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不对。”他家法脉脉主说,“只是就算你把本来属于你的那份梦境权限转移给我,我这里也只有八成的梦境权限而已。”
只有八成的梦境权限?
“也就是说,”那位玩家忍不住问,“还有两成的梦境权限......流落在外面了?”
说是“流落在外面”,其实不过是个相对体面又模糊的说法而已。
试问就这方梦境的本质来说,还有谁,可以越过《梦君之路》系统以及它背后的存在,攫取梦境的相关权限呢?
他家法脉脉主也没把话说透说开,只是简单点了一点头。
那位玩家沉默片刻,又说:“脉主,这方梦境只是临时构建的吧。等我们离开,它自然就会废置或者干脆破碎。就算真有人握住了这方梦境的两成权限,应该也......”
“没什么影响的吧?”
他家法脉脉主看他一眼,懒得多费口舌。
那位玩家干硬地拉扯出个笑容,不再说话。
他当然知道这方联络梦境的两成权限落在旁人手里,尤其是似《梦君之路》游戏幕后存在那样的人物手里,能玩出多少花样来,可这不是没有办法吗?
......真要是有办法的话,他家这位法脉脉主,早就跟《梦君之路》游戏系统甚至是它背后的那位存在开口了,能等到现在?
他家的法脉脉主没理会他的小小腹诽,只又问他:“你试试还能不能看到那个交互符文。”
那位玩家连忙收摄心神,果然去尝试感应那个原本镶嵌在系统模板里的模糊符文。
但结果是......
“我能确定那个交互符文还在系统功能里,但它现在是黯淡的,显示无法使用。”
“无法使用?”他家法脉脉主飞快皱了一下眉头,“这系统有反馈原因吗?”
那位玩家点点头:“系统给我反馈了一系列可能,但具体到底是哪个原因,现在我也不确定。”
他家法脉脉主就又问:“都是些什么可能?”
那位玩家便给他诵读了一遍系统反馈的内容:“......可能是系统模块功能进入冷却,请等待冷却时间结束再行尝试;可能是玩家账户积分不足,请玩家确定账户积分余额,保证余额充足,以免影响系统功能模块的使用;可能是玩家正在使用相关模块功能,请结束当前操作后再进行尝试。”
他家法脉脉主一面听着,一面默默推演盘算,最后慢慢点头,连带着脸色也缓和了些。
“看来,”他说,“系统的这些功能模块设定,不单单限制着玩家,还限制着游戏系统本身。甚至是......”
甚至是游戏系统背后的那位存在。
边上的玩家默默帮他家法脉脉主将剩余的半句话补充完整。
他再次小心翼翼问:“这样的话,我们是不是可以......更放松一些?”
毕竟,现在看来,约束和限制都是双方的,绝对没有一方被死死困着,另一方却能肆无忌惮地使用系统的权限。
那位玩家自觉自己的判断合情合理,可他家的法脉脉主却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笑话一样笑了起来。
“怎么可能?”他说,“就算有谁,真的在更高的层面限制了他,要求他同等地遵循某些规矩,你就真觉得他会老老实实的了?”
“你就真以为......可以制约得了他了?”
那位玩家顿了顿,就听他家法脉脉主道:“这里,毕竟是他的地盘啊。”
那位玩家只觉得自家法脉脉主说得很有道理,可同时他又觉得他自己的想法没有太大的问题,被这两种判断拉扯着的他理智不免有些混沌,茫茫然就问:“那我们以后......”
“我们以后还要使用这个功能模块吗?”
他家法脉脉主沉默着把玩手上的这方梦境空间的权限:“当然要。”
那位玩家抬眼看他家法脉脉主。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他家法脉脉主回答说,“既然这游戏系统都把功能模块放出来了,那我们该用的时候就要用。”
“至于使用了之后,”他顿了顿,才又说,“会不会出其他问题,那是解决了相关问题之后才需要考虑的事情。”
“更何况......”
“他要是真的做得过了,我们也不是就拿他没有办法。”
孟彰像是听到了什么格外有趣的话语一样,随意往这方梦境空间中瞥来一道目光。
那位玩家也有些好奇:“脉主,你已经找到可以克制......的存在了?”
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毕竟人家也握有这方梦境空间的两成权限,那位玩家聪明地把对象给模糊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