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承受能力。”
纪初从角落里站出来,给出了池临答案,也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到他身上。
“异能所的卷宗上记载的都是扛过病毒活下来的人,有没有可能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异能病毒’?”
他的观点带给了顾言启发,他打了个响指,“没有病毒,这只是挑选寄生体的一个过程!”
楼栖下意识看了看自己,“什么寄生体,我被谁寄生了?”
池临:“被笨蛋寄生了!”
“使用异能都会带来副作用。相当于有一股力量在抽取我们体内的精血,活人用多了会死,死人用多了也同样会被吸干,直到彻底消散。所以这哪里是病毒,这是异能在挑选寄生体。”顾言说,“自古以来我们都被‘异能’这两个字给骗了,仿佛是上天给予的、白的来的能力,这种能力让我们自命不凡,妄图去改变一些既定的事。比如罗笛安,就算我们没有误入异空间,他也会用他的异能把这里给摧毁,同样,他自己也会消散。”
“把这些结合起来就能明白为什么亡灵异能要比活人的异能强大了。”
“根本原因就是他们可以承受更多,让灵体达到消散的地步是很难的。人的生命太过脆弱,能不能成功被寄生是一回事,寄生之后能不能抗住使用的损耗又是另一回事。但亡灵异能不会有这两个过程,他们是死前感染,死后以灵体的形式生成了异能,当然可以抗住更大损耗的异能‘寄生’。”
听了半天楼栖还是云里雾里,“所以我们到底是不是被寄生了?”
池临:“谁知道呢。是被病毒感染还是被异能寄生,谁说得清。”
楼栖竖起食指,想到了个好办法,“既然这样那我们死后是不是也会有更强大的异能,而且如果我们现在就死不就可以拥有亡灵异能了吗?”
池临认为不可行,“你敢赌那万分之一的生成概率吗?还是随即的。再说了,能活为什么要死。”
楼栖兀然看向他,“哇啊!你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我以为你无时无刻不在想死呢。”
最后换来池临一顿暴揍。
当下的一切都只是猜测,众人的猜想也都止步于此。但顾言一直惦记着罗笛安说的话,如果他没有理解错的话,罗笛安是想告诉他有个“新东西”入侵了地球。
那到底是什么?
顾言不敢下定论,也斟酌过要不要把这句话告诉大家,但看到大家疲惫的样子,又忍住了。
是有效信息还好,无效信息岂不是徒增烦恼。等时机更为成熟,也许他会有机会把这句话说出来。
巨轮突然一阵颠簸,所有魂灵都跑到前头去了,他们躲在里面,把门开一条缝瞧外面的情况。
所有魂灵都跪了下来,他们面前出现了一个身着黄色波点花衣的青年,肩上挑着一根细细的棍子,包袱里面好像装了什么东西,鼓鼓囊囊的,身旁还有一只小白狗围着他打转。
“参见使者!”
为首的那个带着他们参拜此人。
“这家伙怎么这么眼熟啊。”池临努力从缝隙里看清他。
“起来吧。”那人大手一挥,包袱里的十万金币就撒在了甲板上。
楼栖:“嚯,这么有钱!”
“多谢使者!”
“使者今日来此是有什么事吗?”
他从天上飘落下来,像仙人那样,落在甲板上,白狗在地上嗅闻,他的步子也有规律地走向里面的房间。
“他过来了!”眼见他越来越近,几人迅速调整姿态坐在椅子上。
门被推开,话却不是对他们的说的。
“我是来找他们的。”
他扫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一旁的陆觉身上,他感到很奇怪,不是说来的都是活人吗,怎么还有个硅基生物?
当然只是稍作停留,他开口道:“欢迎各位来到酆都!”
“酆都不就是鬼城吗?”楼栖附在池临耳边说悄悄话
“也欢迎各位参加愚人游戏!”
池临瞳孔一缩,“我想起来了!他是零号牌!”
楼栖:“什么零号牌?”
池临:“塔罗里的,零号愚人牌。”
他们聊得欢的时候,一道声音掷地有声地喊出,“我们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