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喝多了,话没说完就弯腰干呕。
带土一脸嫌弃,抓住卡卡西的手腕打算继续自己未完成的计划——和卡卡西一起逛街。
“站住!”自来也大喊:“宇智波……嗝……带土,你为什么不找我给你写小文章?我文笔那么好……”
“老师!”长门试图捂他嘴。
“我写了!”自来也脸颊通红,摇摇晃晃凑近带土,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小子,想看吗?那种……你懂的。哦,你不懂……卡卡西懂!哈哈哈……”
长门、兜、静音同时僵在原地,心底爆发出绝望的尖叫。
带土瞥见卡卡西正心虚地往人群里缩,冷哼一声,对凑到眼前的醉鬼抬了抬下巴:“谁说我不懂。”
扔下这句,他转身拨开人群,朝卡卡西追去。
徒留剩下几个人在风中凌乱。
后续的鸡飞狗跳暂且不提。此刻,带土已一把攥住卡卡西揣在衣兜里的手腕。
漆黑的战术手套贴着莹白肌肤,泾渭分明。要不是卡卡西坚持,两个手腕都会被印满齿痕。
“躲什么。”带土收紧手指。
“没有。” 卡卡西耳尖悄然泛红,偏过头不肯看他。
带土无所谓的笑了,强硬地掰开他手指,十指相扣。
卡卡西下意识挣了下,换来更用力的紧握。
“卡卡西。”带土咧嘴一笑,“全世界都知道我们在一起,你遮掩什么?”
卡卡西无奈的放松反握:“我没有。”
“我知道,你害羞。”每次有人他都和自己保持距离,还好私下可以要补偿,所有带土无所谓。
卡卡西瞪了他:“知道还这样?”他晃了晃两人的交握的手。
“我不喜欢你和我保持距离,不管私下还是有人。”带土理直气壮地要求。
“而且,”他语气沉下来:“我都放出那么多消息,怎么还有人敢跟你表白?”
卡卡西不意外这种事会被带土知道,他身边一群大嘴巴。
“你没什么要说的吗?”带土目光沉沉,手都在收紧。
卡卡西难得有些赫然,不好意思的说:“我舍不得你不开心。”
只一句,就轻易抚平了带土心底翻涌的躁动,他喉咙滚动,手心发烫。
“卡卡西……”他声音哑的厉害。
“不过话说回来,”卡卡西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揶揄,“我听说,爱慕带土大人的人也很多呢。”
“身姿挺拔,能力卓绝,是木叶……不,是整个忍界都瞩目的英雄,英俊又强大……”他模仿着不知从哪儿听来的语调。故作忧虑地叹了口气。
“不过不得不说,他们还挺有眼光。”说完他自己先忍俊不禁,轻笑出声。
带土满腔的柔情与冲动,就这样卡在半空。
“卡卡西……”他咬牙,松手揽腰,恶狠狠的把人带进怀里,“现在这个高大帅气的家伙,是你男朋友。开心吗?”
卡卡西的呼吸明显乱了。他偏过头,耳尖红得像要滴血:“松开……人来人往的……”
感受到他的慌乱,带土心情终于好了大半。他松手,抱臂在胸前,嘴角压不住地上扬:“行了,别互相揭短了。反正你以后少撩别人。”
卡卡西想喊冤,带土低头,轻轻“嗯?”了一声。
“……知道了。”
两人并肩走在渐沉的暮色里,偶尔遇到熟人会和他们点头打招呼,偶尔两人会用变身术进入某个店铺查看物价。
“你又诳我。”带土就知道不是简单的逛街。
卡卡西笑:“难得休息,总不能一直躺着。”
“有什么不能,你那么懒。”
卡卡西却红了耳朵,低头踢着石头,声如蚊呐:“饱暖思淫欲……我怕擦枪走火。”
带土如今耳力极佳,听得清清楚楚。
他耳根一热,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伸手揪住卡卡西耳尖。
“所以你们那堆破规矩到底谁定的?!”
卡卡西“嘶”了一声,却没躲开。
两人就这样拉拉扯扯地往前走。
“明天长门应该就会主动找我。”卡卡西盘算。
“?”
“庆典快开始了,宣传部不能一直让我兼任,长门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不是不愿意吗?”
“所以我请自来也大人帮忙。”卡卡西露出一个得逞的笑。
带土秒懂,啧了一声:“他那副醉鬼的样子,装的还挺像。”
“也不全是,”卡卡西懒洋洋地笑,“庆典剧本我确实催得急。不过以后——就不必我亲自催了。”
“长门是他徒弟,老师为徒弟加加班,也是应该的嘛。”
带土侧首望去,暖阳落在卡卡西身上,依旧是漫不经心的样子,可眼底的运筹帷幄的样子却格外迷人。
这样的卡卡西,让他的心跳又漏了个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