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珍’不是朱颜在番国的另称吗,怎么,难道这东西真是……”
裘利民还是无法将画上之物与朱颜并作一物,任凭他如何摆弄就是找不出两样相似点。
步文珏不语,站在一处伫立沉思,虽心中早有准备,但在东方巧巧脱口而出时还是不自主的惊愕一番。
在这一刻大家突然噤了声,气氛也变的诡异了起来,就在古一然全身不自在想要开口说点什么时,一道身影一闪而过。
吓得他本能得抱紧玉蝴蝶,定睛一看原来是倦辰华冲了上来。
“你干嘛,吓死人了!”他忍不住抱怨。
倦辰华没有搭理他,一把夺过画纸仔细端详过后,严肃道:“这画纸你是如何得到?”
步文珏微微一笑,拿起札记回道:“这本札记中,怎么,好友发现什么了吗?”
“这纸如此新,怎么可能会是长年以久之物。”
“对!哈哈……”步文珏以笑声回应。
“你早知道了?”倦辰华嗔怒道。
“好友何必动怒,你关心则乱,若是平常这种事哪会用得了这么长的时间才发现。”步文珏近身上来,在他耳畔轻言道:“感情用事,是会让人蒙蔽双眼的,好友慎重啊。”
说完便越过他,来到东方巧巧身边揖礼道了一声谢。
“这话怎么说,难道这画有人故意为之。”裘利民忙问道。
“不仅这画,连同这花名册与这本札记都是有人故意放置让我们发现,其目的就是要暴露‘朱颜’的秘密。”
“看来此人与你一样,对‘朱颜’深恶痛绝,借我们的手毁掉它。”倦辰华静下心来沉思道。
对他的猜测步文珏表示赞同,同时放出另一个惊人的秘密。
“先前我们曾猜测那些成山的尸骸是那些人的祭品,但从这本札记中所记录的有些出入。”
众人屏住呼吸,生怕听漏一个字,全神贯注地盯着步文珏。
“机关室里的尸山,通道中的血迹,石室中的丹炉……各位将这些联想起来会得到什么?”
正听的起劲时,他突然打起哑谜来,古一然不耐烦地指道:“得到什么,我们又没见过那本札记写了什么,你快说是什么?”
显然他的话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步文珏并不想那么快公布答案,因为在此之前他一直关注着东方巧巧的状态。
如他所想,听到这些信息,东方巧巧本能的想要逃避,若直言坦白,恐会再次刺激到她。
在她身边的倦辰华自然有所察觉,只是握着她的手腕又紧了几分。
“喂,到底是什么?不要再打哑谜了。”
古一然就是个闲不住的性子,他催促着步文珏继续说,刚要近一步做点什么,只听远方传来阵阵轰响。
“我们先离开吧,敌人快要过来了,尽快找到出口。”
刚说完就听见嘈杂的脚步声朝他们快速而来,步文珏领着众人寻着另一处暗道躲了进去。
步文珏那果断准确的方向感,让古一然调侃着这里熟练的像他家似的。
古一然的调侃也让步文珏笑而不语,没错,这里暗道布置结构与他府内的机关布置有着极高的相似度。
可是眼下他来不及细想,当他们从暗道中出来时,走进的是另一间石室。
“这是哪里?”古一然打量这里,里面的石桌极高,周围没有任何一把凳子,前方还有两个奇特的石头。
“你们快过来看看,这两个石头真奇怪,居然是空心的。”
古一然穿过巨石来回比划,还招手让他们也过来玩会儿。
“这是什么地方?”裘利民也发出疑问。
“应该是……厨房!”
步文珏左右观摩,,细察之下有了发现,并推测这里应该是厨房。
“原来是厨房,没意思。”古一然没了兴致,悻悻地钻了出来,他跑到步文珏眼前,想让他继续刚刚的话题。
见他兴致浓烈,天真眼神让步文珏心中竟闪过一丝不忍。
“刚刚聊到哪了?”
“就你打哑谜的地方,到底是什么东西你快说。”古一然两眼放光的盯着他,心中暗自庆幸自己跟来了,不然得错过多少精彩。
“呵~”步文珏的笑在这昏暗的房间里,显得十分阴森。
他这一声哼笑,倒是惊得古一然一身冷汗,不明白他这笑是何意。
“‘妖珍’毒性极高,却畏生血,人血最佳。想要炼化大量的毒性,那鲜血必不能停。古少侠,你说那炉子是用来干什么的?”
步文珏话音很轻,却在空荡的石室中来回传播着,像绵细的针一寸一寸的刺进古一然的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