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带土如今的力量有多惊人,只丢下这句挑拨的话,就等着看团藏跳脚。
团藏果然脸色铁青,左手不自觉抚上缠着绷带的左眼——那只从宇智波族人身上夺来的写轮眼,在他掌心下微微发烫。
“宇智波带土……”团藏喃喃自语,虽觉不可思议,却不得不信大蛇丸。
万花筒落在那两个小鬼手里,简直是暴殄天物!他眼中闪过狠厉:“不管是不是带土,趁他还没取回自己的眼睛,先除掉卡卡西——正好给我这只眼睛找个更好的替代品。”
卡卡西坏了他在雨之国的布局,还把晓组织头目带回木叶,早就让他忍无可忍。
一旁的天藏心脏猛地一跳,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能跟着另外两个根成员,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暗中。
此时的卡卡西,正站在琳的墓前。墓碑前摆着新鲜的百合花,是他刚带来的。身侧站着个暗部装扮的人,兜帽下是狸猫面具,红色的写轮眼在明暗间闪动——正是带土。
带土没打算告诉卡卡西,自己已经拥有了未来的记忆。
毕竟卡卡西瞒着他的事更多,彼此保留些秘密,倒也公平。他望着墓碑上“野原琳”三个字,思绪万千。
“带土,对不起。”许久的沉默后,卡卡西先开了口。前两次带土出手相助,让两人的关系缓和很多,此刻他终于能心平气和地说出这句藏了许久的话,“我没能保护好琳。”
带土简直想翻个白眼。这家伙能不能别总提这事?时时刻刻把琳挂在嘴边,动不动就自责,到底有完没完?
可转念一想,或许就是这份过分的责任感和柔软,才让他记挂了这么多年。如果卡卡西像凯那样浑身是劲、没心没肺,他大概也不会执念到现在。
“我知道。”带土的声音很沉,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我知道琳被雾隐植入了三尾,也知道她是主动撞上你的雷切。”
他转头盯着卡卡西,红瞳在兜帽阴影下泛着冷光,“卡卡西,你一直恨自己,是不是也在恨我?恨我到得太晚?”
卡卡西猛地一震,脸色瞬间苍白。他从二师兄那里得知,琳死的那一刻,带土刚好抵达现场——光是想象当时的场景,他就觉得心像被攥碎了般疼。
此刻听带土这样说,他对自己越发失望:“带土,别这样说,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带土彻底被气笑了,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伸手攥住卡卡西的衣领,“你这张嘴除了对不起就没有其他想说的了吗?”
“我……”
“既然你不知道说什么,那咱们就来算算账,卡卡西,那个宇智波止水是怎么回事?”带土觉得自己对卡卡西容忍度很高。
忍到现在才质问他。
“啊?他是我的学生……”话出口卡卡西自己也觉得好像不太对,忙解释:“水门老师说,学生和弟子不一样,而且我也确实没有收徒,只是,只是带一段时间……”他自己说不下去了。
在带土严厉的目光下败下阵来,低头道歉:“带土,对不起。”
带土受不了了,推高面具一把抓住卡卡西,“如果你的嘴说不出其他的话,那就闭嘴吧!”故技重施,低头一口咬在卡卡西的肩膀上。隔着薄薄的衣物,能尝到淡淡的血腥味,卡卡西痛得闷哼一声,果然乖乖闭了嘴。
就在这时,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卡卡西慌忙推了推带土,压低声音提醒:“有人!”
“碍事!”带土眼底闪过戾气,黑色的查克拉棒瞬间喷射而出,却在即将命中草丛时放缓力道,让对方有时间避开。
他趁卡卡西分心,一只手悄悄钻进他的衣襟,指尖轻轻摩挲着腰线。“喂,卡卡西,你对我有感觉的吧?”
卡卡西浑身一僵,刚要说话,余光却瞥见草丛里探出的人——是天藏!他震惊之下猛地推开带土,声音都变了调:“是天藏!”
带土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周身黑气翻涌。上前一步攥住卡卡西的手腕,神威空间启动。
在空间内,不等卡卡西反应,带土一把扯掉他的面罩,低头吻了上去。柔软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震,报复性地咬了咬对方的下唇,才稍稍退开。
“卡卡西,我来收上次雨之国的报酬。”带土抱胸而立,红瞳里满是志在必得的兴奋,“你说过的,只要我帮你,做什么都可以。”
“带土!”卡卡西的眼睛瞪得溜圆,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耳根都泛红。
“怎么,想反悔?”带土挑眉,故意激他,“要是不愿意,我现在就走。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下次别再说让我误会的话。”
卡卡西慌了,伸手死死拉住带土的胳膊,声音支支吾吾:“别、别走……我愿意的。”
话刚说完,他像是想起什么,连忙补充,“但、但是那种事情要等十八岁以后!我们现在才十六岁,还是未成年……”
“哪种事情?”带土忽然笑了,眼底的戾气散去,满是恶意的打趣,“卡卡西,你脑子里在想什么龌龊事?我可没说要做那种事。”
卡卡西的脸彻底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子,连话都说不出来。他又羞又恼,索性自暴自弃地抬手扣住带土的后颈,踮起脚尖吻了上去——没办法,谁让他现在比带土矮了小半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