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莫西干头,身穿抹胸连着吊带裤的奇怪男子用力将钉崎野蔷薇、高桥光霞从结界内拽出。
钉崎野蔷薇、高桥光霞不约而同地在被拽出后同时发力,从奇怪男子的手中挣脱开来。
“混蛋,别碰我!”
钉崎野蔷薇怒吼着从腰包中抽出两根钉子,抡起榔头用力击出。
两道蓝色流光射出,奇怪男子微微侧身,轻松地避开了钉崎野蔷薇的攻击。
在钉崎野蔷薇射出钉子的时候,高桥光霞便已经来到了奇怪男子的侧方。
蓝色的咒力包裹住指虎,高桥光霞吸了口气,右臂肌肉绷紧用力挥出。
奇怪男子连看都没有看,淡淡地伸出右手,轻而易举地就抓住了高桥光霞的手臂。
怎么会!
高桥光霞心惊的同时挥出左拳,但奇怪男子突然发力,竟直接将她举起,向着钉崎野蔷薇甩了过去。
在空中调整姿态,高桥光霞着地后滑行出去一米,侧头跟身旁的钉崎野蔷薇对视一眼。
这家伙很棘手。
两人同时得出了这个结论。
“原来是两位女性吗?”
奇怪男子左手搭在后脑勺上,右手微微举起靠近心脏,露出了自以为英俊的笑容。
“那真是失礼了。”
钉崎野蔷薇、高桥光霞脸色瞬间垮掉。
这个人的性格也感觉很麻烦啊!
“我们兄弟被交予的任务中。”奇怪男子伸舌舔了下右手的大拇指,“并不包含杀害咒术师这一项,若撤退我就放过你们哦,小姐。”
“任务?”
钉崎野蔷薇皱着眉,攥紧手中的榔头。
“嗯?”奇怪男子似乎察觉到了她们的困惑,“还以为我们是来执行相同的任务呢。”
盯着奇怪男子那诡异的紫色双眸,两人摆出战斗架势。
这家伙是咒灵还是咒诅师?
还有这是什么味道?
......
伏黑惠挥出长刀,将两只地鼠咒灵拦腰斩断后脚步不停,飞快地向着其余冒头的地鼠咒灵奔去、连斩。
银光不断闪烁在地穴之中,伏黑惠扭腰向着侧方冒头的地鼠咒灵斩出后,又立马侧身将长刀刺出。
最后一只!
猛地转过身,伏黑惠看向从身后钻出的地鼠咒灵举起长刀。
“你这套路也太单一了。”
话音落下,长刀便被伏黑惠挥出。
但这一次,地鼠咒灵没有被斩到,迅速钻入地下,从伏黑惠身后五米外钻出。
“我说了吧。”伏黑惠没有回头,“太单一了。”
地鼠咒灵还没有意识到危机,来回张开嘴发出意义不明的诡异声音。
就在这时,阴影缓缓笼罩到地鼠咒灵的身上。
黑玉犬猛地出爪,将地鼠咒灵彻底拍碎。
伏黑惠闭上眼睛呼出一口气,仰起头让汗水肆意地滴落。
“全都袚除了吧...”
这下津美纪那边也可以暂时放心了。
接下来——
伏黑惠睁开眼睛,刚刚就时不时响起的滴水声是?
他看向上方的巨大卵鞘,水就是从那里滴落的。
还有剩?
卵鞘微微张开。
刚才那不是本体吗?
结界也没有关闭,怎么回事?
汗水顺着伏黑惠的下巴滴下。
“啪!”
在汗水滴落地面的瞬间,卵鞘突然张开,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卵鞘中落下。
在伏黑惠看清那是什么后,整个人便彻底呆滞住了。
白色身影落地后掀起的气流吹动了伏黑惠额前的刘海。
不能指望咒灵的行动能有多么合理,但我到现在还有些在意。
为何事到如今才开始咒杀曾经标记过的人类?
伏黑惠瞳孔微微颤动。
第一个人被咒杀的是在六月。
六月...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仙台的那一幕。
虎杖悠仁吞下了宿傩的手指...六月...
