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声不吭离开了团建,当天晚上就直接回家了。
吴桐回去的第一时间就是打开衣柜,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李长吉会不开心或者孤独。
周长吉当然也看见了,但此时的他比起吃醋更想确认另一件事,他看到那个吴桐说是秘密的盒子,趁她愣着就拿起来打开了,里面赫然装着一件男士外套,是自己隐约印象中丢失的那件。
吴桐在他拿出来的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了,看他打开连忙伸手把那个盒子抱了过来,一把将盖子合上。
僵硬地眨了两下眼,脑子疯狂转动,怎么解释呢?他也不一定就知道这是什么吧?这么久了肯定已经忘了吧?
周长吉本来是忘了的,但季然一个提醒就什么都想起来了,望着吴桐突然笑了,“真好。”
“好什么?”
“又发现一个你喜欢我的证据。”周长吉一把抱住面前的人,抬眼间就看见静静立在衣柜的李长吉,闭了眼抱紧怀里的人。
“我喜欢你。”吴桐回抱住他,没有多说,之事帮他确认。
两个人本以为第二天就会收到被辞退的消息,心中反而放松了下来,闹钟没定,直接睡到日上三竿。
周长吉醒来时正准备拿着手机点外卖却听身旁人的声音突然清醒道,“何姐说我迟到了,问我今天怎么了,我们还没有被辞退吗?”
周长吉忙看了看自己的手机,组长也给他发了消息,问他是不是生病了,还说帮他请了假。
两人对视一眼,都是满脸困惑。
为什么我们没有被开?
两人没有说话,却都从对方的眼睛里读出了这句话。
下午的时候两个人还是老实去上班了,不是被辞退领不到补偿金……
吴桐没感觉出自己现在上班和以前有什么不同,只是开会时看见上面的季然心中还是不免尴尬,她本来想着撕破脸了就别再见了,没想到不仅要见面,还得陪笑。
周长吉的工作量倒是凭空涨了许多,但因为其他人的也随之涨了便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但上次跟去的人看见了那晚的事情,又被添油加醋地讨论,最后私底下都觉得是周长吉得罪了季然,现在还连累他们累死累活加班,哪怕平时和他关系再好也顶不住这实打实的利益纠缠,心中不免对他升起怨恨,但也不想搞僵了同事关系,都憋着没说。
“是谁惹了季制不高兴啊!把我们都牵连上了,烦死了。”一个同事忍不住抱怨,昨晚的事已经在部门间传开了,谁惹了季制显而易见,大家的眼神不约而同看向坐在那儿状似专心致志的周长吉。
周长吉自然也感受到了,但这件事本质上并不是他的错,他们抱怨错了人,季然不敢承受这个怨恨才转嫁到他身上,这是吴桐教他的。
大概是看他跟个没事人一样季然心中也没什么趣,技术组的工作量又慢慢恢复了正常,但周长吉却多出了不少出差安排,但加班工资都是照常给,谁还能跟钱过不去,专门拿钱给他找不痛快?
应该不会有这样的人吧?周长吉这样猜测,又在心中疑惑是不是自己小人之心了,季然就是之前闹一下别扭,现在想开了也就没事了。
他在心中安慰自己应该就是这样的。
拖着行李又要出差,这次直接是去分公司做技术指导,要小两个月的时间,吴桐最开始还没什么感觉,直到送他去了高铁站独自回来时才发现自己好像已经许久没有一个人了。
刚点了一份晚餐外卖小姨的视频就打了过来,看见她熟悉的外卖口袋和盒子火气顿生,“吴桐,你这丫头怎么又点外卖!小李呢?不是他会做饭吗?你不会跟小李吵架了吧?”
吴桐一时难言,看了看紧闭的衣柜门还是道,“没吵架,他出差去了。”
她这时才细想,之前同小姨讲的是李长吉,回家去她肯定说得到处都知道了,过年的时候他们又肯定会让自己把男朋友带回家,到时候她怎么说?男朋友改了个姓?这让周长吉如何自处。
果不其然,小姨下一句就是,“桐桐啊,你什么时候放个假啊,家里人都想见见你男朋友哩!”
他们家四世同堂,每逢佳节聚在一起得摆两三张桌子,这要是她带着男朋友回去了不得被围起来和看猴似的。
吴桐打哈哈道,“嗯,这段时间我们都有些忙,到时候有空就回来。”
“哎,年轻人都这样,忙得很咯,我说你那工作有什么可忙的,不如啊……”又开始老生常谈,吴桐又练起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功,默默地吃着饭菜,时不时点点头。
说了一个多小时对面才终于歇下,因为到了她平常睡觉的点了,末了还叮嘱吴桐要早点睡觉,不要熬夜,熬夜伤身。
周长吉终于等到能把电话打进去。
“喂,你到了吗?”吴桐接起电话,声音雀跃。
“嗯,这里的夏天还挺凉快,以后我们一起来这里消暑。”
“好。”这个字说完吴桐就说不出来了,她从没有在电话中主动说过话,以往与家人通话都是他们有什么事要说。
“我想你了。”周长吉见电话对面没声音了开口道。
吴桐被这句话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通红,“我们下午才分开呢!”
周长吉长叹一口气,“原来已经分开这么久了啊!往日可是除了在公司我们都在一起的。”
吴桐这才随着他的话回想,两个人在一起之后就像是连体婴一样,时刻不分离,但这次突然就要分开两个月,还真的有些不习惯了,不自觉回道,“我也想你了。”
听对面不说话了吴桐又道,“休息的时候我就来看你。”
“好,那我期待一下。”
“好了你快回去休息,我也睡觉去了。”吴桐捂了捂发热的脸赶人。
“嗯,记得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