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宽嘟囔:"都凉了。"
"我回去了。"江澄起身。
"再吃些吧。"魏婴挽留。
"饱了。"
江澄离去后,众人也兴致阑珊,草草收拾后各自散去。
回到住处,魏婴忽然想起还未给蓝湛写信。以蓝湛那古板性子,断不会主动来信。他连忙提笔写信,絮絮叨叨地写了摘莲蓬被老头追赶、宗门大比升为二师兄、谢怜烤的山鸡多么美味等琐事,还邀蓝湛日后定要尝一尝。
江澄见魏婴伏案书写,好奇问道:"在写什么?"
"给蓝湛写信。"
"蓝家二公子?听说他年纪虽小却不苟言笑,极为严厉,你竟与他交好?"
"蓝湛确实是个小古板,"魏婴笑道,"可我就喜欢同他玩。"
封好信笺,魏婴打算次日托人寄出。
不料第二日信还未寄,便有门生找来:"魏公子,有你的信。"
魏婴一看信封,喜出望外:"哈哈,蓝湛竟会主动给我写信!"
回到房中,他迫不及待地拆信,想看看这个惜字如金的小古板能写多少字。展开信纸,竟是满满两页。
信中蓝湛细细述说近日所学课业、所读典籍,叔父指点剑法时的教诲,还有与兄长合奏的新曲。
望着那娟秀工整的字迹,魏婴忍俊不禁:"果真是个勤学的好孩子!"
想到自己信上潦草的字迹,他仿佛已看见蓝湛板着脸说"字不端,要改"的模样。
魏婴笑着托人寄出回信,便往大长老处修习心法去了。
时光荏苒,转眼一年过去。魏婴顺利筑基,江枫眠特设家宴庆贺。
宴席上,一锅锅莲藕排骨汤香气四溢,惹得墙外孩童垂涎欲滴。
这一年里,谢怜数次夜猎皆表现出色,名动仙门百家,已成为云梦江氏举足轻重的大修士,因谢怜面相慈悲,又因其常帮助百姓,江枫眠特为他取号“悯生君”,既寄寓怜恤苍生之愿,亦暗合其超然风骨。
“悯生君,恭喜啊,阿婴如此出色,日后一定也会成为像您一样的大修士。”云梦江氏的长老客卿纷纷向谢怜敬酒,恭贺魏婴短短一年便筑基成功。
谢怜举杯谦道:"谢某不胜酒力,还望海涵。"
魏婴走到他身后:"怜叔叔,我替你喝。"
"小孩子莫要贪杯。"
江枫眠笑道:"无妨,莲花坞的荷风酒不伤身,让他喝吧。"
魏婴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四周喝彩声起:"好!自古英雄出少年!"
谢怜无奈摇头:"莫要太过招摇。"
"知道啦。"
虞夫人坐在江枫眠身旁冷笑:"才筑基就这般排场,若结了丹还不得捧上天去!"
江枫眠不理会这话,举杯对魏婴道:"来,阿婴,陪江叔叔喝一杯。"
"江叔叔,我敬您!"
魏婴连敬三杯,皆一饮而尽。随后又跑去敬大长老,大长老笑呵呵道:"你这猴儿,今日可是出尽风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