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要看,也该是上班时间再研究啊,现在可是休息天,你在这里加班可没人会支付你加班费的啊,上班嘛,过得去不就行了?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不懂?”在他看来,这根本就没什么值得去研究去改进的,不就是个活动方案嘛,就算落地实施后真打败了线上的销售又能如何了?到最后,整个永达购物中心都会在他的狙击下成为历史的啊,现在这简直是在做无用功嘛。
“不懂的是你,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工作的意义?什么是自我价值的实现?什么是大局观?什么是人生追求?难道就凭你这么个浑浑噩噩得过且过有钱任性躺平任嘲的态度?说你是小白痴,你还真的一点也不辜负这个称号,预备白痴到底了?”宋暖小嘴叭叭叭的与他据理力争。
白池礼倒是无所谓她的埋汰,他只在一点上与她锱铢必较,“我的人生追求不就是你嘛,你永远在我身边,就是达到了我最大的人生追求了啊。”
宋暖闻言,还要继续开喷的话语一顿,到口的话随着他突兀的表白卡在了喉咙口,上不上下的。
这人是怎么能做到厚脸皮的将花言巧语说得这么大言不惭信手捏来的啊?
不过,她挺识时务,会审时度势,自是不好在人家甜言蜜语表白的当口继续骂他,于是她抿了抿唇,道,“你手机还给我啦,我还要做事呢。”
“不给,这么个小屏幕你盯着看晃人眼的数据,也不怕将眼睛给看坏了?”白池礼倒是挺坚持己见的。
宋暖思忖几秒,点了点头,“那行,我回去开电脑看。”
说着,她预备起身,结果,还没动弹呢,就被某人给扣紧了。
“暖暖,你之前口口声声答应了我今天陪我的,结果呢,你一上午都和你姐在一块儿,还陪她吃午餐都不陪我,哦,还有帅教练饱眼福是吧,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这才多久啊,你就又要丢下我了吗?”白池礼可怜兮兮的看着她,语气是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卖惨,可扣着她腰身的动作却强势极了,丝毫不放松一分。
经他这么一说,宋暖自我反省了一下,还真被他给套路了,觉得自己做的确实是有失妥当了。
身为他的女朋友,又是坚持要求地下恋不宣扬不给他个光明正大的正牌身份,又是不陪他只顾着工作,好像。。。是有那么一点过分了?
要不,现在先陪陪他哄哄他,等晚上回去后她再熬夜加个班详细研究方案?
于是,规划好了时间的宋暖软下了态度,“好嘛,我不回去了,也不看工作了,你将手机还给我啦。”
白池礼当然不肯还给她啦,谁知道这是不是她的缓兵之计,故意哄着他让他放松警惕,然后好趁机拿回手机的主控权的呢。
不得不说,以白池礼那比蜘蛛网还要绕的心思,宋暖在他面前,还真是个傻不隆冬的小蠢蛋了,也就是他没想过与她玩心计罢了,否则,以宋暖的心性,说不好就是那种被他卖了还在乐呵的帮他数钱的那种人呢。
他将手机往茶几上随意一搁,不讲道理的与她胡搅蛮缠,“看什么手机啊?手机有帅帅的男朋友好看嘛?”
“你能再不要脸一点么?”宋暖才不追捧着他孔雀开屏似的自我欣赏呢。
这人,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已经有太多人奉承着他捧他臭脚了,够他得意的了,若是她再夸他一句,估计他的尾巴都能翘上天去。
白池礼笑着捏住她两边脸颊的肉肉,将她捏成嘟嘟嘴,然后他凑过去在她红润润的唇上“啵~”的一声重重亲了口,嬉皮笑脸的与她玩闹,“那就奖励你一个亲亲好了。”
“别闹。”宋暖拿胳膊肘撞他,她特别不理解他这动不动就抱她亲她赖在她身上的举动,到底是有个什么大病?
当她是人形抱枕嘛?
“嗷~”白池礼吃痛,顺着她的力道,往后倒在沙发背靠上,他眉头紧蹙着,一副身受重伤的模样。
“你怎么了?”宋暖冷眼旁观,不为所动的斜睨着他,她可不认为自己这小小的没用多大力的一撞,还能将他给撞伤了?
这人演戏成精了是吧?
白池礼伸手往后,揉了揉后肩的位置,同时抬眼委屈巴巴的看向她,“暖暖,我受伤了,你还这么用力,你是预备谋杀亲夫嘛?”
其实这点点伤对他来说完全是小儿科,根本不值得拿来说道的,也就是在他家小蠢蛋面前,虽然不至于到疼的地步,但,不妨碍他示弱嘛是不是。
毕竟,逗他家小蠢蛋多有趣啊。
神TM谋杀亲夫!
宋暖咋舌,挺嫌弃他的做作模样,不由得怼他,“你是豆腐做的吗?撞一撞还能受伤了?”
白池礼重新将人抱入怀,凑过去亲了亲她白皙柔嫩的脸蛋,“好心好意”给她解释,顺便给人下套,“这是伤上加伤。”
宋暖撇开脸,尽量忽视脸颊被他亲得湿湿润润的心悸感觉,她绷着张脸回,“你伤上加伤关我什么事?可别赖我啊我告诉你,你赶紧的,快放开我。”
白池礼当然不可能放开怀中的软玉温香啦,他死乞白赖的将脑袋搁在她肩上,暗暗使劲儿拽住人,是个不放手的姿态,“怎么就不是你的锅了?还记不记得刚刚在篮球场,你差点摔了,那可是我英雄救美,置个人安危于不顾,救你于危难之中,以血肉之躯替你作盾牌,免你生受皮肉之苦,而我自己却因此受了伤,这个锅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宋暖冷眼觑他,摆明了不信他的满口鬼扯。
他是救了她没错,可两人不就是摔在了地上嘛,哪会受什么大伤啊?这人惯会夸大其词的了。
不能信了他的邪!
白池礼见她不信,他当然得以证清白啦,他放开人,以极快的速度将居家服的上衣脱了,露出劲瘦又肌肉条理分明的上身,与她坦诚相见。
宋暖不防他的动作,突兀见到这羞人的一幕,视觉冲击太大,她的脸募地就红了,她赶忙挪开眼不敢再看,同时骂他,“你神经病啊,好好的脱什么衣服?你是暴露狂吗?流氓!”
白池礼冷“呵”一声,转过身,指着一处明显带有擦伤痕迹的乌青,朝她道,“你自己看看,这里是不是刚刚起的新伤?这算不算你的锅?”
宋暖挪回视线,顺着他指的地方,往他的肩背上看去----
那里有一大片的擦伤,星星点点的血迹漫布,还有乌青隐隐冒出,的的确确是新伤的模样。
所以。。。真的是因为她?真的是她的锅?
宋暖垂下眼眸,闭了嘴,抿着唇不说话了。
她不说话,可白池礼还有话要说啊,他见她算是默认了的态度,于是凑近她,要笑不笑的在她耳边戏谑问,“所以,宋暖暖,这救命之恩,你是不是该以身相许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