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早餐而已,若是能这样将人打发了,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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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宋暖这样想,还是太过于想当然了,轻瞧了某人的黏人功夫,也是很傻很天真了。
宋暖回了自己的家,洗漱过后,做了两份早餐,才做罢,身后有脚步声响起,她转头,对上某人的目光。
此时的人已经换上了一身清爽的便装,宝蓝色的卫衣搭配浅白色的休闲裤,脚上是一双同色系的板鞋,衬得他落拓俊逸阳光年轻,与刚刚只穿着一件藏蓝色的睡袍,稍显稳重又性感雅痞的风格,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宋暖一时也说不好,到底哪种风格的白池礼更加的帅气更加的吸引人眼球,她只觉得不管是哪种打扮的他,都有独属于他的气质。
像此刻,乍然抬眼间,晃了她的神。
“怎么,被我帅呆啦?”白池礼双手环胸,笑着戏谑。
宋暖撇了撇嘴,不得不承认,先不论这人的心性如何,就他这一身的好皮相,对于不明就里的人来说,还是能骗骗人的。
可现在不是研究他到底帅不帅有多帅的时候,她很快抓住一个重点,问他,“你怎么进来的?”
她记得她有关好门的啊。
白池礼朝大门的方向偏头看了眼,理所当然的回,“按密码锁走进来的啊。”
“。。。你怎么知道我家的密码?”宋暖虚心请教,她不记得自己有告诉过他这个。
某个大尾巴狼就堂而皇之的回,“哦,上次我喝醉了,不是睡你家嘛,你按密码的时候我看到啦,我这人有个隐藏优点,过目不忘哦。”
“啊,这样说起来,我这个人还有很多优点呢,宋暖暖,怎么样,你要不要做我女朋友,在我身上探索探索?”
“。。。。。。”
优点你个头!
宋暖现在严重怀疑,他根本就是诓她的。
两人闹闹腾腾的吃了早餐,宋暖开始赶人,可白池礼认定了黏着她,轻易可撵不走,“诶,说起上次喝醉酒,你不是说我将你新买的衣服弄脏了嘛,我赔给你啊,我们去逛街吧。”
白池礼的伤说大不大,说小也不能小觑,潘俊昨晚得知检查结果后,直接批了两人休假,让白池礼好好休息,至于宋暖嘛,美其名曰拜托她代为照顾。
“呵呵,不用了。”宋暖不给他个好脸色。
白池礼就当没听出来,他伸手勾住某人的脖子,扯着人往外走,“客气什么,我们什么关系,不用客气哈。”
“!!!”
他们什么关系?他们根本就没有关系好不好!
宋暖一边腹诽,一边掐他的腰让他松手,可某人经常健身,身上没有一丝赘肉,她掐不动。
两人吵吵闹闹间,门大开,两人与外面走来的人撞了个正着。
来人看着两人从一个门走出来,又是这么“亲密”的状态,还听到了白池礼的话,眼睛慢悠悠转过一圈,冒出兴奋的光。
“你怎么这会儿过来了?不叫我下去接你?”宋暖看到人,亲热的迎上去。
白池礼见有外人在,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松了手。
来人正是小捷。
“不用接不用接。”接什么接?接她她就撞不破这劲爆的一幕啦,小捷挽上宋暖的胳膊,一边说话,一边眼神还往白池礼的身上瞟,“小暖,帅哥诶,你不给介绍介绍?”
宋暖面无表情充当工具人应付,“白池礼,小捷。”
“哟,你就是小白啊,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小捷从金矜口中听她念叨了无数遍,这会儿是终于见着了人,可稀罕了。
说着,她撞了撞宋暖,以口型问:你们都同居啦?
“???”
宋暖一脸懵,很是嫌弃小捷的“发散性”脑补。
不过老实讲,就他们俩刚才那个形容,不怪乎不知内情的人要误会。
这样想着,她又暗搓搓的瞪了一眼某个始作俑者,都怪他啦。
白池礼将小捷的唇语瞧了个分明,他忽的一笑,由着人误会也不解释澄清,只好脾气的打招呼,“你好,我们彼此彼此。”
宋暖将小捷迎进了屋,白池礼厚脸皮的也反身跟了进来,当在自己家似的一点儿不见外的往沙发上一坐,赖在了她这里。
“喂,我和我姐妹聊天呢,你杵在这儿干嘛?”
