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竟如此,那朕好好招待二位,直至嘉禾公主选出合适人选。”
大璃帝端起杯盏朝站着拿着酒杯的使臣隔空碰盏,便一饮而下,笑容浅显。
待皇帝杯盏落下,一旁的皇后这才吃声,“嘉禾,公主喜欢什么样的尽管跟本宫说,想来公主也不实现几位,便让她嬷嬷替我介绍一番。”
一旁嬷嬷闻声连忙上前,朝座下最近的太子开始一一介绍,“这是大璃国的太子,景容蕴,已婚配将军府嫡女,另外一位是二皇子,景时惜,……”
嬷嬷将已有正妃的皇亲贵胄都一一介绍一番,嘉禾公主颔首点头回礼,皇后方出声道:“嘉禾公主远道而来,可得瞧瞧这盛京的良辰美景,皆时公主也不必太拘谨。”
“自然不会拘谨,我们南疆人一向性情不拘小节。”
“好,竟如此,嘉禾便先尝尝这大璃帝特色佳肴,晚些公主再随本宫一同后院赏花。”
嘉禾公主端起酒杯朝高座之上的皇后一敬,随即应是。
台上歌舞升平,台下公杯交错,嘉禾公主黝黑的明眸扫过众位贵家子弟忽而视线落在那一身深蓝色官服一脸正气的男人身上。
最先发现嘉禾公主的视线落处的景玉容眼神不善地落在嘉禾身上,出乎意外这嘉禾公主竟看上了宋书宇!
嘉禾从未见过如此浩然正气又一脸文雅的温润的男子,一时心口扑通跳动,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貌似刚刚那嬷嬷便未将其介绍。
想来他还未娶妻,嘉禾不由心生怜爱,他们南疆人多为行事粗犷,大大咧咧,还真是少见这般温和如玉的男子。
偏是那份少见的儒雅让嘉禾不由上心了几分,眼瞧着对面男子不卑不亢,那张如玉雕刻俊逸的脸更是深得我心。
嘉禾难得地露出一抹会心的笑,手举着酒杯忽而起身朝座上的宋书宇道:“不知这位公子姓甚名谁,能否有幸与公子一同游此京都城?”
原本正应酬的宋书宇脸色一震,随即起身举杯露出一抹得体笑意,温声道:“在下宋书宇,公主邀约是臣的荣幸。”
短短几句,嘉禾公主瞬间笑靥如花,将杯中酒一饮而下,两人这般大方之举不由让座上的景玉容黑了脸色。
座上皇后露出一抹浅笑朝一旁皇上递了递颜色,随即望了望一旁的嬷嬷。
宋秋雪不由蹙眉,这嘉禾公主究竟何用意,一见钟情?貌似不应该出现在她一个公主身上,还是另有隐情?
宋秋雪不禁朝上方的景时惜望去,却见他不动声色,这嘉禾公主向来行事作风大胆不拘,传闻她宫中面首无数,又岂会是纯良之人。
座上景容蕴望向一旁蠢蠢欲动的景玉容心下冷笑,抬手勾了勾却见身后风云俯身靠近,细细嘱咐一番,风云便静默离开了。
膳宴一过,众贵女们皆随皇后朝后宫花苑而去,宋秋雪紧随在人群之中,与萧梦儿低低交谈着。
“你刚刚没瞧见那嘉禾公主眼睛都粘在你哥哥身上似的!”
萧梦儿啧啧说着,望向嘉禾那异域打扮直摇头。
“我哥可不喜欢这样的,你且看着。”
宋秋雪眸低划过一抹冷然,侧目望去,却见一旁不远处的景玉容身边的婢女上前。
婢女翠林朝宋秋雪行了一礼,温声道:“宋姑娘,我家公主有请。”
萧梦儿一脸戒备,伸手拉了拉宋秋雪的衣袖,宋秋雪微微一笑,拂上萧梦儿的手指。
“哦,竟如此带路吧。”
宋秋雪随着翠林朝西处偏殿而去,穿过假山踏着青石板,远远望去,一身红白交织的宫服的景玉容正坐凉亭之下。
“秋雪见过玉容公主。”
“起来吧,今儿本宫寻你来只是想同你聊聊天。”
宋秋雪不动声色,顺着景玉容动作朝一旁的石凳坐下,只见翠林上前将茶壶端起,茶水倾泻溢满茶杯。
“想必宋姑娘也听过本宫与你哥哥的传言,本宫想说的是,传闻不虚,如今本宫也不遮拦对宋公子的慕意,就是不知宋姑娘能否助本宫一臂?”
“公主说笑了,公主金枝玉叶,又岂愁兄长不喜欢。”
宋秋雪明面上微笑着,却闭口不提如何帮助,只道得体的笑意越发浅淡疏离,只叫景玉容一拳打在棉花上面色僵了僵。
景玉容将桌中茶水端起,笑着道:“竟得宋姑娘如此,那便以茶代酒谢过宋姑娘了,宋姑娘可同本宫说说宋公子有何喜恶?”
宋秋雪轻抿一口茶水,心中冷笑,这景玉容醉翁之意不在酒,她这兄长的喜恶她岂会不知?只怕另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