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住啦，就会撒娇。”陆晚舟捏了捏他肉乎乎的小脸。

虞棉眨了眨眼，小声辩解：“没有撒娇。”

“这还不是撒娇？”

虞棉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挂在陆晚舟胳膊上，蹭来蹭去，最后干脆爬到他背上，安分下来。

陆晚舟轻笑道：“是谁把你惯成这样？”

“哥哥。”虞棉小脸贴着他的后背，小声道。

从书院到家没几步路，陆晚舟就这么背着虞棉。小家伙乖乖趴在他背上，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往日他一个人时，总是走得飞快，不敢多看外面，可只要跟哥哥在一起，他便什么都不怕。

“哥哥，那个是什么呀？”虞棉指着街边。

陆晚舟抬眼望去，是个卖葫芦的小贩。

“葫芦。”

“什么是葫芦呀？”

陆晚舟想了想，笑道：“咱们家里的水瓢，就是葫芦做的。”

虞棉眼睛一瞪，一脸不敢相信，又认真盯着葫芦看了半晌，小声道：“是一半的葫芦做的水瓢。”

“是啊。”陆晚舟轻笑，“葫芦还能装水、装酒。”

“哥哥，我想要一个。”

“要这个做什么？”

“喝水呀。”

陆晚舟只当是小孩心性，笑着应允：“好，那你选一个。”

虞棉在一堆葫芦里挑来挑去，最后抱了一个圆圆滚滚、上下匀称的，约莫陆晚舟两个拳头大。

“哥哥，我要这个。”

陆晚舟本就是给孩子玩，也不在意大小，问道：“这葫芦多少钱？”

小贩见他拿的不大，笑着对两人道：“大的五文，小公子拿的这个小，给四文就成。”

陆晚舟刚要掏钱，虞棉已经自己摸出四文钱，乖乖递过去，转头对陆晚舟道：“哥哥，棉棉有钱，棉棉自己买！”

“好。”

两人回到家，陆晚舟进屋做饭，虞棉就蹲在一旁摆弄他的小葫芦，一会儿倒水进去，一会儿又倒出来，玩得格外认真。

吃完饭，因为天气已经有些热了，陆晚舟就在家里休息了一会儿，才起身准备去书院。

陆晚舟刚起身，虞棉就贴了上来，小小的手臂紧紧的抱着陆晚舟的腰，十足十的黏人样。

“做什么？”

陆晚舟看着小家伙抱着他的腰，轻笑道：“哥哥去念书，也要这般黏人？”

只是没想到，虞棉只是抱抱，随即又松开陆晚舟的腰，转身回屋了，一眨眼的功夫，小家伙又蹦蹦跳跳的跑了回来，给哥哥腰上系上一个小葫芦，乖乖道：“哥哥要多多喝水。”

陆晚舟看着挎在腰间的葫芦，挑了挑眉，低声道：“给我的？”

“嗯！”虞棉眼睛圆圆的看着哥哥，乖乖道：“我看到哥哥嘴角都起皮了，哥哥要多多喝水，知道吗？”

虞棉摇了摇小葫芦，乖乖道：“是蜂蜜水哦，哥哥乖乖的，要全部喝掉，不能浪费。”

陆晚舟看着腰间的小葫芦，心里又是软成一团，抬手揉了揉虞棉的小脑袋，轻笑道：“好，哥哥一定听棉棉的，多多喝水。”

虞棉听到哥哥的保证，嘿嘿道：“哥哥最乖了，最听棉棉的话了。”

陆晚舟忍不住挑了挑眉，这样哄小孩子的话，这小家伙哪里学来的，又可爱又让人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