白池礼耸了耸肩,一副大度的模样,“你们聊,我不要紧。”
谁管你要不要紧啊!宋暖忍不住对他非要充当超级大电灯泡的行径又翻了个大白眼。
小捷瞧着两人“超有爱”的互动,觉得有趣,也帮衬着,“小白在这儿正好,金矜还有东西要我转交给小白呢。”
“什么东西啊?”宋暖生了几分好奇心。
“我不知道啊,我只是个人肉快递罢了。”小捷说着,将一大包东西交给白池礼。
宋暖又转眼看向白池礼。
白池礼求生欲很强,赶紧撇清,“我也只是个人肉快递。”
这是金矜托他还给施明生的东西,他真的只是个人肉快递而已。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套路某人,白池礼眼眸一转,凑近她道,“不过,你若是想知道,对我好点啊,我兴许就告诉你前因后果了呢,前排一手消息哦。”
宋暖去给小捷倒水,路过他身边时,她目不斜视,非常“无意”的重重踩了他一脚。
白池礼一愣,继而慢慢笑开,眉眼都染上了欢喜的笑意。
小捷悄悄打量着他这“受虐狂”的样子,虽是第一次见人,但并不妨碍她对他的好感度陡升,再结合平时金矜在她耳边念叨的那些,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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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捷是陪老公出差来的帝都,顺道探望好几个月没见的宋暖,两人说了会儿闺蜜私话,宋暖留人吃午饭,先去忙了。
小捷喝了口水,将视线落向阳台方向一直在低头摆弄手机的人。
白池礼注意到了,了然的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颔首示意她有话尽管说。
“你真喜欢我们家小暖?”虽然金矜和她说过很多次了,虽然她从刚刚到现在也看明白了,但她还是多嘴问上一句。
宋暖是她们三人中成长经历最波折的,她心疼她家傻丫头,所以特地来帝都给她把把关。
白池礼微微一笑,挺坦诚的回,“是。”
“白家太子爷,以你的身份,要什么样的女人不可得,为何偏偏是我们家小暖?”小捷不比金矜出身世家,但她跟着老公在商场沉浮多年,耳濡目染见多了上流社会中的那些腌渍事,不免为宋暖担心。
毕竟,以白家在国内商圈的地位,一般人只能望其项背,若是将来,宋暖受了欺负,凭她或金矜,不一定能帮衬得上。
对于小捷这可以说是冒犯的潜台词,白池礼倒不生气,反而为他家小蠢蛋能有这样的闺蜜而觉得幸运,他回视着小捷,目光不躲不闪,“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其余人,不是她,又与我何干?”
小捷盯视着人,良久,她才收回严苛的视线,笑了,“我和金矜一样,看好你哟。”
厨房的方向传来炒菜声,是平凡又寻常的烟火气,白池礼侧头扫了眼忙碌的小身影,眼神透着宠溺之色,“我的荣幸。”
两人说开了后,很快熟络上了,于是,宋暖只是炒了几个菜的功夫,等她从厨房出来,就看到客厅里的两人聊得热火朝天的,都没她啥事儿了。
“。。。”
她可能只是个做饭工具人?!
吃过了饭后,小捷那二十四孝老公打来了电话,宋暖送小捷下楼,白池礼非要跟着。
小捷一边走出电梯,一边语重心长的对白池礼交代,“小白啊,我们家小暖呢,是长得漂亮了些,性子也是一等一的好,但她这个人有时爱犯迷糊,她一个人在帝都工作生活我和金矜都不大放心,你帮我们多照应着点她啊。”
“那是自然。”白池礼应的很快。
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宋暖,“???”
她不是个小朋友了好不好,小捷这老母亲上身的做派是怎么回事?
还有,她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的啊,谁要他照顾了?
小捷满意了,笑着道,“我和小暖有几句私密话要说,你。。。”
白池礼是个明白人,将人送到楼道口后,他不再往前,给人留足了空间。
“什么事儿啊?”宋暖被小捷拉远了几步,一脸好奇。
小捷压低了声音道,“别说我这个过来人不提醒你,同居呢不是不可以,但不要随随便便让我们喜当干妈啊,知不知道?”
“。。。”
什么同居?什么喜当干妈?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简直是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了。
宋暖开口反驳,“我和他什么关系也没有!”
小捷可不信,斜睨了眼她,“我带着眼睛呢,你可别想忽悠我。”
“真没有。”宋暖累觉不爱,自己长着一张嘴呢,怎么就说不清了呢?
小捷不开玩笑了,正色道,“小暖,你自己没发觉吗?你在白池礼面前的样子和之前在林泽炜那个渣男面前的样子是截然不同的。”
“和林泽炜相处时,你处处拘谨步步拿捏着分寸,不知道你自己累不累,反正我看着都心累,而你和白池礼的相处,轻松自然,是你最真实最本真的状态。”
“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所谓的爱情,不过就是找一个相处不累的人共度余生。”
“小暖,好好问问你自己的心,你真的就对白池礼没有一丝一毫的心动?一点点都没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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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捷走后,宋暖回身,看向楼道口那望着□□的背影渐行渐远的人,还记着先前他和小捷聊得投机的模样,她先声夺人,“还看?我告诉你哦,小捷已经结婚了,你可别想着挖人墙角哦。”
白池礼挑了挑眉,走过来,凑近了人,非常欠揍的问,“你吃醋啊?”
“呵呵!”宋暖冷漠的回给他两个单音节,越过他,往回走。
白池礼转身扒拉住人,熟练的将人揽入怀中,他脑袋歪在她的肩颈处,是个非常亲密的拥抱姿势。
宋暖挺无语,拿话呛他,“怎么,又头晕了?又脑震荡后遗症了?”
狼来了的故事宋暖可是听过的,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上当。
“不是,”白池礼将人往怀中又搂了搂,深吸了几口她身上能让他觉得安心的气息,声音轻缓似是呓语,“我只是想抱你而已。”
“宋暖暖,我想有一天,能不用任何借口,能这样光明正大的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