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衬衫透,被淋湿之后很尴尬,那个男投资商立刻往沈馨馨身上披西装外套。同时站起来摆出了“欺负我的人就是想找死”的架势,宗可熙冷着脸绕开,把杯子丢她怀里。
场面一度变得混乱,沈馨馨本来就是个喜欢掉眼泪的人,这下子连发火都忘了,一个劲的躲着她开始哭,这时候谁都明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道理,谁也没敢上前阻拦。
季漫走过来坐在沈馨馨那边的卡座上,把她搂在怀里轻声安慰,同时又极其无奈的给了宗可熙一眼,说:“我好不容易组出来这个局帮你缓和关系,你在干什么?”
宗可熙冷笑了一声,视线向四周瞟了一圈之后收回来,转身抄起桌上的酒瓶子,往季漫头上倒。
红酒的香气瞬间弥漫整个卡座,在场不少人都停止了自己的事情,侧目朝着这边看过来,连台上DJ都停了,无限这场闹剧。
“季漫啊,顾全大局的唯一办法是牺牲我是不是?”酒瓶脱手,她隐约听见从门口的方向有呼声,人群的目光也不在此处粘连,纷纷看向门口。
她没有动。
“如果这就是你的办法,行,我不干了,我退圈行不行,如你们在场所有人的愿!”
她无法再忍下去了,长久积压的情绪在此刻爆发出来,她目光锐利直白的扫向在场每一个看客,自身的火气并没消下去,还没动作,有人从身后把她的红酒瓶给拿走了。
刚准备回头看看谁这个时候给自己找不痛快,肩膀被人虚虚拦住,带着一种不容违抗的意思,却很轻缓的拍着,降她的火气,然后那人拦着她肩膀站到身边。
宗可熙知道是谁了,一时间愣住,盯着他的侧脸。
久违的味道,男士香水的冷淡香调,一如他这个人。
从没想过久别重逢的场面会是这样,她的脾气一下子窜的无影无踪,随之而来的就是浓重的情绪。
她别过头,不想让他到看到自己此刻的样子。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为什么要被他看到正在发疯的自己。
下一刻,柏明宣伸出食指和中指,轻轻拨开她耳边的头发,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别担心,不过一会得冒犯了。”
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没人知道这一句看起来十分亲密的耳语是什么,不过倒是能得出一个很权威的结论。
这两个人,关系匪浅。
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在宗可熙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柏明宣手掌抚上她的后脑勺,轻柔的揉了两下后自然的滑到了她肩头,揽着人向前走,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投资商怎么可能不认识面前的人是谁,一下子就哑火了,半个屁都放不出来,让开通道。
“她年纪轻,所以有点火气很正常,你们多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