落地的白色人形咒灵缓缓抬起头看向伏黑惠,嘴角咧起露出狞笑。
结界外。
“我们的目的是,回收宿傩的手指。”
奇怪男子看着钉崎野蔷薇、高桥光霞说道。
......
气息过强的存在、躲在暗处的存在,还有已经被咒灵吸收的存在——这是共振!
伏黑惠咬紧牙,盯着缓缓站起身的白色人形咒灵,举起手中的长刀横在身前。
被吸收进咒灵中的宿傩手指一直抑制力量,因为六月虎杖受肉成为容器的契机,咒力获得解放。
伏黑惠想到了少年院的那只白色人形咒灵。
虽然看起来长得一样,但恐怕比少年院那时的家伙高了好几个等级。
白色人形咒灵吐出一团橙黄色的咒力,用右手接住并用指缝夹起。
左手微微拉扯那团橙黄色的咒力球,宛如拉起弹弓似的瞄准伏黑惠。
伏黑惠猛地回过神,架起横在胸前的长刀双臂绷紧,准备迎接随时会到来的攻击。
下一瞬,白色人形咒灵松开手。
伴随着破空声,恐怖的冲击力瞬间席卷而来。
伏黑惠手中的长刀崩断,身后的地面也被这股冲击力粉碎出一个弧形。
好强!
伏黑惠被这股冲击力击飞,刚一落地抬起头,那白色人形咒灵已经不在原位了。
就在这时,狞笑声从伏黑惠身后响起。
白色人形咒灵高举起被橙黄色咒力包裹住的右臂,向伏黑惠挥去。
见伏黑惠没有回头,白色人形咒灵的狞笑更甚了。
它都已经想象到了伏黑惠头颅被击碎的那一幕。
突然伏黑惠的身影消失了。
白色人形咒灵看着自己挥空的右拳有些呆愣。
它扭过头向左侧看去。
只见伏黑惠被黑玉犬驮着,双手交叉结印。
【鸦】
术式还未来得及发动,白色人形咒灵就突进到了伏黑惠身前高举起右拳。
在伏黑惠呆滞的目光下,那一拳狠狠地命中了伏黑惠的侧脸。
......
黄昏透过障子映入房间,伏黑惠倒飞出去,在地面滚了两圈才停下。
“好~又是我赢了。”
五条悟戴着墨镜,甩了甩左手。
伏黑惠从地面缓缓坐起,擦了擦嘴角处的擦伤。
“惠,你来找我指导训练还真是稀奇,因为被悠仁超过所以着急了吗?”
五条悟看着伏黑惠笑着调侃道。
“啊,毕竟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
闻言五条悟耸了耸肩。
“就那么不情愿吗?找我指导。”
“惠你啊,论实力和潜能丝毫不比悠仁逊色。”
五条悟推了推墨镜。
“剩下的我认为只是意识上的问题。”
“惠,你不知道如何认真起来吧?”
伏黑惠怔了一瞬,随后立刻瞪向五条悟。
“哈?!你是说我根本没有认真对待吗?”
五条悟摇了摇头。
“你不是不认真,而是认真不起来。”
“比方说啊。”五条悟双手插兜看向天花板,“就像之前的棒球赛。”
“为什么要牺牲打?”
伏黑惠皱眉盯了会五条悟,撇着嘴一言不发。
“就算自己出局也想送野蔷薇进垒吗?”五条悟嘴角微微勾起,“那你还真伟大。”
“但是,悠仁或我一定会优先全垒打。”
“我并不是说触击不好,毕竟棒球是团体竞技,每个人都有各自的职责。”
五条悟缓步走向伏黑惠。
“但咒术师说到底还是个人竞技。”
“和其他术师进行配合也很重要吧?”
伏黑惠不认同地反驳着。
“那是没错。”五条悟蹲下身平视着伏黑惠,“可不管周围有多少同伴。”
五条悟伸手指向伏黑惠。
“临死时终归是独自一人。”
脸上的墨镜缓缓下滑,露出了五条悟那双苍蓝色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