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静?”禅院直哉将子取箱从夏油杰背上撕了下来,顺便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插在祂背后腰带上的波板糖重新塞进了祂的嘴里。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就像是做了无数次一样。
“你难道被卖去当保姆了吗?”
五条悟也没想到自己会看到这样一幕,说实话,这可比恐怖片刺激多了。
他觉得禅院直毘人看到这个场景,他怕不会当场晕过去。
禅院直哉张嘴想反驳,可是他的嘴张张合合愣是没说出来一个字。
他好像和保姆真的没有太大的区别,唯一的区别可能是保姆照顾人,而他照顾异想体。
“总之,我先走了,再见,悟君。”
说着,禅院直哉牵着子取箱,围绕着他的荣耀之羽愈发明亮,就连这一处大型的咒灵聚集地都在害怕一样,建筑微微改变,露出了一条昏暗的走廊。
“不用跟着他吗?”夏油杰看着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金发少年。
“他不会有事的,禅院家和安诺恩他们已经勾搭上。”
“直哉,在我眼里已经不算是纯净的人类了,当然,老子好像也比他强不到哪里去。”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夏油杰似乎在最深处看到了些明亮的光。
*
“直哉,你可以回家了。”
禅院直哉刚一进门,就听到了主管像是宣判的声音。
“诶?”
他略微吃惊的瞪大了有些上挑的眼睛。
“我爸爸不是……”
“当然不是,你父亲很爱你,你没发现你已经不再对做一场美梦抱有执念了吗?”
X一说,禅院直哉才反应过来,对啊,他已经很久没有去想那只可以让他做一场美梦的羊了。
“可是……”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他自由了,他应该高兴才是,可是这种奇怪的不舍感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了。”
子取箱完全不懂自己临时保姆的心路历程,小姑娘很开心的扑进了自己“妈妈”的怀里。
溶解之爱被硌了一下,疑惑的伸“手”去摸,摸到了一个四四方方的黑色东西,祂不认识。
那边X正在解雇自己的临时员工,突然被软绵绵的东西戳了一下。
他疑惑的回头,看见溶解之爱举着子取箱,而子取箱举着一个录像带。
刚刚软绵绵的东西就是溶解之爱的小手。
“怎么了?”X拿过录像带,“是想看吗?”
X研究了一下手中的录像带,确认自己家的机器可以播放之后,就把它塞了进去。
一咒灵一人一异想体看着电视上的雪花屏陷入沉默。
直到影像结束,他们也没看清具体的影像。
“这个可能坏掉了,我看看能不能修。”
很惯“孩子”的黑发少年将录影带抽了出来,打算看看能不能修好。
可是这个时候,客厅的座机却突然响了。
收拾好东西的禅院直哉正好路过,便顺手拿了起来,没有任何声音。
“好像是打错了。”他说,便将电话放了回去,可看清了X身上萦绕着的咒力残秽后,他便皱起了眉。
“不对,您被诅咒了。”
正在拆摄像带的X:“我吗?”
禅院直哉看着这个生活在怪物堆里,却对诅咒之类的存在毫无警惕的黑发少年,突然很想叹气。
是他想多了,什么诅咒能在这里谋害到他?怕不是刚进门就被撕得粉碎了。
“请您保重,我先走了。”
与刚到这里的大少爷可以说是天差地别的禅院直哉离开了。
只剩下一个据说被诅咒的X。
“我被诅咒了?”他问左边的粉色大果冻,溶解之爱一脸迷茫。
他又看向右边的本土生物,可是不太聪明的小姑娘也一脸迷茫。
晚上,X睁开眼睛,有些怔愣的看着天花板,他做梦了。
很奇怪的梦,有一位女性在对自己说着什么,可是他看不清她的面孔。
那位原本似乎要和他对话的女性正向他走来,却停下了,她突然望着某个方向,那里不知何时站着另外一道身影。
“您还好吗?”安吉拉的声音突然响起,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此刻正安静的站在X的床边。
“我感知到了一个可疑的信号源,您今晚遇到了什么怪事吗?”
“我做了一个梦。”
“梦境往往可以帮助人们回想起一些被忽略掉的事情,您想起什么了吗?”
“我好像看到了一个人,不,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