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怎么在这里?”
“晚舟哥……”王柱子抬头看到陆晚舟,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
陆晚舟把王柱子扶起来,低声道“你怎么在这里,哭什么?”
“我姑托关系送我来做工。”王柱子声音哽咽道。
“那……”陆晚舟看看里面,忍不住皱了皱眉,这出来做工,也不是卖身,这老板骂得也太难听了些。
“晚舟哥,你带我回家吧,我在这里吃不饱,还要天天挨骂,你带我回家吧。”
“求求你了!”
柱子眼睛通红,抓着陆晚舟的手,紧紧的不放开。
“求求你了。”王柱子哭着道:“晚舟哥,我想回家,我想回家,我真的做不了了。”
老板听到声音,皱着眉出来骂道“我花了钱雇你做事,你一天懒得要死,吃得又多,还要意思哭?”
老板是个干瘦的中年男子,他出来以后,王柱子就不敢说话了。
陆晚舟皱了皱眉,把王柱子护在身后,认真道:“就算是做雇工,那也是良民,又不是奴才,你这样骂谁受得了?”
“我愿意骂,收了我的钱,难不成骂几句都不成?”
陆晚舟皱了皱眉,王柱子小声道:“我没有收钱,我奶也没有收钱,晚舟哥你带我回家吧。”
陆晚舟听到这话,冷声道:“你既然说收了钱,可以雇佣文书?”
老板听到这话,脸色一边,随即瞪圆了眼睛,骂道:“去去去,你们小孩子家家的,懂个什么?”
陆晚舟冷笑道:“我虽然不懂,但是也是童生,看过几年书,这又没有雇佣契书,无端扣人,你若是有胆子人,咱们就去官府,找官老爷分辨分辨?”
陆晚舟一脸正色,还真的给老板给唬住了,他咬咬牙道:“我给了钱的,若是要走,也得把钱给我。”
“谁收了你的钱找谁去?”陆晚舟冷笑道:“你占理你怕什么?”
反正我们今日是要走的。”陆晚舟抬眼,眸光带着些凌厉,冷笑道:“又不是柱子收了你的钱,也不是刘奶奶收了你的钱,难不成是个让收了你的钱,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也得给你家做工?”
“……你这是强词夺理?”
陆晚舟冷笑道:“究竟是谁强词夺理,你的钱给了谁就找谁要,又不是卖给你家做奴才,又没收你的钱,还要扣人,真是好有意思。”
“吵什么吵,怎么回事?”两个衙役巡逻看到围着的人群,上前问道。
老板见衙役来了,腰杆挺直了,上前道:“孟捕快,你们来了,可要给我做主啊!”
“什么事?”孟衙役看着这老板故意亲近的样子,忍不住皱了皱眉。
老板指着陆晚舟道:“他要把我家雇的伙计带走 。”
衙役看了看陆晚舟,又看了看身后的王柱子,陆晚舟不卑不亢的上前,道:“两位衙役大人,这是我们村的人,叫王柱子原先在这家铺子做工,他方才同我说想回家。”
“虽然是雇佣,但是又没有雇佣契书,柱子家里又只有一个奶奶,他们也没有收钱。”
“一没有收钱,二不是卖身,他不想干了,难不成还有不让走的道理。”
“就算收了钱,不想干也可以退钱走人,这老板……非不让我们走,这不是不讲理吗?”
孟衙役看了看老板,老板红了脸,小声道:“我给了钱,给了他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