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门口的人傻愣着不动,方天示意卫延上前推门,席元早就在方天地示意下退到里简季身旁。
门闩落地的声音在雪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开门的人连忙退到后面去了。
吴林一听见外面的人自报是县令大人,借着火把微黄的灯光眯着眼睛就往外面瞅,一见还真是县令大人,赶紧往前迎了两步,脸上堆着笑,“方大人。”
方天进门就看见了房处的十几个拿着棍棒的家丁,看着眼前的吴林状似不解的问道,“这是何意?”
吴林脸上笑一僵,明明大雪纷飞的冬天,他硬是冒了一头汗,“这半夜有人来敲门。。。小的们怕是山匪。。。”
方天看着吴林,脸上没什么表情,接着问道,“你们家武老板呢?”
吴林不知道方天到底上门来干什么,也不敢直接透露自家主人的行踪,只能打太极,“这么晚了,已经睡下了。”
方天没搭理他,冲着外面喊了一句,“席元。”
吴林就看见门口又出现了一个男人和一个姑娘,竟然还有两条狗,两条狗身上竟然还穿着衣服,上面还绣着桃溪县县衙几个大字。
“卫延,守着他们。”方天从简季手里接过沙琪玛的牵引绳。
卫延抱拳应是。
吴林看着县令大人和那位女子一人牵着一条狗往垂花门走去,想要跟上,又被前面这个叫卫延的男子拦住。他挣扎着想要过去,一抬头才发现,自家院子的墙头上已经悄无声息的站了好些个穿黑斗篷的人。吴林看着那些人从墙头上飞身而下,跟着县令大人进了垂花门。
垂花门后头是个院子。
一进院子小白和沙琪玛就冲着一间厢房狂叫不止,简季立刻冲着两条狗打了个收到的手势,小白和沙琪玛立刻闭嘴了,看得方天身后那些人目瞪口呆,这两条狗能听懂人话?这么神?
不怪小白和沙琪玛一进院子就有了反应,厢房的窗户即使关得严严实实,但门缝里依旧传来了一阵阵呼噜声。
时高时低,很有节奏。
单普在院子听着着鼾声,嘴角动了动,吐槽了一句,“挺胖的。”
简季站在他旁边,朝那呼噜声传来的厢房看了一眼。
方天没说话,抬脚往正房走。
走到门口,他伸手推门,门也没锁,吱呀一声就开了,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混着屋子里烧的炭火味儿,一并传到了院子里。
简季就看见方天推了门,刚提脚准备往里面的走到时候,竟然猛得一个转身退了回来。
院子里的人不明所以发生了什么,单普提脚想要上去看看,却被方天喊住了,“你回来,牵着小白,让简姑娘进去。”
单普更懵了,简姑娘又不会武功,怎么能让简姑娘单独去呢。
简季也有写好奇,什么样的现场方天竟然会让她单独进去。
进了厢房,简季才知道为什么方天只让她一个进来,屋里点着一盏油灯,灯芯烧得老长。床上帷幔半掩着,露出两个身影。
床上躺着除了睡得四仰八叉还打鼾的一个胖男人,竟然还有个面容姣好的女子,虽然有被褥遮盖,但也能看出未着寸缕。
简季递了套衣服给床上的女子,那女子轻声道了谢,快速的穿好了衣裳。
等她穿好了衣服,简季才叫一直守在外面的方天等人进来。
厢房门开开关关了多次,依旧没有吵醒床上的男人。
一声一声的打着呼噜,打得理直气壮,打得心安理得。
穿好衣服的女子站在角落里,垂着头,手指绞自己衣角,怕的脚都在抖,即使是在自己家也不敢问发生了什么。
只看见刚才出去的那个男人又重新进了房间,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