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德!”叶轻寒的声音穿透他的耳朵,这三个字唤醒了他真正的记忆,城主突然失控地捂住耳朵,疯狂地摇晃自己的头。
“她们……她们是谁,为什么会知道的!”夫人喃喃道,她看到城主如此痛苦,想跑出去制住。
“夫人……不可以啊!”
城主好像醒过来了,他身体痛苦地扭曲着,摇晃着头,还是减轻不了任何记忆翻涌的痛楚。
院子四周突然涌进一群手持长剑的护卫,紧紧围住伏云在和叶轻寒。
“贺文德!你不应该在这!你应该回到青城山!”伏云在剑尖指着城主,城主已经倒在地上,痛苦地扭着身体。
护卫们围上来,叶轻寒和伏云在背对而立,两人沉稳应对袭来的护卫,这些护卫武功精湛,人数众多,叶轻寒和伏云在不敢松懈。
“快把城主扶起来!”夫人见伏云在和叶轻寒被拖住了,赶忙叫管事的去扶城主。
“夫人……我……”管事的望着躺在地上扭动身体的城主,心里没底,不敢靠近。
“快去啊!”夫人急了,推了他一把,“要是耽误了时间,他会死的……”
管事的壮着胆,躲开混乱的人潮,匍匐在地往前爬,城主正痛苦着,看到了管事,他突然力气陡增,紧紧拽住管事的,管事的来不及惊呼,便被城主拽过来,管事的惊呼一声,来不及躲避,脖子已经被城主冰冷的牙齿咬住。
伏云在一脚踢开城主,管事的脖子被硬生生拽下一块血肉,他又疼又惊恐,险些晕厥过去。
管事的吓得屁滚尿流的,想跑又腿软,只能嚎叫着往前爬。
到嘴的猎物没了,城主舔了舔嘴唇上温热的血,发了狂地伸手要够到猎物,那群护卫看到此情此景,作鸟兽散,院子里只剩下伏云在和叶轻寒。
“你们做什么!不准拦着他!放他走!”城主夫人慌了,她摇摇晃晃踱步过来,年岁已高,她今夜又受了这么大的刺激,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他已经不是你的丈夫了!”伏云在冷眼睨着城主。
“胡说!他就是我的丈夫,他就是!”夫人大声地反驳。
城主停住脚步。
“传闻有一秘术,将死之人可换心而活,你的丈夫已经是日薄西山,你却要强行为他续命,本就有违常理,才造下这样的祸事!”伏云在眉目凛然,大声喝道。
“你胡说!我没有……”夫人心虚地矢口否认。
“那他为何会如此?”伏云在指着城主,城主似乎忍不住了,他疯狂地寻找猎物。
看着城主即将失控,夫人又急又怕,她伸手想拉住城主,谁知城主闻到她的味道更兴奋了,像是捕猎的雄狮闻到了猎物的即将被撕破的血肉味。
“当心!”叶轻寒一个迎门腿,踢向城主的下巴,城主的牙齿被震掉,嘴里血肉模糊。
“住手!不准动他!”夫人慌忙推开叶轻寒。
伏云在拽住夫人的手臂,怒喝:“他已经有人性了,他要吃你的血肉,你别不识好歹!”
“不会的!他是我的丈夫……”城主夫人热泪盈眶,她此刻已经快崩溃了。
“你强行为他改命,用的却是别人的命,他人在你心中命如草芥?”伏云在眯起双眸,冷声道。
“我没有……”夫人已经双目无神,嗫嚅道,她拼命摇着头。
“那乱坟岗的几具被剖心的尸首,是不是你所为!还有他如今换的是何人的心?是不是青城山盐帮老帮主的心!”伏云在步步紧逼,凌厉问道。
夫人步步后退,极力否认:“不是……我……我不知道,不要再问了!”
“盐帮的老帮主被人剖心而死,你的丈夫就活过来了,即便你不承认,他明日清醒过来,我依旧可以查探虚实!”叶轻寒剑尖直指城主的鼻子,城主躺在地上,喉管依旧发出怪异的声音。
“不要……我求求你们了,他好不容易活下来。”夫人瘫在地上,苦苦哀求。
“那他人的性命呢?我四姐来侗城送药,便在此地失踪了,是不是你害死了她!”伏云在继续问道。
城主夫人怔住,“我不知道……”
“呃!”城主突然站起身来,扑向夫人。
伏云在一个右撩剑翻身望月式,踢翻了城主,叶轻寒眼疾手快地拽住夫人的衣领,将她拖走,避开了城主的攻击,城主被踹到门口,门正好是开着的,他没了阻挠,摇摇晃晃地往外快步跑去。
“拦住她们!”眼看伏云在和叶轻寒要追上去,夫人一声令下,护卫从四下围住伏云在和叶轻寒。
眼看城主出去了,夫人松了一口气。
城主刚走出后门,秦清歌抱着剑,牛荷花在后门口一旁悠哉地嗑着瓜子恭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