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里有多少人?”
“普通居民二百不到,都是住在院子的帐篷里。”
“而且有区政府的官员在那里,大楼附近两条街没有丧尸,他们会每天安排我们去清理。”
一时间,众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难道真的要在这里等待救援吗?那又得等到什么时候?
田棋察觉一部分人对范古区的生活产生了向往,他不感到奇怪,只是借着月光把去范古区的路线详细画了下来。
田棋:“你们有谁想去我不拦着,只是我觉得范古区的领导者有些不对劲。如果我们留在这里还是能再挺一个多月的,我觉得你们还是好好想想吧。”
人们听完这些话,散开找熟悉的人讨论去了。
田棋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听进去他最后的忠告,按照他的预测,肯定有人会离开这里。
第二天果然像田棋想的那样,很多人整夜没睡收拾行李,天刚蒙蒙亮就辞行了。
一共三辆车将近二十人结伴而行,原本的社区工作人员也包含在其中。他们这一走,社区中心只留下十来人,包括田棋和他救下的女孩。
“既然走了这么多人,那我们可以靠物资再多挺一会了。”女孩乐观地说道。
田棋问:“你不想去范古区吗?人多热闹一点。”
女孩:“人多的地方麻烦就多,左右都是等救援,在哪里等差别不大。”
这边车队启程,那边羊坚的小队也出发了,两边走的不是一条路,也因此没碰上。
羊坚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口袋里装着对讲机,他来不及等监控的消息,选择先来逮田棋,对外只说有人偷走了他意义重大的私人物品。
其他人不做他想,哪怕是幸存的区政府官员也只当他丢了什么贵重物品。
汽车撞飞丧尸停在社区中心门口的时候,刚好是中午,田棋等人听到动静还以为是早上出发的人遇到了什么事情回来了。
商务车下来四个警卫,他们开枪射杀了附近的丧尸,哐哐拍门。
田棋不知道范古区的人来这里要做什么,他让其他人待在楼上锁好门,他独自下楼打开门锁。
“田棋,我直说了,把你从范古区带走的东西交上来。”羊坚带着人进到楼里,开门见山说道。
“我确实带了些东西,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田棋站在稍远的地方试探性问道。
“所有。”
羊坚转了转手里的枪,枪口直指田棋。
田棋挑挑眉,脱了棉服摔在地上:“就这件衣服,别的没有了。”
警卫上前捡起衣服递给羊坚,羊坚摸了摸没找到手机。
“还有别的。”
“真没有了。”
羊坚的眼神变得狠毒。
田棋又补充道:“不知道你要找什么。”
羊坚自然是不信,他遣一人去楼上搜寻,又使唤警卫把田棋抓走,他就不信从他身上审不出来消息。
田棋自然要反抗,他不知道这人丢了什么,但万一搞屈打成招那套,这一趟就是九死一生。
几个警卫和田棋扭打在一起的时候,羊坚的对讲机有消息传来。
“羊老师,监控调过来了,一只猫从你的窗户跳下,嘴里叼了只袜子。”
羊坚住的领导办公室是没有监控的,只能调取周围的监控,他们也是花了点功夫才找到线索。
“怎么会这样……”羊坚想过很多种可能,却从没往动物身上想。为什么动物要从他这里偷走最没用的手机?这让他去哪找……
猫?
田棋一个滑铲将警卫铲倒在地,他有点头绪,八成可能是那只猫偷的。
“走,别管他了。”羊坚攥着对讲机往外走去,警卫从地上爬起跟着离开了,他们的车很快开走。
这一切都被柚子尽收眼底,她被枪声吸引来就看见羊坚带着人离开。
不用说,他们肯定是为了手机而来,这么紧张这部手机,那这手机里面猫腻不少嘞。
田棋站在门口看车消失在视线中,确认他们走远了才往柚子家去,他迫切需要知道羊坚到底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柚子也在考虑,要不要把这个手机留给田棋。
这手机无疑是个烫手山芋,谁拿着就会被羊坚盯上。
哪怕田棋愿意,可他身边还有许多人,必须要为他们的安全考虑。
田棋来的时候也很开门见山:“猫,我想要知道你从男人那里偷了什么?”
柚子从屋里把袜子叼出来,把手机倒在地板上。
田棋坐在地上拿起手机,小花在一边主动给他划开锁屏。
田棋看了小花一眼,心里感叹:果然一猫一狗都不一般。
他也是第一时间检查聊天软件和短信,不仅看不到什么有用的聊天消息,短信除了丧尸爆发当天的欠费提醒其他都和通话记录一样删得干干净净。
他也注意到了备忘录里柚子留的消息,这让他确定羊坚的手机里一定有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