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出去可以,不过你要听姐姐和霍大哥的话。”
“我知道,谢谢姐姐姐夫!”严如光童言无忌。
他的一句话闹得在场两个年轻人都红了脸。
双方家长都默认彼此会成为儿女亲家,严如光见霍连庆经常来找姐姐,给他带小玩意儿,他便理所当然的这么想了。
严如律这会儿恨不得打个严如光屁股开花,忍着羞臊说:“你再胡说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姐夫,你真的要娶我姐姐吗?”严如光受了激后还在不知死活。
两边的长辈都乐见其成,见严如律害臊只以为是女儿家的害羞,便不好太过刻意的说,而且严如光是个小孩子,也不好去纠正什么。反正两家都默认。
严如律见状心里像堵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并非长寿之兆,如何忍心拖累别人?可是他跟爹说了几次,爹都没当一回事,还说霍连庆绝不敢辜负她,叫她不要杞人忧天。事后又私下对他爹讲明自己的顾虑,亲爹却大发雷霆,说她的女儿配得上世间一切好男儿,只有她女儿嫌弃别人的份,断没有别人嫌弃他女儿的份,又凶神恶煞的问是不是霍连庆同他说了什么。严如律赶快否认,又如实相告,这才让他爹息怒。所以,她发觉在成亲这件事上,暂时无法扭转她爹的意志,只能日后慢慢渗透。
比如此刻,所有人都默认她会和霍连庆是一对,日后会成亲,但她却并不喜欢。
可她也无法在这时候分辨太多,她讲得再认真,旁人只会当她害羞,而非认为她是真正的不愿意,所以她闭口不言,和霍连庆、严如光出了屋子。
贺迁等在院外,严如光迫不及待的说:“霍大哥现在要带我和姐姐出门玩儿去。”
贺迁没说话,他反正都得跟着。等到出门后,霍连庆意识到还有一个护卫贴身跟着,便问他是何人。
严如律解释了他的身份,说是她的护卫。
霍连庆算是走文官的路子,虽然也有在习武,不过是为了强身健体,真要动真格的,必然不可能是贺迁的对手,所以他也没有反对。
等到看集市,贺迁注意到注意到这个霍连庆似乎对严如律格外照顾,凡是严如律看过一眼的东西,他都买下了,说话间也是有意捧着严如律,贺迁不禁在心里猜度着这两人的关系。
等到他们又在一家摊子前并肩讨论时,他问严如光:“这个霍公子是谁?”
严如光心无旁骛的回答:“是我姐夫啊!”
“他们何时成亲了?”
严如光说:“还没有成亲,但应该快了吧?”
贺迁当时就很不爽,霍连庆是兵部侍郎之子,以后的官场前途不在话下,若是他们成了亲,严如律自然会继续他目前的奢靡生活,严家永远会屹立不倒,这不是他乐见的结果。
于是在店中,霍连庆偶遇了一位同僚,对方打趣说道:“霍兄艳福不浅啊!”
因着严如律向来深居简出,所以外人并不知她就是鼎鼎大名的严相的女儿。她这儿被人调侃十分不自在,霍连庆怕惹恼了她,赶紧向同僚澄清:“这位是严相爷的女儿。”
对方一听她是严相爷的女儿,立刻噤若寒蝉,生怕惹到了那尊煞神,连连道歉:“严小姐,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请恕罪。”
严如律侧过身子回避,先出了这家店,贺迁紧跟其后,很快霍连庆也跟出来,忙跟她道歉:“失礼了,我要怎么赔罪你才会消气?”
其实这算什么失礼呢?但严如律也不想为难她,就说:“如果你能带一份珍馐阁的点心回来,我就消气。”
此地离离珍馐阁不远,霍连庆听到这儿,高兴的答应下来,说:“说你就在此地等着,我马上回来。”
严如光也闹着要跟去,霍连庆便带她同往,让贺迁陪严如律在原地等候。
就近的摊位上,恰好有个手艺人在画小糖人,个个都憨态可掬。严如律看得入神,忍不住掏钱买了好几串,左右欣赏,待会儿拿给严如光时,他肯定会特别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