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阳无辜地摊开双手,“真正出任务时那些妖异的攻击就是这么出其不意,没时间给人做准备的。你把我当作那些妖异好了,我一个妖异和你讲什么武德嘛!”
时秋一时间竟然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被摔打了两次,她现在头痛,腰痛、腿痛,手臂也隐隐地痛。她坐起来摸了摸被杨晓阳一脚扫过的小腿,擦,痛感更明显了,掀开裤腿看一看,明显的淤青浮在小腿上。
她放下裤腿迅速站起来,弓腰握拳,然后重重地朝杨晓阳挥了过去。
“嗬!”杨晓阳没想到时秋这么快开始反击,才第二次站起来就直接冲他挥拳了,他飞快往后仰了一下撤了一步险险躲过这一拳。
时秋全力一击,没有击中反而带的她身形踉跄了一下。杨晓阳趁着这空隙一拳落在了时秋右脸,时秋晕头转向,嘴角立刻肿了起来。
……不知道这算不算工伤。异管局的工伤认定程序繁琐吗,时秋觉得自己等不到下班,现在就想去报工伤。
时秋这次没有倒下去,她踉跄的身体稳了一下,火气噌得上来了,扭头就扑到杨晓阳身上开始了乱撕乱扯乱蹬。杨晓阳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被抓了好几下,随即摁倒时秋,一手按着时秋肩膀,一手死死反剪时秋的一只手臂。
时秋这时候头发散乱,只剩上两条腿在那里扑腾了。
可恶!时秋觉得自己挣扎得像一条刚离水的大鱼。
“可以了。”张建豪适时开口叫停。时秋安静趴在地板上,假装死鱼一条。杨晓阳见时秋安静了,也慢慢松开了手。
“你适应还挺快啊,身体素质也不错!”杨晓阳席地而坐,夸赞道。
然而时秋并不想动弹,也不想开口。她的力气已经用光了,需要安安静静地回一下血。
张建豪终于从他的红凳子上站起来了,他伸手拉起时秋,说:“你主动攻击的意识很强,但是没有体系的,呃,打架经验,怎么稳住身体重心,怎么挥拳,怎么在打斗中做好防护,这些都不清楚。”
时秋无语:“我日常不需要打架啊,又没有上过什么武术兴趣班,当然不会。”假如早知道有这么一天,她肯定省吃俭用攒点钱去报班争取不用上这么个抗打击训练。
“你往旁边坐,我们示范一下怎么应对。”张建豪脱掉外套,和杨晓阳对演起来。
俩人不愧是外勤部的老将,立马就着刚才放倒时秋的三招先来个正常的拆招演示,几个动作十分迅速利落,放倒时秋的招式每一下都被张建豪强硬地抵挡回去了。可惜太快了,第一次演示完时秋竟然什么都没记住。第二遍张建豪和杨晓阳放慢了动作,时秋开始站起来照猫画虎跟着做起了动作。
一个半小时后,时秋把拆解招式的形学得差不多,又和杨晓阳对了一次招。毫无意外,时秋又被摔得惨不忍睹。
“力气太小了。”张建豪在旁边评价道,“从今天起,你每天早到半小时在我们大院里练一下沙袋拳击。晓阳,今天下班把沙袋架出来。”
杨晓阳伸手比了个“OK”。上午的实战课马马虎虎算是过去了。
时秋在地上“嘶嘶”倒吸着凉气。没办法,一直安逸的身体一朝忽逢暴击,这种痛太难叫人忍受了。她忍不住有些颤抖地问:“以后的抗打击课都这么粗暴吗?”
“怎么会!”杨晓阳幸灾乐祸,“今天是你第一次上这种实战课,我还收着呢。等你多上两节课适应了之后才是真正的抗打击课。今天的课我们已经泄洪放水了!”
听听这是什么话。时秋直接摊死在地板上爬不起来了。
天哪,天理在哪里,为什么不来找我?
时秋最后是被张建豪和杨晓阳架着回到外勤部的。
华菱早就准备好药油和棉花球,看到时秋先是好好安慰了一顿,然后告诉她:“异管局特供药油对跌打损伤很管用的,对咱们外勤部不限量供应。你用完就去办公室申请,不要省嗷!”
时秋龇牙咧嘴地抹着药油,眼泪汪汪看向华菱:“你以后不要和我说这么残酷的消息了好吗,哪个单位这么好呀,不限量给员工提供跌打损伤的药油呀。哦,原来是我的呀!”时秋内心悲戚得不行。
“不是你的,是咱们的嗷。”华菱看不得时秋自己给自己搽药油,上手帮忙揉一下小腿,时秋立刻杀猪般嚎叫起来。
“啊——痛痛痛!!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