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莫：“......”

“扑哧——”

这下轮到颜疏桐憋笑了。

难怪刚刚觉得自己那份煎饼果子看着怪怪的，合着也是因为没翻面的缘故。

郝正是晚读铃声刚响的那一瞬就冲出教室的。

这家小摊他没少光顾，从校门口出来的时候，摊车的位置都没变，只是摊主从一位面相憨厚的大姐变成了两个人。

他走近一看一男一女两个学生模样的小老板。

郝正没多想，以为只是摊主家的小孩出来顶场子。

从看到邱莫半生不熟地操作时，他就有些后悔了。少年一脸冷峻在面糊上打了两个鸡蛋，手底下生疏的转着鏊子，煎饼熟透后直接铺料。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对面的人眉头皱的比他还要深。

没做过煎饼果子，还能没吃过么？郝正想着。

这玩意儿是得翻面吧？

被质疑的邱莫也学着颜学霸的心态，停顿了一瞬之后继续加码小料，坦言说：“我这种不用翻面。”

小眼镜儿长了一副白面书生皮相，竹竿一样的身体直愣愣插在地上。他双手抱胸，歪头略有兴致地向出摊不到半小时的老板请教，“煎饼果子还有别的做法？”

“有，你不多见而已，今天让你尝尝我这种。”邱莫还没吹完，眉头舒展，自己先笑了。

郝正半信半疑地接过邱莫递过来的煎饼果子，裹着鸡蛋的金黄面皮被包在里面，煎饼的食欲骤降一半。他咬了一口，味道倒是还成，扔下零钱走了。

这之后陆续有别的学生也过来光顾几次，邱老板本着出品一致的原则统统没有翻面。只是开始还觉得新鲜，做了两三个之后又有些枯燥乏味。

身后的学霸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石阶上发呆，时不时从嘴巴叽里咕噜念两句什么词，跟做法似的。

也丝毫没有想着接手生意的打算。

好在卖煎饼的大姐没忘了自己的摊子，约莫一小时后，一大一小两个自称摊主儿子的过来解放了他俩。

颜疏桐拎着煎饼回到教室的时候，第一节晚自习已经快结束了。

庄衫正埋头列式子，凭空飞过来两个杂粮煎饼直接砸在了她的遗传系谱分析图上。

“喏，你的煎饼果子，加辣条没加香菜，先吃热的那个。” 颜疏桐大马金刀跨坐下来，看上去风尘仆仆的。

她抽出一张试卷摆在桌面上面，已经没了半分解释什么的欲望。

“这什么？！”庄衫被突然打断思路还有些懊恼，看清是谁后，眼神幽怨，“怎么才回来？我还以为你直接请假不来了呢。你要饿死我啊亲姐。”

颜疏桐身体微微向后靠了靠，贴近后排的桌子，试卷上已经填好了名字和日期，“有点事耽误了，你先凑合吃，放学再说。”

“对了，刚刚是生物课吗？老师呢？”

“嗯，生物。刚走。”庄杉摸着其中一个还温热的煎饼果子，拿起来咬了一大口，果面有些发软，但她已经饿疯了没那么多讲究，“这俩煎饼怎么长的不太一样，为啥是两个？”

“第一个没做好，重新做了一个。” 颜疏桐想到了什么，神色微动，“不要钱。”

“哦哦，那行，我还赚了。”庄杉点头，接受了这个说法。

“我没在老师没说什么吗？”颜疏桐又问。

庄衫低头看着试卷，煎饼的碎屑时不时掉在纸上，她嫌弃地一边吃一边收拾，“他就看了一眼，问都没问，估计还以为你请假了。郭主任晚上也没来过，挺奇怪的。”

“好。”颜疏桐放心了，省去了请假的麻烦。只要不是班主任看见，4班的学生缺席，代课老师都会理所当然的认为是请假或者有被别的老师叫走了。

“对了，要我把刚讲的生物试卷借你看看吗？” 庄衫想起什么似的，看着前面的人，她想伸手去拍对方的肩膀，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又缩了回去。

颜疏桐转过来伸手，“我看看吧，有几道不太确定。”

浪费了一节课的时间，连着两个课间颜疏桐都没再抬起头，放学听见庄衫叫她一起回家也只说了句，“你先走。”

她不是什么天才，所有科目都是靠着死记硬背和题海战术得来的成绩，包括英语。

可这个班里大多都有着聪明脑袋，就比如庄衫就有天分的多，努力也不比她少。这个班里的学生都是拔尖的，没有谁敢松懈。

懈怠了就要掉名次，有的是人想挤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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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跑整理队伍的时候庄衫带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颜疏桐用胳膊肘碰了碰她，“又熬夜刷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