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罗忙不迭点头,见水门没有真的生气,才软软地又趴回去,“爸爸,我错了。”
水门心软得一塌糊涂,怀里这个是三个孩子里面最乖的。鸣人就不说了,幸子话还不会说呢,就彻夜闹人。
只有这孩子,安安静静,总怕给人添麻烦。
“那罚我爱罗陪爸爸办公,好不好?”
“嗯。”我爱罗点头,乖乖趴在水门怀里,玩他的马甲口袋。
过了一会儿,趴在爸爸暖暖的怀里,我爱罗有些困,声音都有些含糊:“爸爸……咱们什么时候回家?”
水门嘴角勾起,空出一只手轻轻抚着他后背:“我爱罗着急了?”
“我给了白绝好多好多查克拉,”我爱罗睡意飞走,认真比划:“能用很久了。”
他一脸期待:“爸爸,我们快点回去好不好?”他忍不住抓住水门的衣襟轻轻摇晃。
水门低头看他。儿子一脸婴儿肥,皮肤嫩白,大大的眼睛翠绿翠绿的,黑眼圈非但不凶,反而像没睡饱的小熊猫。
他忽然想到罗砂,以及那些曾经用冰冷眼光看我爱罗的人。
他们……眼拙到什么地步,才会放着这么好的孩子排挤他。
水门不解,但不妨碍自己给这孩子双倍的爱。
他的眼中蕴藏风暴,带土常把我爱罗叫出来训练有他的放任,消息虽然封锁,但偶有遗漏,他也没有非常严格管控。
传吧传吧,守鹤人柱力我爱罗,就在我木叶。
但所有人都得闭嘴!
这孩子,我不仅要,我还要护着他!
我爱罗不解:“爸爸?”声音软软糯糯。
把我爱罗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着他的发顶:“我爱罗。”
“嗯。”
“爸爸爱你。”
我爱罗一下子高兴起来,大声宣告:“我也爱爸爸。”
回家的话题都忘光光了。
……
那天之后,谈判再次陷入僵局,大名咬死百分之三十的利润不松口,砂忍村的鹰派蠢蠢欲动。
双方互不退让,好几次差点又起纷争,还好带土和水门武力够高,这才勉强压制。
一晃又是十几天过去。带土焦躁的都要动手,水门灵光一闪间有了主意。
信件随着忍鹰传出。不过几天,新之助的马车就驶入旅馆。
三天后,新之助递过来双方签好的文书。
“百分之十五的利润,口脂虫和糖枣的产业挂在大名名下。”
水门抬头,不敢相信:“怎么谈的?”
新之助笑意盈盈:“他不降,火之国的边税就涨。他降,边税就降。他也不想同时得罪砂忍村,木叶村和火之国。”
“……”
“他还摔了个杯子。”新之助一脸可惜:“没砸到我,要不然,我就能多拿点了。”
“你……”
“我拿了两个点,砂忍村那边出。”他抬头看水门,笑意不减:“火影大人不介意吧?”
水门沉默,许久后开口:“新之助,你呆在木叶,确实屈才了。”
大名拿百分之十五,但有了挂名,就有了面子。砂忍村拿到全部决定权,且降低关税。新之助得了钱以及人情。
高明!
水门露出一个和煦的笑:“这次多亏你了,两个点是你应得的。”
“人情也要记账上。”新之助起身:“火影大人可不要忘了。”
他出门的时候,带土正靠在走廊的柱子上,两人对视一眼。新之助笑笑上了马车。
带土望着马车远去,没有回头:“为什么把利益拱手相让?”
“这次的事太大,有火之国背书是最好的。”水门走到他身边,“新之助要钱,大名要面子,砂忍要活路。各取所需,才谈得成。”
带土看了他一眼。
水门笑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利益绑定的人越多,咱们就越安全。”
带土不置可否。
次日,一行人收拾行装,启程返村。
*——*——*
踏入木叶,就觉得木叶的空气都有些躁动。远远传来喧哗声,大家也看起来很是激动的样子。
守门的忍者忙解释:“是奇拉比大人准备开演唱会,而且那个超绚烂的生日烟花也会再放一次,所以大家就……”
水门呆了一瞬,奇拉比,八尾,来木叶开演唱会?
“爸爸,回家。”我爱罗晃了晃水门的手,有些急切。
至于带土,早不知所踪。
水门低头笑:“嗯,先回家。”
越往里面走,人就越多,很多没见过的生面孔,人们在讨论什么,还有人在大声吟唱诗歌。
听清他们的内容后水门嘴角有些绷不住。
“这个卡卡西……”虽然人多能带动消费。可,暂时也没打算把木叶打造成旅游景点啊。
带着无奈到家,院子里空荡荡的。
我爱罗有些失望,后又抬头:“爸爸,我不休息了,我要去找鸣人哥哥!”小家伙丢下背包就往外冲。
“哎……”水门喊了一声,没拦住,笑笑随他去了。在木叶几个孩子基本都是放养,背后有暗部保护,基本不会出事。
院子里安静下来,水门又摸出那份多方协议,担保人是自己和新之助。
以后火之国的关税降低,风之国的商队会越来越多。罗砂那天的笑在他脑海里晃荡个不停。
他常会想,如果他是罗砂,要怎么办。
好像,没有办法。
五年。是他给罗砂的预估。
但他真的能忍五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