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收回视线,脚步不停的往共享单车的停放点走,才无暇去管某人怎么回来了,又怎么会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购物中心,他又是在等谁呢。
她的车送去4S店维修了,而公交地铁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不方便,走回去么肯定不现实,她要赶紧去抢一辆单车骑。
白池礼眼睁睁的看着某个小蠢蛋扫了他一眼,然后就目不斜视的离开了,他将脸上的墨镜往下拨了拨,简直是要被气笑了。
这个小蠢蛋是个睁眼瞎吧?
他这么一个大帅哥站在这里眼巴巴的等着她,她还能视而不见,无动于衷的离开?
然而,白池礼又摇了摇头,无奈的低笑。
可是,怎么办,她都这么无视他了,他还是想要上赶着缠着她啊。
嗯,谁让他就是喜欢她呢。
从小到大只喜欢了这么一个人,是怎么样他都不会轻易放手的啊。
白池礼坐进车里,轻踩油门,往某人离开的方向跟上去。
“叭叭叭~”白池礼慢悠悠的跟在某人身后,按着喇叭骚扰某人。
宋暖一开始还没注意,等她发现时她忍不住想要奉送他大白眼。
这么大声的按喇叭制造噪音,这人就没点公德心的吗?
还有,还有,这人是闲得蛋疼吗?跟着她干嘛?
白池礼见人回头,他唇角微勾,喊住人,“宋暖暖~”
“干嘛?”宋暖挪过去,看向车里的人,拧着眉发问。
此时正值下班高峰,他们这一处的动静已经引得周围不少路人侧目了,尤其是某个没有公序良德的人还开着这样一辆拉仇恨的豪车,简直是视线的焦点嘛。
宋暖表示,她可没有陪着他一块儿接受“注目礼”的兴趣哦。
白池礼看着外面的人,桃花眼一弯,嬉皮笑脸的回,“哦,没什么啊,就是。。。载你回家啊。”
“嗯?”宋暖不明白。
白池礼无声的叹了口气,这个小蠢蛋,还真是有点蠢蠢的呢。
他不得不将话说得更明白点,“你车不是坏了嘛,上车,带你回家。”
都过了一个多星期了,他居然还记得她的车撞坏了?
以他的智商,实在是不容易啊不容易,宋暖在心里感叹。
本想着拒绝的,可拒绝的话才到嘴边,她想了想,改变了主意。
有个免费司机载她回家,不用她辛辛苦苦的踩单车累出一身汗,何乐而不为呢?
嗯,拒绝的才是傻瓜呢。
想通了这点后,宋暖也不扭捏,她利利索索的上车,系上安全带,然后吩咐人,“快开车吧,别挡了道了。”
这人。。。怕不是真将他当成了网约车司机了吧?
瞧这心安理得的小模样。。。啧啧啧。。。
白池礼觉得好笑,又拿她没办法,只能不解气的撸了把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发弄乱才算舒了心,“坐好了。”
宋暖已经习惯了白池礼这家伙时不时的对她动手动脚了,都懒得怼他了,可见习惯是个多么可怕多么要不得的陋习,她将被他揉乱的头发拨好,好奇的问,“你什么时候回帝都的啊?”
“刚刚啊。”刚刚才下飞机,就迫不及待来见她了呢。
宋暖想起一桩事,她挠了挠脑袋,非常不好意思的“嘿嘿”两声笑,“对了,那个,上周六我和我姐去健身,她本来是想让你周日回家陪你爸一块儿吃饭的,但你不是人不在帝都嘛,而且我也不知道你去了哪里啊,所以我只能据实说了,这可不赖我哦,我也是爱莫能助呢,你自己和你爸解释啊。”
说到后面,理顺了思路后,也理直气壮了不少,宋暖觉得这个锅属实不该算她的,嗯。
白池礼闻言,眼眸微闪,有一丝嘲讽极快速的从他眼中滑过,然后被他很好的掩饰住了,他等到红灯前,才淡声道,“嗯。”
“哦,还有,你回来的正好,我将这个包包的钱转给你,你微信上收一下吧。”宋暖看到搁在腿上的H家限量款包包,想起了自己还欠着他钱,拿起手机准备转账。
白池礼并不应,“说了送给你去耀武扬威显摆的,提钱多见外啊。”
“那可不行,这个包不便宜,我们非亲非故的,我没理由白拿你一个包啊。”宋暖坚持。
虽说这十几万在他眼中可能不值一提啦,但她可不能装糊涂占人便宜。
怎么就非亲非故了?他还真就想和她又亲又故的呢。
白池礼耸了耸肩,推搪的理由可多了,“可我微信收不了钱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早就有这个BUG了啊。”
说到这个,宋暖想起来了,之前的几次要转账给他,这家伙就是不接收,每次都自动退回给她,到后来,也就没有后来了。
可这次不同啊,十几万呢,她没道理平白无故收人家这么贵的礼物啊是不是?
“那你将银行卡号给我,我转你卡上。”宋暖想到一个法子。
正好,可以将之前他拒收的都一并还给他。
白池礼“嗤”笑一声,从后视镜中睨了眼身旁的某人,不赞同,“小事一桩,有必要搞得这么麻烦吗?而且我怎么可能记得我银行卡丢在哪里了啊?难道还要我翻箱倒柜的去找啊?你确定这不是故意在折腾我吗?”
说着,他敲打着方向盘,想了想,不动声色的套路人,“不过,你若是真想还,我倒是有个可行的建议哦。”
“什么?”宋暖急着还钱,不知不觉入了某人的钩。
“请我吃饭啊。”某人悄悄的不为人知的露出了狐狸尾巴。
“嗯?”宋暖没太明白,那可不是笔小数字啊,有他说的这么轻巧么?
在又一个红灯前停下,白池礼转过头倾身向前,看向近在咫尺的女孩儿。
落日最后的余晖穿过挡风玻璃,轻柔的覆在她的脸上,使她本就漂亮的脸更加的瓷白透净,明媚不可方物,而此刻她的眼内,有两个小小的自己的倒映,显得特别的生动。
白池礼唇角微勾,眼内染上了愉悦的笑意,觉得很满意,他看着人,似真似假的戏谑开口。
“或者,可以,以身相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