脸,水珠顺着脸颊下滑,滴答滴答落于台上,镜中少年五官精致,皮肤白的不像话,仿佛从漫画中走出。
就是顶了一个乱糟糟的头发,像鸡窝。
出都出来了,顺便去食堂买了个五彩斑斓的燕麦包,走到一班后排正好吃完。
操场还有好些班级没来,慈晏一个跨步站到一班男生队列末尾。
少年抬眸看向前方的升旗台。
升旗他都会来,顺便——
想到昨晚被教导主任逮住一通训的三人,少年露出个狡黠的笑容。
他有些好奇,这三人该如何一晚上憋出万字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