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呼声在短暂沉寂的两秒后爆发。单霁寒朝他们双指敬礼,眨眼wink,观众瞬间下头,和暮雪嶂一样——难评。
“不好意思我忘了,单霁寒选手和暮雪嶂是一对,被感染了很正常,我们要——”
“不许造谣!我没有和他——唔唔!”单霁寒还在享受96.3的高分,突然被欣欣吓到,现场澄清,嘴还被人捂得严实,带着熟悉的木质香。单霁寒就知道是那只狗东西,挣扎不了,狼狈的拖下场。
“哇,这是惩罚吗?咳……我们还是继续观注比赛吧。”欣欣说。
“唔呜呜……!”单霁寒想要呼救,但没人管他啊,张口咬也张不了暮雪嶂的手掌那么大,那就……温热湿滑的舌尖舔过暮雪嶂带着薄茧的掌心,没松。
这么恶心都不松,难道是要揍他??
“呜呜……我不是故……呜噫!”单霁寒怕了,乱动的时候碰到暮雪嶂的肩膀,对方猛得松开,让他猝不及防摔在雪面上。
单霁寒仰头,看见那表情怎么跟吃屎了一样难看,就是撞一下,没多大力啊。
“你要干吗!我澄清一次的机会都没有吗?”单霁寒不满道,“造你谣很乐意吗?”
“没有。”
“?”单霁寒爬起来,一脸疑惑,“到底怎么了?有事说事,别整的我欺负你一样。”
单霁寒嘀咕着“也不知道谁整天欺负我”,但暮雪嶂的情绪从昨天开始就不太好,他以为斗嘴两句就能和以前一样。
看着暮雪嶂欲言又止,单霁寒着急,暮雪嶂瞧他着急的样子,忍不住笑出来。
“你到底要说什么啊,说啊!”单霁寒捶他的胸口,气愤道,“笑笑笑!就你最烦人,快点说。”
暮雪嶂抓住他捶打自己的手腕,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先比赛。”
“有病!”单霁寒皱鼻子哼了声,就跑了。暮雪嶂喊道,“单神!像我目的这么单纯的人,已经很少见了。”
复出吗?
单霁寒想到这个也忍不住唇角上扬,在外人看来他笑的一脸春心荡漾,实际他是想起来和暮雪嶂初见那次,还有缠着他的那两年。
从陌生人到现在亦敌亦友的状态,不知不觉已经认识两年了,很奇妙。两年来,只有暮雪嶂一直鼓舞他遵循内心的欲望,坚定他能重回赛场。
不管是什么关系,他都想打败暮雪嶂。赌约开始就没有结束的道理,所以这辈子没完。
赛场上,暮雪嶂发挥大起大落,失误频发,让人看得目瞪口呆,以为他又在搞什么把戏。
“暮神又在和我们闹着玩了,想必后面有大惊喜。”解说欣欣打圆场。
单霁寒也不以为然,只有喻远航的眉头紧皱,时不时叹两声。
“怎么了教练?”单霁寒问
瞿贤抚摸衣服上的签名,幸福地看着教练,“呜呜呜,太幸福了教练。我一定好好滑,也要成为能签名的那种选手。”
喻远航心里五味杂陈,一边是爱徒的关心,一边是拥有颗单纯的心。
“没事,你们都要加油。”喻远航在他们两个头上揉了揉,嘱咐道,“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暮雪嶂滑得狼狈,但结束后整个人充满随性慵懒的自信感。单霁寒说,“你玩什么呢,给自己找事干。”
暮雪嶂找个位置坐下,“这场高分有什么用,后面两场还是要演,我前面演,再来一个大惊喜,有节目效果。”
什么时候官方要操心的事,暮雪嶂都要管了,不理解但尊重。反正他现在是第一名,这是一个月以来,触碰到最高的分数。
自由式一直是他的舒适区,前五都是正常,除了膝盖受损时的排名,那都十名开外了。
“看比赛。你们的对手是A国劲敌,梅尔维尔·库克。”喻远航说,“93年的选手,曾在都灵自由式比赛中第二,10年温哥华第二,14年索契第三。近年来保持前四位置。单霁寒你明白你的危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