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好板车,温知芽和陆景和一左一右,坐在两侧。
“我盘算了一下,洒扫庭院,喂养牲畜家禽,拾掇菜地,请村里的婶子叔么来就成,他们皆是老把式,不必另隔间屋子给他们住,被褥也不必给他们买,一月一钱半的银子,算上一季一身儿新衣裳,多得是人乐意干的。”
温知芽精打细算的紧,过日子,自是要能省则省。
俗话说的好,吃不穷穿不穷,打算不到就受穷。
陆景和想了想道:“咱家如今只一只母鸡,还是前头石靖和瑶哥儿送来的那只,家里鸡圈大,干脆再买二十来只,以后家里便不愁鸡蛋吃了。”
“再买几只鸭子?”
“那得另隔个鸭圈才成,鸡鸭不能混在一起养,容易得病。”
“咱家鸡圈大,隔个小鸭圈还是使得的。”
夫夫俩说着,调转驴头,去了趟禽市。
日头偏西的时候,夫夫俩去葛长临和他俩说的地儿,接上一人一狗。
驴蹄哒哒哒的,朝着盘月村飞奔而去。
葛长临养的是一只纯白狮子狗,小小一只窝在葛长临怀里,可爱的紧。
“不咬人吧?”
葛长临摇头,“珍珠性子温顺的紧,从不咬人。”
温知芽这才耐不住伸手,“给我抱抱。”
狗毛柔软,抱在怀里跟抱了一个活着的暖手炉似的。
温知芽爱不释手,叹道:“可惜了,小黑太大只,若不然,它俩生几个小狮子出来玩儿,多好。”
“你家小黑是母的?”
“不是啊。”
“哦,那便是小黑狮子狗也没法儿,我家珍珠也是只公狗。”
温知芽满脸不可置信,轻轻掀开珍珠的小白狗腿,里头的小豆子赫然映入眼帘。
“这般可爱,竟真是只公狗!”
前头赶驴的陆景和回头道:“咱村有户人家,家里的狸猫生了只纯白异瞳的猫崽儿,你可想要?”
温知芽狠狠点头,“要要,咱们仓房不少粮食,是得养只猫捉老鼠。”
“等到了村子,我便去趟他家,把小白猫抱回家。”
陆景和看了眼温知芽怀里的白狮子狗,暗哼一声,不过是只长不大的小狗儿,没啥好的。
看家还是得他家小黑那般,威武雄壮的狗!
驴车刚入村,葛长临便被盘月村夏时的美景,吸引住了眼睛。
是他心目中世外桃源的模样儿。
等回到家,葛长临拎着包袱,看着眼前二进的大院子,“你家是村里富户吧?住的房子这般好。”
温知芽笑道:“算不上富,不过是有点儿存银罢了。”
抱着珍珠,领着他走进外院,给他指了指,“那儿便是你的屋子。”
葛长临走进去,入眼便是一个石磨,“怎的还有个石磨在这儿?”
“为着你以后方便磨东西,只占了一块儿小地儿,我还用竹子给你要睡的地儿,隔开了,里头才是你要住的地方。”
说着,推开竹门,“喏,这边的窗户能看着外院儿种的花儿,这头的小八角窗,便能看着不远的山景。”
外院屋子的一面墙,皆是当院门儿那面的院墙使的,因着,每个屋子都开了俩窗,当院墙的那面,小了些,不能开合,但胜在透光又有透风。
屋子大,便是隔了间石磨的小屋子,仍是空旷的紧。
“屋里的衣橱,是从村里手艺人那儿买的,竹编的,床和桌椅皆是刚定做送来的,还给你配了俩竹编的箱柜,你觉着如何?”
这屋本是要住俩人,买竹子做的物件儿,也是为着省点儿银子。
葛长临却是喜欢的紧,很有田园之意。
将被褥和带来的衣服扔到床上,“不错,我很喜欢。”
歪打正着,温知芽眉眼弯了弯。
陆景和将驴拴好,紧着便走了过来。
“时候不早了,我和芽儿还未吃午饭,你去灶屋看看,做顿面条儿吧。”
葛长临点头,“你俩就等着拜倒在我的厨艺之下吧!”
说着,便出了屋子,先去了趟外院儿陆景和种的菜地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