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狄边上戴面具的国师疯狂吼叫,试图恢复士气。
可宸云的攻击愈发猛烈,犀利的剑光在众人间交错闪烁,引得周围一片纷乱。
没多久就如一道疾风来到戎狄与国师面前。
戎狄身披重甲,双手握着一柄巨斧,威风凛凛。
边上的国师看不清脸,一身黑袍,手持权杖,眼神阴狠,冷冷盯着宸云
“这本不关你的事,何必为这场纷争枉送自己弟兄们的命?”
“你们不该在这个时候来。”宸云目光锐利,同样冷声回应。
话音未落,三人就陷入激烈的厮杀。
宸云的剑锋如雷霆朝狄戎的巨斧砍去,两者相撞,带起一阵火花。
戎狄力气惊人,宸云的剑虽锋利,却一时难以与他的巨斧相抗。
每一击都让他虎口发麻,骨骼隐隐作响。
在旁的国师,利用戎狄强大的攻势伺机而动,手里的权杖时而挥舞,时而点向宸云,牵制住他。
阵阵寒风随之而起,天地变色,充满诡异的气息。
宸云虽然武功高强,但以一敌二,显得极为吃力。
国师每次攻击都带有毒气,迫使他不得不时刻保持警惕。
大战持续两天两夜,宸云不断闪避戎狄沉重如山的巨斧,同时还得应对国师的诡异毒术。
战斗的疲惫渐渐侵蚀他的身体。
不过,戎狄和国师也好不到哪里去,三人身上的伤痕不断累积。
忽然,在一声惨烈的撞击声中,宸云的肩膀猛然一沉。
戎狄的巨斧以无法抗拒的力量劈中他的肩骨,斧刃嵌进血肉里,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一身白衣。
他闷哼一声,额头冷汗直流,强忍剧痛,继续抵抗。
“宸云!”
廉叔远远看着,心里虽然焦急,却无法插手,只得猛砍身边的戎国战士。
就在戎狄准备再度挥斧时,宸云咬牙忍痛,借力一跃,转身挥剑直削国师。
国师没有料到,他在如此重伤下还能发起这么猛的反击。
反应稍慢,那柄长剑如毒蛇一般,斩断他的左臂。
“啊!”国师痛苦嘶吼,狼狈后退。
戎狄见状大惊,一声怒吼后,巨斧如猛虎下山,再度砸向宸云。
宸云偏头躲闪,巨斧几乎擦着他的身体劈下,砸碎了地上的岩石,翻身后,趁势一剑刺入狄戎的腹部。
戎狄面露不甘,捂着伤口踉跄退后,终究无力再战,回头看一眼惨败的国师,挥手下令撤退。
宸云虽然胜了这一场恶战,但也身负重伤,肩骨几乎被砍断,身体摇摇欲坠。
手支撑着剑单跪在地上,血不停从伤口溢出。
廉叔冲上前忙给他止血,满是担忧。
宸云却摆手,声音虚弱又坚定:“回崖上。”
“别逞强,先让大夫医治。”廉叔不赞同大喊,他却跟没听到一样。
廉叔见他如此倔强,只得扶住他,一路护送回了观天崖。
可到达院子时,空荡的院子却没有人的影子。
只有一张纸条,且还不认识上面的字,心头一沉,焦急问:“她呢?她去哪了?”
廉叔急忙回道:“我上次来的时候,也没见到人,只是把食盒和信留在石桌上。”
宸云听罢,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瘫倒在地,昏死过去。
也就是说,我离开没多久,宸云就回了观天崖。
有时候就是这样,命运、时间交错,才会引出一大堆的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