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瓶软劲散关键时刻发挥了极大作用,片刻时间便已然撂倒一半黑衣人。
宋秋雪暗中观察着,一边抬头环顾四周周,警惕十足。
风云在一群黑衣人中不断斡旋,眼看着景容蕴身上污浊的血迹,心生肃杀之气更甚,此次黑衣人不同往常的绣花枕头,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专业杀手。
“主子,你先离开,属下可以解决。”
风云说着朝景容蕴身边靠了靠,手中长剑快如虚影,顷刻撂倒一片,
往日太子出行必定会带些许暗卫,只是先前的暗卫皆被早前景时惜预先设下的埋伏打乱了,加之边疆辽阔,一时半会也无法定位太子的准确去行。
景容蕴杀红的眼,浑身散发骇人的煞气,如同一尊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罗刹。
就在两人僵持不住之下,宋秋雪那边却传来一声刺耳的震怒声。
宋秋雪担忧着敌营内厮杀的景容蕴,可她偏偏不会武,只地暗处瞧着,谁知身后传来稀碎的声音,那步伐踩着枯木枝发出令人悚然的声音。
宋秋雪惊恐地转身,面容惨白地看着越来越近的黑衣人。
黑衣人心中冷嗤,只要能逼迫景容蕴束手就擒,任何手段都值得一试,许是瞧着眼前娇弱之人没什么杀伤力,黑衣人不由放松警惕。
就在黑衣人伸手欲擒拽宋秋雪之际,一柄袖珍匕首猛地扎入胸口处,巨痛席卷而来,
黑衣人心口破败淌着鲜血,粗喘着气,再看眼前人儿眸中满是狠辣哪还有娇弱姿态。
宋秋雪眼神中的寒意不减,若要取她性命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取的,自前世自己处处如履薄冰地生存着,早就养成了堤防警惕的习惯,
一如必备的伤药,软劲散,刃钗,短刀,都是关键时刻保命的依靠。
黑衣人勃然大怒,眸中杀气腾腾,宋秋雪上扬的唇角勾出一抹残忍的弧度,手中刀蓄力转动,黑衣人原本提剑欲前的手突然一松。
黑衣人瞬间煞白的脸上布满疼痛之色,宋秋雪手中刀用力一推,抬脚便朝黑衣人腹部踹去。
宋秋雪这边的动作不轻,隐在人群里的景容蕴寻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一只箭弩正搭箭瞄准宋秋雪的身形。
景容蕴瞳孔一缩,提剑杀出一条血路,飞身朝宋秋雪身边而去。
宋秋雪见危险解除,转身便准备离开,就在其转身离开之际,一身黑衣蒙面的男人自上而下落定,一只粗粝寒凉的手突然紧扣住脖颈。
黑衣男人一手束缚着宋秋雪,另外一手抬手架着箭的箭弩直勾勾地对准飞身而来的景容蕴。
“咻”
箭羽出鞘的声音如石破寒冰般,惊得宋秋雪不由屏息望向景容蕴,眸中蕴满担忧之色。
景容蕴眼神犀利,身形一晃侧头堪堪躲过,身形站稳于五步之遥 ,长剑直指。
“景容蕴,你若不想她死,就乖乖束手就擒。”黑衣人满目不屑,声音威胁道。
被利爪扣住脖颈处传来强制的压迫感令宋秋雪不由蹙眉,相较于前的黑衣人轻敌自大,此人更为谨慎。
“你在找死。”
“死,”黑衣人身体前倾,鼻尖紧贴着宋秋雪垂落的发间,“有佳人陪伴又有何不可?”
宋秋雪自觉背脊发寒,一时不敢轻举妄动,声音低沉道:“我与景容蕴可没什么情谊,不信你可以赌一把。”
景容蕴眸中杀气不减,冷冽如寒刃,右手间握着的暗器泛着诡异的寒光。
“不如看看是你快还是孤动作快。”
说着,景容蕴突然抬手蓄力朝前甩去。黑衣人瞳孔剧震,手快速松开推着宋秋雪为盾抵挡杀机。
宋秋雪闭上眼睛,饶是已经有所心里建设却依旧难以压制心头紧张害怕。
“嗤”
男人嗤笑一声,声音中嘲讽意味十足,直叫人闻之震怒。
宋秋雪不禁背脊生寒生怕黑衣人一个手劲将她抹了脖子,想到死亡,她整个身体不由僵硬了几分。
“你,”黑衣人意识到自己被耍恼羞成怒起来,眸中怒火熊熊燃烧,手上的力道也随至加重,狰狞着脸,“竟如此,我便在你面前弄死她。”
宋秋雪涨红着脸,粗喘着气,双手不自觉地抬起去扣那锁喉的大手。
“倒是个有种的,瞧你这打扮想来是成影阁中的副教主,听闻你武义高超,不如我们去前处比试一番?”
黑衣人寻着景容蕴所说之处望去,眼前一片一览无余,空旷的平地不失为比武的好去处。
见黑衣人沉默,低溜直转动眼神不断变幻。
“该不会没有胆量吧 ,难怪只是个副将,不若跟着孤,孤给你黄金万两,另创……”
“走就走,谁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