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雪面色戾气更深了几分,手中的力度不减,仿佛下一瞬便要刺破那紧绷的脖颈。
小太监对上那双冷寒的眸子,浑身一震,感受到死亡威胁的迫近连忙慌不择路地再次开口。
“我不想死,是太后,我只是受命。”
宋秋雪手上使力,金簪猛地插入脖颈之中,刺痛的感觉瞬间让原本害怕的小太监黄了神,连忙挣扎地脱离开宋秋雪。
随性宋秋雪的力气不甚大,不过一瞬那小太监便逃离开至三米开外,只闻宋秋雪冷声呵道:“还不快滚!”
小太监心跳加速,望着眼前扶着朱墙,手持滴血金簪的女人,宛如那自地狱而来索命的罗刹。
对上那含着戾气的黑眸小太监微不可查哆嗦了两下,连忙拔腿便跑,宋秋雪眼瞧着那人影消失在拐角处。
原本紧张绷着的弦不由松懈下来,宋秋雪极力地甩了甩头,企图将脑海中带着潮意汹涌的意识甩开般,却已经无济于事,而视线之下不断迷糊的场景,让宋秋雪顿觉危机感十足。
不行,不能留在这!
宋秋雪咬着下唇,努力地将自己的意识拉回,强迫自己理清思绪,她迈着凌乱的步伐朝东边而去。
如果她没有猜错,在东边假山处极其好藏身,况且那里离东宫不远,她若翻墙而入,寻个偏僻处躲起来,皆时太后安排看戏的人便寻不着便也破了太后企图予浪荡之名。
宋秋雪费力九牛二虎之力方爬上一处假山石,粗喘着气,额间早已沁出汗珠。
“追,上头有令绝不能让她跑了。”
男人下令的嘱咐声突然如同惊雷般炸响,让原本还欣喜即将靠近东宫的宋秋雪一下子跌入寒潭。
她若被发现了,宋秋雪不敢想,连忙将身体朝后方贴近了些,可假山之下的太监却迈着稀碎的步伐一点一点地正朝后而去。
宋秋雪屏住呼吸,不敢有丝毫举动,手中的簪子却握得越发紧,就连手指将掌心划破也毫无知觉。
就在那太监即将瞧见上方假山后方之际,一记碎石飞射而来直奔那太监的头部。
“咻”
那太监还来不及慌张大叫,便眼前一黑,浑身乏力地朝前倒去,便如同一滩泥巴似的。
宋秋雪心中疑惑,却也敢有丝毫举措,突然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宋秋惊愕地抬起头望去,此次救她与水火的人依旧是他!
景容蕴神色在瞧清眼前人之际瞬间松懈下来,挎步靠近视线落在那有些粉红的脸颊之上,秀眉紧蹙。
“景容蕴,你来了。”
宋秋雪长吐一口浊气,起身便要朝景容蕴而去,却因着药效双腿如灌铅般虚软无力。
景容蕴伸手将朝其扑来的女子牢牢接住,手下柔软的肌肤令他不由晃神,怀中一暖,一股特有的女子香瞬间萦绕鼻息。
男人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吞咽一番,手拥着的力度也加重了几分,低头望向怀中之人多了几分柔情。
“我来了,一切有我。”
景容蕴将人打横抱起快步朝前一跃,两人一齐入了一旁东宫,刚将殿门合上。
女子伸出手拉住男人脖/颈处的衣襟声音轻柔,声音嘶哑道:“你帮帮我。”
女子轻柔的声音如同一阵美妙动听的乐曲,撩拨心弦,景容蕴眸色暗了暗,眼前女子那柔美地毫无菱角,让他不由心跳加速。
景容蕴此刻心跳如鼓,他确信不管是何种状态下的宋秋雪他都为之心动,不管是狼狈不堪,还是极尽娇柔造作!
鼻尖越发浓郁的甜香如同催促不已的呼唤,直叫景容蕴忍的青筋暴起,喉咙的干涩不禁让他不由吞咽,一股难以压制的冲动直击大脑,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他为之弃甲卸车。
男人抱着女子的手臂不由收紧,那手背上青筋暴起,带着克制与野蛮地将怀中人一同跌入那柔榻的锦缎之上。
景容蕴再也压制不住心头的情动,低头吻上女子娇嫩的双唇,肆意掠/夺着檀口内的芳泽。
“唔”
一声娇/喘声溢出,带着楚楚可怜的声色与诱惑,一只宽大的手掌带着火热将压在体内的原始之/欲一点一点地点燃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