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理解了:“所以这13056的KPI是非完不可了是吧?”
“主人你是女主,只有女主完成这13056次口口这个世界才能正常运转呀。”
兰宁嘴角抽搐,这是什么《我靠和谐拯救世界》的鬼剧情啊!
她扶额冷静了片刻,用两分钟接受了自己的命运,然后决定让自己吃点好的。
“我选十八个。”
可这次系统却犹豫了,它支支吾吾半天:“真的吗,不再考虑考虑?说不定那一个更好呢?”
兰宁狐疑:“怎么,他有十八啊?”
系统秒懂:“当然!”
兰宁眯起眼睛:“这个十八的男人已经有人选了吧,是谁?”
系统:“那十八个都是原文中和女主口口过的,而那一个可是女主都没有得到的男人哦!”
女主都没睡到?
这本小皇叔里只要是有头有脸的男人就没有不馋女主身子的。
除了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和有官瘾的大反派夏元懿。
大太监那是有不可言说的痛,兰宁理解他。可夏元懿,在这个全员恋爱脑的世界中,只有他顶着一颗事业脑,在后期和女主斗的死去活来,如一朵独特的奇葩与众不同。
“你说夏元懿啊?”
系统精神非常道:“没错!”
兰宁摸着下巴:“他倒是长得不错,还天赋异禀,不容小觑,可原女主都没把他拿下,我就不去闹笑话了吧?”
系统继续劝说:“主人你可以慢慢考虑呀,这是那十八个人的名单,到了玉京,等你见过他们再做选择也不迟哒!”
说着十八个名字映入兰宁脑中。
兰宁点点头,确实看过之后再决定更稳妥。
接着系统又道:“口口只是这本书剧情的一环,因为宿主你把那203个男人压缩了,所以他们的霸道语录也需要重新分配,我已经给主人你找到一个完美人选,并且和他的系统谈妥啦!”
系统这话一出,兰宁就知道这个人是刚刚那个疑似和她同为穿书者的精分三皇子。
兰宁从没见过一个人的情绪能激烈到这种程度,不就是被她的符咒吓了一下吗?至于吗?
她发现以后就马上撕掉了,可这人还是疯狂尖叫,满地打滚,扭曲爬行,甩着舌头在房间里狂奔!
他疯了一样脱自己的衣服,兰宁试图拽着他的衣服给他保留一点体面,却换来他更疯狂的撕扯!还在椅子勾住头发后,如老鼠附身一样拽着头发猛咬,最后居然用火去烧!
一把火把头顶烧秃了,衣裳烧毁了,甚至连内裤都露出来了!
那一刻兰宁茫然了,即便他是穿书者,兰宁也不知道和一个精神病预备役相认有什么意义。
她怕自己就像那缕头发一样,不知道哪天就成了两半,连后事都来不及交代。
就在这时,门响了。
披头散发的夏元懿推门而入,和画着女鬼妆的兰宁四目相对。
空气诡异的安静下来。
“你……”夏元懿先开口了,可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下文。
方才系统已经告诉了他,女主也是穿书者,她刚刚穿来,比他迟了半个月,这次他的任务就是配合她完成“霸总语录”。
他的目光落在兰宁的脸上,此时的“女鬼”额头上已经没了镇压她的符咒,黑色的嘴唇外是一圈夸张的黑色胡子,粗眉毛,以及眼外一圈黑色眼影,远看仿佛两个硕大的黑色豆豆。
眼睛一闭一睁之间,夏元懿瞳孔颤抖。
原来,她是在cos农民伯伯吗?
目光渐移,夏元懿看到了那张被扔到地上的符咒。
符咒皱皱巴巴的,上面还有两个被踩出来的鞋印,但夏元懿还是一眼认出了上面的字。
三个字,分别写着。
退。退。退。
短暂的沉默后,夏元懿心中升起一股难得的庆幸。
他抚了抚自己的胸口,是人就好,是人就好。
随后他看向兰宁,豪放一笑,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哈哈哈哈,原来是老乡啊!”
而兰宁也在观察着他。
此人这次进来情绪明显稳定了很多,与她对视期间也没有突然狂躁咬人的迹象,目前应该是安全的。
但兰宁还是不放心,于是她又贴了一张符咒在脑门上,幽幽的看着他。
夏元昭看到兰宁的动作,眼神躲闪。
他也知道自己之前丢人了,人家想和他他乡遇故知,他在这上演人鬼情未了,人家生气也是正常的。
这边兰宁看他没有突然暴起、满地乱爬,心中放心了一些,随后一脚把旁边的椅子踹倒了。
夏元昭吓得一个哆嗦,但他也知道,自己确实过分了。
于是他垂着头,低眉顺眼的蹲下去扶椅子,一边扶一边在心中默默嘟囔,吓唬我?那我就得让你知道,惹到我你算是捏到软柿子了!
兰宁见他这样都没发病,心中有了猜想。
“月薪三千?”
“啊?”夏元昭眨了眨眼,诚实道,“没有啊,两千六百五十七。”
兰宁闭眼叹气,那一切就都说通了。
她握住了夏元昭的手,又拍了拍以示安慰,随后做了最后一次确认,她轻声道:“想看姐姐的大飞机吗?”
夏元懿眼神一直,脑中有闪电一闪而过,这一刻他的脑回路与兰宁奇迹般地接轨了,他压低声音道:“在哪?要不要我开着火箭带你?”
“老乡!真的是你!”
“是啊,真的是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至此两名穿书者成功对接,他们双手交握,哈哈大笑,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亲密得如同做了姐妹一般。
两个系统见此情景,都忍不住想要落下泪来。
系统们:终于忽悠成功啦!
而另一边,在回廊尽头的一间房中,房门大开,房中地板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大汉。
有披甲执锐的士兵冲进房间,可不到两秒就红着脸倒在地上。
直到月上中天,房中气味消散殆尽,才有士兵试探着进入。见无事发生,他一摆手,身后士兵鱼贯而入,有序沈默地将一地男人挨个抬了出去。
而那名士兵屈膝抱拳,对着那与墙一般的纱幔道:“我等救驾来迟,请殿下降罪!”
纱幔背后不见人影,只有一道声音声寒如冰:“查,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小贼给我揪出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