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雪整只猫都被震惊地尖叫起来,不可置信地追问,“许汜的?就是妖王许汜,那个混蛋猫妖吗?”
乌行之有点宠溺地笑了一下,微风拂起,墨色的发丝飘起一缕,他打趣道,“你不也是猫妖吗?怎么说他是混蛋猫妖?”
乌雪往前走了几步,眼神盯着风吹起的发丝,想要伸出手去摸,他眼睛跟着风向来回转,然后迅速伸出手摁住了发丝,小猫爪子结结实实摁在了乌行之的胸膛上。
乌行之一把抓住作乱的小猫爪子,疑惑地嗯?了一声。
乌雪气呼呼地抽回手爪,他不高兴地嘟着嘴,“我跟他又不是一个族的,而且他上回还对你不尊敬来着,我凭什么就不能骂两句呢?”
忽然乌雪眼前一亮,声音中藏不住的激动,“主人主人,有蝴蝶!!”
说着乌行之手里抓空,眼神向着乌雪追逐的方向望去。
深秋哪里来的蝴蝶,不过一只花里胡哨的虫子不知死活的乱飞。
*
林峤自从和许汜分开,脑子里一直都在想怎么才能和乌雪还有那个古风小生再见一面,他想弄清楚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让这么多的妖怪都趋之若鹜,不要命的往他身边凑。
想着想着他走路就分了神,神识飘得远,一时不查就撞上了一堵结实的胸膛,撞得林峤鼻子一酸,下意识抬头看过去。
是一个长得非常高大的男人,眼睛的颜色很淡眼窝深遂,鼻梁很高,皮肤很白,头发是微卷的金黄色,林峤想,他遇到了一个很高很好看的外国人。
回过神的林峤,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儿吧?”
高大的男人笑出声,“哈尼,我会原谅可爱的兔子,你真是一只漂亮小兔子。”
说着男人宽大的手掌握住林峤的手,林峤一愣,这人是干嘛,干嘛要握住他的手?
男人低头吻了下去,林峤吓得要抽回手,整个人都抗拒地往后退。
没想到金发碧眼地男人,轻笑一声,“哦,哈尼,你在床上肯定很动人,如果需要,随时联系我。”
男人伸出修长的手指,食指和中指见夹着一张漆黑的卡片,他轻佻地放进了林峤的手里,然后错身离去,走之前还对着林峤眨了一下眼睛。
林峤手里拿着那个名片,全身一阵恶寒,实实在在打了个寒颤,长这么好看,却这么油腻。
林峤翻开那张漆黑的名片,背面正面只写了一串电话号码,林峤觉得晦气,跑到垃圾桶旁边,把名片人扔了进去。
扔完之后还嫌弃的瞥了一眼垃圾桶,摇摇头走了。
林峤照常去上课,选了个比较偏僻的位置坐着,他平时上学不怎么喜欢和同学结伴而行,都是独来独往,除非是特定的小组作业,他才会非常长头疼地询问别人人数够不够。
许汜刚坐下没多久,旁边就坐下了一个人,林峤听到动静扭头去看,这一眼差点没把林峤吓死。
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古风小生,林峤睁大眼睛,似乎是不敢相信妖怪能这么明目张胆的来到学校,光明正大的坐在教室里。
这简直就是无组织无纪律无所畏惧嘛。
林峤默默收回视线,掏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下一行字,“你们妖怪胆子很大嘛?”
然后偷摸传给乌行之。
乌行之拿起纸条,细细观摩起来,他笑着拿起林峤前面的笔,在那句话底下写了一句,“是啊,我们妖都不要命的,怕不怕?”
林峤盯着怕不怕那三个字,不由得笑出声,然后把纸团了团,扔进了口袋里。
林峤虽然眼睛在上课,但是心思一直在乌行之身上,总想歪头往乌行之身上看。
好不容易等到了下课,乌行之还是坐在座位上,乌行之在林峤上课的时候并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地跟着林峤一起听老师讲课,但是他敏锐地发现了林峤的坐立不安。
所以等到下课的时候乌行之气定神闲地坐在座位上,林峤也不着急出去,但他一时之间没想到要怎么问,一人一妖就这样耽搁着。
最后还是林峤耐不住性子,他挑了个话题,“上次的小猫妖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乌行之的手指慢慢敲着桌面,不紧不慢的回答,“抓蝴蝶掉池子里感冒了,在家睡觉”
林峤:???
现在哪里来的蝴蝶?
林峤面上不显,他点点头应了一声,“哦,那,让他多喝热水。”
乌行之转过头,一双狐狸眼直勾勾地看着林峤,似乎是觉自己等的太久了,话不如自己来问,“你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就好,我知道的都会回答你的。”
乌行之语气温柔,声音平和,就像是很早就等着这一天的来临。
林峤看乌行之这么的直抵话题,自己也不好藏着掖着,于是诚实地问,“我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乌行之垂下眼睛,点点头,“确实有,你的心脏。”
“我的心脏?”
乌行之呼出一口浊气,“你的心脏和正常的人类不同,是难得一遇的玲珑心,这颗心对妖族大有裨益,传说吞玲珑心者可法力大增千年,也可令死者为生。”
林峤举手提问,“我有疑问,人都死了,怎么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