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美兰花:这次我掐点预约暮神吃饭,驳回,不接受】
【威化饼干:记得带上你的小单神,我们会用比赛“好好招待”,可别说我们欺负他。】
“一定要去?”单霁寒本来想去见单忆霜。
暮雪嶂颔首,“必须的必,他们记仇,等比赛了把你往死里虐,然后赌约输了,你直播要穿——”
“闭嘴!”单霁寒咬牙切齿地低喝道。
暮雪嶂伸手弹他的脸颊,得到同意满面笑容地坐回去。
单霁寒从两个座位之间的缝隙问他,“你在A国,今天不回家吗?”
“被赶出来。”暮雪嶂垂眸玩手机,“可怜我?你不也是。”
“……”单霁寒默默转回去,“阿哲?你弟弟是不是来A国了。”
暮雪嶂竖起耳朵,准备听个底朝天,势必要知道于温纶更多信息。
“上周就来了,一直没回我消息。”于哲理勉强扯了抹笑,“比赛完我去看他。”
看来暮阳旭所说不假,于温纶现在麻烦事缠身,怎么可能回于哲理的消息,难怪微博上消停不少。更别提回国,怕是再也不敢回去。
可怜于哲理这样被蒙骗,以后只能在家里一个人苦苦等待,还真是可怜。暮雪嶂摇头感慨之余又觉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余光瞥见凤鹤轩看神经病的眼神正在看自己,暮雪嶂用礼貌性的微笑回应后坐回去,立刻冷脸。
酒店就在比赛场地的山脚下,这里是度假村,饭店外都设有存放滑雪板的架子,需要自己带锁将滑雪板扣起来,要不然就会获得皇帝的新板。偷板的人,总是装作四处溜达的样子,把板子悄无声息顺走。
“你记得吗?我们第一次出国比赛,不知道有人会偷滑雪板,辰逸的那块板子差点就找不回来了。”于哲理路过存放架,笑着说过去,仿佛已经释怀了,“我的差点也没了,还好找回来了,不然输定了。”
“我当然记得,这次我带了四个锁!”单霁寒死死抓着板包带子,谁来偷就跟谁鱼死网破。
这里面可是有暮雪嶂送他的板子,限量款,怎么说都要保护好。
他以为这话题揭过去了,没想到于哲理说到顾辰逸的表弟身上,“那你知道顾玉宸没进国家队,也没进青训队吗?”
收到消息大概宕机了一分钟,才想起来上周自己看比赛名单,确实有顾玉宸的名字,但比赛的时候自己顾着和暮雪嶂研究去了,没注意人员齐不齐。
“辰逸的事对顾家影响太大,一时之间难以让人接受。”单霁寒不问也知道顾玉宸肯定是被控制了,“况且他才16,入队要监护人签名,注定是回不来的。”
也不一定,如果成年了,顾玉宸还愿意像今天一样热爱滑雪,那顾玉宸会不顾家里人的阻挠站出来,可能……就步了自己的后尘。
或许每一个选手都要经历不被父母理解的过程,难能可贵的是他的爸妈虽不支持,但还是让自己去大展宏图。
单霁寒不恨,甚至有些愧疚,把青春和时间都押在赛场,疏忽了对父母的陪伴,等夏季休假,一定回去看望父母。
“哐当”
“砰!”
顾玉宸发了疯似的摔东西,门被砸凹了,漆都掉了大半块,也没能出去,双方都坚持己见。
“玉宸,你听话。我们是在保护你,不是在害你。辰逸已经走了,舅妈一定不会让你再出事了。”束方雅说。
“滚……滚!我不是哥哥,我会比哥哥走的路更长更远!你们现在能困住我,以后呢?”顾玉宸的声音击溃他们的防线,“我是没有权利去哪里,18岁的我有选择自由的权利!”
“顾玉宸难道要当一个不孝子?你要是走了,你爸妈怎么活?我们家可就你一个继承人了,你只能做继承人该做的事,不可逾矩。”
“不可……为何不可?”顾玉宸眸子通红,死死地盯着凹陷的门,“我要滑雪,就像溺水的人必须游泳!”
谁都不能阻挡他,谁都不能去阻拦他梦想成真。
舅妈一家没了儿子,关他顾玉宸什么事,能做的他已经做的够多了,爸妈做的也够多了,甚至都要忘了自己是谁的儿子,还真是可笑。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们华国是这么说的吧?”克兰.加里调侃暮雪嶂,“到时候碰到奥斯汀.纳尔森别吓尿了。”
才说完顾玉宸的事,又扯到暮雪嶂的神秘区域。单霁寒洗耳恭听被暮雪嶂捂住耳朵,他表现这么明显吗??
“你少动我,谁稀罕知道。”单霁寒拍掉他的手,继续吃火锅。
要知道在A国吃一顿火锅多不容易,克兰.加里真的有心了,这里太接地气了!对暮雪嶂的兄弟印象极好,除了暮雪嶂,太欠揍。
“我以为他知道我回来,会被吓得先退役。”暮雪嶂说完还不忘眼神警告他们两个。
单霁寒嘟囔着埋头自顾自的吃,刚开始有点拘束,结果暮雪嶂一开口,他觉得自己都变得自来熟了。
“你以为自己是上帝吗?”克兰.加里怼完暮雪嶂又说,“你不知道他被总队长骂的时候,我们多解气。“You,get out!”既视感。”
一句突如其来的Get out让三人捧腹大笑。单霁寒笑着笑着反倒被辣椒呛住了,连忙抽几张纸背过身一阵呛咳,辣椒皮附着在鼻腔出不来,气管又辣的难受。
“靠。下次吃饭的时候别讲这种笑话。”暮雪嶂抱着单霁寒就往卫生间跑,把威尔.贝尔都看愣了。
“他……他会不会太夸张了?”威尔.贝尔捉摸不透暮雪嶂,“阿嶂什么时候做事情绪外露,这好像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