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灯明明灭灭的,照不清徐应月的脸色,只有坐在一旁的江思明察觉到了,他发小突然僵住了。
在他的印象里,徐应月一直是一个敢爱敢恨的人,一副少爷脾气,很少有如此情绪内敛的时候。
他迟疑了一下,揽着发小的手松开了了,他挪了挪位置,坐得离对方远了些。
发小的家事,他也不好多听。
他对着眼神空洞的发小,比了比口型,大意是让对方好好说。
徐应月眨眨干涩的眼睛,他意识到电话那头已经很久没有出声了,急急忙忙去看手机,发现对方并没有挂断。
不知为何,他竟有些松了口气。
“还是不想和我说话吗?”
对面的人声音嘶哑,带着被湿意浸透的音调,闷闷的,听起来很可怜的样子。
“不能喜欢我吗?”
这句话声音很小很小,小到这一头的人根本没有听见。
徐应月被酒精蒙蔽的大脑短暂地断片了一下,握着手机的手出了点汗,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该说什么呢?
说我们就这样吧,还是说对不起。
正想得入神,电话那头突然爆发出一丝明显的哭腔,听得徐应月心一紧。
沈灿断断续续地说:“回来陪陪我吧,求你了。”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手机屏幕显示被挂断。
徐应月猛地把桌上剩下的一杯烈酒灌了下去,心里那团火蹭蹭蹭地烧起来,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他回头去看窝在沙发里的江思明。
江思明只需一眼就能看明白发小在想啥,他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停顿了一下,还是担心地嘱咐了一句:“好好聊,我看沈家那小子还挺喜欢你的。”
喜欢?
徐应月手指动了动找了个代驾。
沈灿喜欢的应该是宋之言啊……
到达云栖府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随着门被推开的声音,客厅那盏小小的声控灯亮起暖黄色的光,整个房子非常安静。
“沈灿?”
徐应月没去开客厅的灯,他潜意识就认定对方应该在卧室。
可惜卧室也没有光,一时难以分辨到底有没有人。
睡着了?
徐应月摸索着去摁墙上灯的卡关,突然温热的手就覆了上来,他下意识就要反抗,手肘往后撞,还记着是在家里所以收了点力气。
“唔。”沈灿闷哼了一声。
“沈灿?”徐应月吓了一跳,想回头去看对方怎么样,却被一具宽厚躯体压在了墙上。
担心他撞到头,身后的人还贴心地用手护着了他的头。
徐应月略微挣扎了一下,发现对方确实用了很大的力道,他只好耐着性子去问。
“怎么了?”
对方没有说话,属于alpha的栀子味的信息素一点点挤满了整个空间。
他们的信息素匹配度实在是太高了。
刚开始徐应月还有心思观察对方,随着信息素缓慢地侵入他的腺体,属于AO之间独特的联系被勾出来。
心里叫嚣着热,身体却被对方牢牢地掌控了。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刚刚发生,徐应月有点懵,脸上逐渐攀上热意,就连身体下的墙面都已经被浸热了。
“沈灿你哼——”
沈灿温热的唇落在他的肩颈,一路向下,轻柔地拂过胸口、小腹。
比唇瓣更加燥热的手覆上来,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摩挲着,徐应月眼睛倏地睁大了,尚有一丝的理智让他捂住了嘴,唇中泄出一丝甜腻的呻吟。
徐应月以前就好奇过,养尊处优的沈家大少爷,手上为什么会有一层薄薄的茧。
当时沈灿怎么回答的来着。
沈灿说:“不重要,只要记住它会让你舒服就行了。”
确实舒服。
有茧的地方摩擦力很大,磨得有点疼,徐应月任由自己向后倒在沈灿怀里,头勉强埋进alpha的颈窝,一只手受不住地捏着发皱的衣服下摆。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抚慰,持续了大半个小时,还是omega温热的眼泪砸醒了沈灿的理智。
沈灿僵着一只手,怀里的人无声地流着眼泪,顺着脸颊一颗一颗砸进他的颈窝。
那是怎样淫靡的场面呢。
omega向前挺着腰,衣服被大幅度动作弄乱了,露出一截莹白的腰,沈灿低头还能看见对方漂亮的腰线,而他的一只手正揉捏着对方的腰窝。
他只要略微偏头,就能看见对方的眼睛湿漉漉的,眼尾红了一片,嘴里还在轻轻地喘着气,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发抖。
沈灿彻底清醒了,空气中的信息素停滞了片刻,浮动着的暴虐逐渐变得凌乱,就好像做错事的小朋友,传递着无措的信号。
他身体有些发僵,磕磕巴巴说了声:“对不起。”
对方停止的时间有些长,徐应月眨了眨眼睛,体内残余的快感激得他的身体止不住的抖,捏着衣服的手松开了,往后伸去摸僵成木头的人。
“嗯?”
很茫然。
徐应月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停下来,他有些迫切地想转身,然后被人从身后抱进了怀里。
“对不起。”
alpha重复了一遍。
沈灿抱住对方,但手上根本不敢用力,没有什么比强迫对方更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