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今日所说,我很高兴。”燕亭澜似乎心情很好,不管她说的是真还是假的,只要从她嘴里说出来,他便当真。
“燕亭澜……往后我只有你了……”她颤抖着手,学着他的方式探向他的腰带,腰带宽厚,她细嫩的手指颤抖着,她心里有些慌乱,发现怎么也解不下来,她有些气馁。
“娘子,摸哪呢……”他轻笑,眼里是浓浓的欲念,他握住叶轻寒的手,带着她的手去解开自己的腰带,再带着她的手往下。
灼热吞噬了叶轻寒,她无力闭上眼,脸红得像鲜血。
燕亭澜一改往日的粗鲁和性急,这次竭力隐忍着自己,十分轻柔地将叶轻寒放上床,帐幔落下,春光无限。
君若生着闷气,宴席也不告而退了。
琴霜在后头小跑追着她,一边跑一边追。
“君姐姐,你跑这么快,我跟不上你了!”琴霜在后面喘着气。
君若停下来,面色有些难看。
“君姐姐,你是不是生气了?”琴霜最喜欢君若,所以很紧张君若的情绪。
君若面色凛然,“我有什么资格生气。”其实酸得很,没想到才两个多月没见到燕亭澜,他就娶妻了,这女子是他抢过来的,一开始她以为燕亭澜只是一时兴起,结果今日亲眼所见,如此宠爱。
一切都乱了。
“君姐姐,燕家庄谁人不知你和亭澜哥哥自幼是一块长大的,你对亭澜哥哥的心意我都知道。”琴霜很认真地看着君若。
君若有些苦恼,在琴霜面前,她也不想隐藏她对燕亭澜的心意。
“可是……可是亭澜对这个叶轻寒甚是宠爱,我能有什么法子。”
“君姐姐,咱们想法子把这个女人赶走!你才是最适合亭澜哥哥的。”琴霜对叶轻寒没什么好印象,几番见面,心中对她更是厌恶。
“亭澜对她是真真宠爱,我这样横插一脚,倒显得我多余。”君若想起今日燕亭澜对叶轻寒的样子,她虽然知道燕亭澜是个不拘小节的江湖侠士,自幼燕庄主和燕夫人对他也管束不了,但今日对叶轻寒的那份宠爱,她不眼热是假的。
“君姐姐!你怎么是多余呢!这叶轻寒一定是给亭澜哥哥灌了迷糊汤,你这是为了救亭澜哥哥,这叶轻寒是意晚楼的,她们意晚楼各种奇奇怪怪的毒,谁知道会不会害了亭澜哥哥!”琴霜不以为然。
君若听完琴霜一番话,她暗自生了信心,自幼接受的教导又不允许她踏出这一步,左右为难。
“君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琴霜自信地拍着胸脯。
君若突然有些好笑,她掩着嘴,“你能有什么法子……”她笑着望向琴霜,摇摇头,这小孩子般的琴霜,总是满脑子稀奇古怪的点子。
琴霜一怔,“我……我自然有法子!”
“他们夫妻二人同心,我如何能让他们心生嫌隙。”君若无奈。
“君姐姐,你还真信那个女人是真的喜欢亭澜哥哥吗?”琴霜不以为然。
君若也有些讶异。
“她看亭澜哥哥的眼神和你不一样。”琴霜很笃定。
君若脸色微红,“这……这怎么说。”
琴霜仰着头,甚是天真的神情:“君姐姐,那叶轻寒嘴上说着她爱上了亭澜哥哥,可她眼里过于冷静,你看亭澜哥哥的时候,总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她不太懂如何形容这种感觉,只知道,爱一个人和恨一个人是掩藏不住的。
君若的脸上红若晚霞,“琴霜……”她甚是羞赧,原来自己竟然这么明显,想到这她无地自容。
琴霜挽住她的手,笑着说道:“君姐姐,你别担心,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可是……既然她不喜欢亭澜,为何又说这么多违心的话?”君若不解。
“她……该不会是想对亭澜哥哥……”琴霜突然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君若也面色微变。
“不行,这样的话,亭澜哥哥就更危险了,我一定要去阻止她!”琴霜气鼓鼓地往燕家庄赶。
君若还没反应过来,琴霜已经跑远了。
燕亭澜的院子里,侍女和护卫都躲得远远的。
屋内春色无边,叶轻寒无力地喘息着,燕亭澜还未餍足,将她翻身坐上来。
“亭澜哥哥!”琴霜贸然闯进院内,她急匆匆跑进来。
“琴霜姑娘,您怎么又来了。”侍女守在大门,看到来人是琴霜,她吓得脸色惨白,这大晚上的,这姑奶奶怎么又跑这里了。
“别拦我!我要去救亭澜哥哥!”她一掌推开侍女。
“琴霜姑娘……您别进去……”侍女看拦不住,只能紧紧抱着琴霜的腿。
“滚开!我要救亭澜哥哥!”她抬脚甩开侍女,冒冒失失地踢开房门,正好听见里头的喘息声。
叶轻寒下意识躲在燕亭澜怀里,此刻她身上光溜溜的,燕亭澜不悦地用身体挡住叶轻寒,在琴霜没进来之前,用掌风带上房门。
琴霜不可置信地看着关上的房门。
“亭澜哥哥!”
“琴霜,你真是越发没规矩了!我定要让姑母将你在家禁足,好好反省!”燕亭澜的好事被打断,甚是不悦。
“亭澜哥哥!叶轻寒是骗你的!”琴霜在外头大喊。
侍女跪在地上,紧紧抱着她的腿,生怕她又做出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叶轻寒趴在燕亭澜的怀里,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她柔声道:“亭澜……外面有人。”暗忖这小辣椒上钩了。
“娘子,别理她。”燕亭澜很受用叶轻突如其来的温柔。
“亭澜哥哥!”琴霜不依不饶地在外喊着。
燕夫人从院子外急急步入,看到琴霜在门口大喊大叫,她有些无奈。
“琴霜,你快过来。”燕夫人伸手招呼着琴霜过来。
“舅母!”琴霜跺脚,气鼓鼓地走过来,想告状。
“你还嫌不够丢人!”燕夫人听见屋内隐隐传来的声音,她拉着琴霜,“快跟我走。”
“我不要……”琴霜想挣脱舅母的钳制,奈何无力推开。
外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叶轻寒冷笑,就是要这样,要让这位琴霜表妹恨死她,这位大小姐定有能耐搅得天翻地覆,或者想方设法将她赶走,届时她便可以脱身了。
燕亭澜淡淡地瞥她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