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掰扯到最后,白池礼反正是秉持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霸道态度,据理力争口若悬河,还得理不饶人歪理一大堆,非要缠着闹着宋暖耍赖不可,宋暖也是实在受不了他的无理取闹死乞白赖,只能勉勉强强勉为其难的点头答应了。
她非常不能理解,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这么多话这么烦人的呢?
她不情不愿的起身,磨磨蹭蹭的去拿被白池礼搁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走回来时,她还再次做垂死挣扎的确认,“其实也没什么好听的啦,你真的要听?”
“嗯啊。”白池礼支着脑袋朝她招了招手,非常确定以及肯定。
他直觉,他家小蠢蛋有个大秘密哦,他的好奇值拉到满格。
宋暖努了努嘴,无奈的将手机解锁开,交给他之前她还特地交代,“那你听了可别笑啊。”
“好。”白池礼特别乖顺的应,他一时还没能充分理解她这话里的意思。
接过手机点开设置,白池礼很快找到了那首宋暖藏着掖着不肯让他听的铃声,他直接按了开启。
瞬间,有一道奇奇怪怪的童声在用着五音不全的嗓音唱起了儿歌,在安静的室内突兀的响起。
没有任何的背景音乐,纯粹是清唱,也就显得这道声音更加的奇怪,以及诡异了些。
“小心哦,白雪公主的后妈来咯,不要接,不要接,千万不要接,你不在,你不在,你假装不在哦。。。”
怎么说呢,能听出来这是有人在刻意模仿着童声,可这五音不全的嗓音嘛,倒不像是作假,以至于两相融合在一起。。。就特别的好笑了,简直可以堪称为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了。
白池礼眉梢微扬,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弧度,他不解的抬头看向宋暖,在见到她躲闪着他的眼神,以及侧头间露出来的烧红的耳垂时,他一下子福至心灵,明白了过来。
他嘴角的那抹弧度肉眼可见的越扬越大,都快裂到耳后根了,眼内也泛出了满溢的笑意,古怪的表情逐渐变成控制不住的笑容,直至最终开怀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
他就真没听到过这么好笑的铃声,也没遇到过这么好笑的人,哦,是可爱的人,是他家小蠢蛋呢。
她怎么就能这么别出心裁这么好玩儿呢,他都快要笑疯了。
宋暖听到他的大笑声,脸整个就红了,如果她能有上天遁地的超能力,这会儿估计早就逃之夭夭躲起来再也不见他了。
一时间,卧室内的气氛让宋暖觉得很是尴尬,白池礼的笑声不休不止,像是被人按下了失灵的开关似的,不见停歇,笑得宋暖都快自闭了。
足足笑了有五六分钟,某人还是一副没笑够的样子,宋暖红着脸呵斥他,“喂,你够了啊,稍微笑一下可以了啦,小心背上的火罐掉下来。”
她就不明白了,不就是一首自创的儿歌嘛,这一个两个的都在笑些什么啊?有这么好笑嘛?
还有,当着她的面笑得这么大声,她不要面子的嘛?
白池礼才不管这些,他长手一伸,将站在床边的人捞入怀中。
“诶,诶,诶,你放开我啊,你干什么啊?”宋暖不防他的动作,一下子被他得了逞拉上了床,还被他箍在怀中,紧紧的抱着。
耳边是还在播放着的有趣儿歌,白池礼垂眸看向怀中的人,眼角眉梢尽是喜悦之色,他强忍着笑,捏了捏她瓷白的脸蛋,忍俊不禁的问,“你是吃可爱长大的吗?怎么这么可爱。”
可以说,他活了二十五年,还真就从来没有这么畅快的真心的笑过,只有她,只有她能让他这么心无旁骛的笑。
他家小蠢蛋到底是怎么长大的啊,怎么每每都能让他发觉到更多的惊喜与意外呢。
“。。。”什么嘛,宋暖忍不住怼他,“我是吃可爱多长大的。”
“哦?可爱多?”白池礼眼内的笑意更甚,他凑近了人,戏谑的低声开口,“那我尝尝看啊,到底有多可爱。”
说着,他直接照着她的红润双唇吻了过去,极轻佻的吮吸,逗弄一般的啄吻,纠缠着她与她玩笑,一边得了便宜还卖乖,抽空给人做用户体验评价,“嗯,果然好可爱,好甜。”
宋暖受不了他这般戏弄的撩拨,挣扎着去推他,“你正经点啊,不要闹了啦。”
两人推搡间,白池礼背上几个原本就没扣紧的玻璃罐一个个接踵着松开了,灼热的玻璃器皿倒在背部的皮肤上,瞬间烫红了一片。
白池礼的肤色属于男人中少见的冷白皮,这一个个红印在这一片冷白中看上去尤为的触目惊心,他回头瞧了一眼,倒没觉得疼,只是----
白池礼拿腔拿调的重重叹了口气,看着人要笑不笑的道,“暖暖,看来你很口是心非诶,你若是早早的就明说你也想要以身相许不就得了,明明是想要,何必多此一举搞这一出拔火罐呢?害得我如此这般伤上加伤,最后不还是一样的结果?”
说着,他兀自点了点头,露出了早就预谋着的,明晃晃的狼尾巴。
“嗯,既然你也想要以身相许,作为男朋友,我自然是会满足你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