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窑天青釉弦纹樽:其造型仿汉代铜樽,外壁近口沿处、近底处各凸起两道弦纹,腹部中间凸起 3 道弦纹,线条简约典雅。
外底有 5 个细小支钉痕,是采用裹足支烧工艺留下的痕迹。
里外满施淡天青色釉,釉面莹润光洁,如凝固的湖水,带有细密开片,因胎、釉膨胀系数不同而形成,呈现出层层相叠的 “冰裂纹”,自然天成。
它融合了商周青铜器的庄重感与宋代极简美学,反映了宋代的 “复古” 思潮,同时天青色契合道家 “自然无为” 思想,是宋代文人 “雅文化” 的物化体现。
他强压住心中的激动,尽量保持冷静:“汝窑天青釉弦纹樽?那可是举世珍宝,您确定是邀请我去修复吗?”
江执野似乎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波动,淡淡回应:“是的,对方希望你去。”
林疏桐心里已经兴奋得快要跳起来了:“江总,您这话让我有点动心了,这种机会太难得了!不过,为什么是我?”
江执野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想怎么回答:“因为我知道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再加上……你修复古董的手艺,没人能比得上。上次的《秋山行旅图》已经证明了你的能力。”
林疏桐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忍不住笑了:“江总,您过奖了。既然如此,那我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江执野的声音变得温和:“明天我来接你,我们一起去。”
“好。”林疏桐答应了,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行程。
汝窑天青釉弦纹樽这么珍贵,他当然不能错过,能亲自接触这样的古董,简直是一个修复师的梦寐以求的机会。
挂了电话,林疏桐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
【太好了,真没想到会有这种机会。明天一定要好好准备,万一真能修复成功,肯定是我人生中的一大成就!】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窗外,阳光透过玻璃照进店里,整个空间显得格外温暖。
心中的那股兴奋渐渐蔓延开来,带着些许无法掩饰的喜悦。
---
第二天一早,林疏桐准时站在了店门口,等着江执野来接他。
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汝窑天青釉弦纹樽的修复方案,怎么修复才能最大限度地保留它的艺术价值,同时避免任何细节上的瑕疵——
毕竟,这种级别的古董,任何小小的失误都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
就在这时,江执野的车准时停在了店门口。他从车里走出来,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冷峻的面容依旧让人无法忽视。
自从上次一别,林疏桐觉得再次见面还是有些尴尬。
“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吗?”江执野的声音带着一丝轻松。完全看不出一丝的不自在。
【大家都是成年人,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林疏桐点点头,心里却不由得有些紧张:“准备好了,走吧。”
江执野挑眉微微一笑,伸手示意:“那就走吧。”
车子缓缓启动,驶向目的地,林疏桐坐在副驾驶座上,心里依然有些激动。想到自己即将亲手修复这件世界珍宝,他的思绪忍不住飞扬。
车子行驶在宽阔的乡间小道上,周围是一片翠绿的田野,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清香。不久后,眼前出现了一座古老的庄园。
大门两侧是高大的石柱,上面雕刻着精致的图案,门前的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四周围绕着一圈白色的围墙,显得既庄重又隐秘。
庄园内的建筑古朴典雅,仿佛与周围的自然景色融为一体,给人一种穿越时空的感觉。
林疏桐的心跳不由自主加速:【这地方,气氛真是不同寻常,难怪是收藏这种顶级古董的地方。】
车子停在庄园门口时,江执野打开车门,率先下车。林疏桐紧跟其后,走到庄园的石阶上,四周静谧得让人有些不自在。
“这里,倒是个有背景的地方。”林疏桐低声感慨,眼前的庄园看得出主人的不凡。
江执野点了点头,面无表情:“齐家老爷子是我爷爷的老朋友,珍藏品很多,也很讲究。”他看了看远处,目光微微柔和:“今天修复的是他最珍贵的那件。”
车子停在庄园门口时,江执野打开车门,率先下车。林疏桐紧跟其后,走到庄园的石阶上,四周静谧得让人有些不自在。
“这里,倒是个有背景的地方。”林疏桐低声感慨,眼前的庄园看得出主人的不凡。
江执野点了点头,面无表情:“齐家老爷子是我爷爷的老朋友,珍藏品很多,也很讲究。”他看了看远处:“今天修复的是他最珍贵的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