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
宫婢没有料到宋秋雪会如此拂了太后的面,连忙便出声唤住,“我再去通报一声,还请宋姑娘稍等!”
宫婢脸色不佳,立即也正色起来,宋秋雪心情难得顺畅,倒也不想为难这过婢。
毕竟今日还真怕太后不见她了,如此她也不没有机会来一洗雪耻,报前世的刁难了。
果不其然这太后那是不得空分明就是想为难她,且先等着。
慈宁宫内,一身华服的太后正姿态雍容地坐于上座之上,青丝盘着上方簪着点翠红玛瑙的八宝富贵钗,一双深邃的眼正直勾勾地望着来人。
宋秋雪款步上前,动作优雅,面容平和,声音清冽,“臣女见过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哦,你就是那个将军府的嫡女。”太后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了一番。
这才缓缓道:“起来吧。”
宋秋雪起身抬头对上太后的视线不卑不亢,毫无畏惧之色,眼前女子面容姣姣如明月让太后也为之一震,
可很快便也收敛了眸中惊艳之色,忽而开口道:“初次见面,哀家没有什么相送的,便送着平安锁吧。”
说罢,一旁较为年的嬷嬷连忙上前将早先准备好的托盘端上送到宋秋雪面前。
宋秋雪含着笑,眸中却是暗流着冷芒,神色也冷寒不少,清冷的气息不禁让太后愣神,这女子此刻倒与那太子身上的肃静气息如出一辙。
这太后果然如前世一般,想要以此刁难于她,只可惜同样的坑她可不会掉下去。
宋秋雪眼眸清冷,嘴角噙着冷笑,视线一动不动地望着座上的太后。
太后面上浮现出一抹不喜,那女子清明如镜的眼神直看得她心虚,可偏偏她那不近不远的感觉令她极其厌恶,竟还不曾有人如此对她如此冷。
“哎呀”
果不其然,这嬷嬷踉跄着一个不小心将手中托盘摔在地上,脸色紧张,眸中却是精明。
宋秋雪僵着伸出的手面色平静无波,好似看小丑般。
嬷嬷心下一惊,险些绷不住,慌张怒斥道:“宋姑娘,您就算是不喜欢太后送的担心,也不必如此大不敬!”
啧啧,好一个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宋秋雪低眉瞧了瞧那银边镶嵌的白玉平安锁,此刻那雕刻祥云的白玉一分为二,藤枝银条已然已经固定不美玉。
“'怎么回事?”
太后声音慵懒,带着上位者的孤傲。
“回太后,都怪奴婢,刚刚给宋姑娘瞧时,竟被她的手劲惊着了,这才……”
“哦,宋姑娘,难道是想对哀家不敬吗?”
“太后慎言,秋雪都未曾触碰着玉,如何不敬,莫不是太后不喜秋雪,竟如何又何故召见。”
太后眸色暗了暗,望向跪地嬷嬷眼含愠怒,成事不足的东西。
嬷嬷身形一抖,察觉到座上之人的火气,连忙指控道:“宋姑娘,老奴与你无冤无仇又如何污蔑你,你对太后不敬此事若传到陛下耳中,你又当如何?”
得嘞,见记不成,又来威逼利诱,只可惜此时的宋秋雪非彼时的宋秋雪,可不吃这哑巴亏!
“太后便是如此看和这老奴污蔑未来太子妃的吗,不知太子知晓当如何?”
宋秋雪含笑声音微凉,脸上竟无半分慌张之色。
此刻女子宛如一株临风兰花,高贵典雅,无时无刻不散发着稳定温润的气质。
太后也未料到宋秋雪如此直白叩问,她的话和状态俨然不同以往巴结自己的贵女,心中突生起几分赏识,
可一想到陆秋水,她辛辛苦苦培养的棋子竟被人如此毁了,怒火也不由涌起。
“宋姑娘的意思是她污蔑你,哀家还没有到眼瞎的地步!”太后说话间,语气也不由加重了些。
宋秋雪扑哧一笑,媚态百生,玉容清冷,“太后,你不似从前了,勾陷'这样的手段已经过时了。”
“啧啧,太后有所不知,臣女对银子过敏得厉害,碰着便起红疹子,这不不兴冤枉,所以懂了吗?”
宋秋雪的一记眼刀朝地上嬷嬷递去声音寒凉,太后脸色铁青,一股郁结之气梗在胸口。
嬷嬷一一屁股坐了下来,双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眸中闪过慌张与不可思议。
“哎,你说,太后此举若是被人知晓,众人对太后你的评价又会如何?”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