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反侧,无尽探索,不休不止。
宋暖被他吻得神思不属,什么都思考不了了,身上似乎起了莫名的燥热,身子也泛软,她不由得攀住他的脖颈,依偎向他,给自己寻找一个支撑。
两人此时半躺在沙发上,姿势有点一言难尽,白池礼在下,将人紧紧的抱在自己身上,严丝合缝的贴实他,他一只手依旧扣着她的后脑勺,不断加深彼此口中的寻觅,另一只手,则滑向她纤细的腰,挑开她身上的居家服,大掌抚上她丝滑的肌肤,不轻不重的掐着她柔软的腰肢,在她唇畔喘息着哑声诱惑,“暖暖,可以吗?”
“嗯?”宋暖睁开迷离朦胧的眼,依旧云里雾里不知今夕是何年。
白池礼帮她把嘴角的银丝抹去,他眼里藏着坏,戏谑道,“早生贵子啊。”
宋暖倏地瞠大了眼,这下她是完完全全回过了神来,她瞪圆了一双大眼睛,眼里满是对他不做人的控诉,呵斥道,“不可以!”
什么早生贵子?生什么贵子?这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啊?他还要不要脸了?
宋暖挣扎着要从他身上起来,奈何白池礼抱得紧,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小力气非但挣不脱,反而因着她的乱动,她明显发觉了他的某处起了显而易见的卓越变化,她的脸“腾”的一下烧红了。
“你快起开啦,这么晚了,你赶快回去睡觉。”宋暖羞红着脸催他。
白池礼存了心逗人,耍赖不肯放手,还能逼逼,“这才几点啊,睡什么觉?我还要抱抱,啊,亲亲也可以。”
说着,他又凑过去要亲人。
宋暖眼疾手快的躲开,没让他得逞,冷笑着怼他,“你还不如回去睡觉呢,梦里什么都有。”
白池礼没亲到人,索性贴在她的脸蛋上,两人的距离极近,几乎是呼吸相闻了,他继续捉弄人,”梦里会有这样那样吗?嗯?”
上挑的尾音如带着小钩子般,勾住了她的心魂,宋暖脸上热得都快冒烟了,她躲闪着眼神娇嗔道,“哎呀,你快回去啦。”
白池礼轻笑出声,终于不逗人了,他轻啄了下她的唇角,放开人,“那,女朋友晚安咯。”
“。。。晚安。”
将人送至门口,在玄关暖黄色的灯光下,能看见白池礼的眼里荡漾着浅浅碎光,每一个光明的面,都是她的倒影,他揉着她的一头秀发,忍不住又亲了亲她的额头,拿哄小孩儿的语气轻声道,“快去睡吧,晚安,暖宝。”
门关拢,宋暖摸了摸被他亲过的地方,是温温热热的触感,从额头,一点一点浸润到心底。
明明这人比她还小了四个月,却总喜欢拿哄小女孩儿的语气对她说话。
可不知为何,她却有些喜欢他这样亲昵又温柔的对待呢。
哦,不,是很喜欢。
就像是,他是将她当作了手心里的至宝一般在眷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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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自己房子里的白池礼站在门内,他没开灯,刚刚眼里还盛着的浅浅碎光此时通通不见,只余一片暗黑。
他伸手入口袋,掏出手机拨出电话,“清彦。”
电话那头的沈清彦不知说了什么,白池礼脸色越发冷淡,如凝着一层冰,“教唆未成年人吸毒致人死亡,这都定不了乔安娜的罪?”
“小白,你在美国那么多年,应该知道,当地对毒品的管制并不如国内那么严苛,更何况教唆与致人死亡这两点,人证都不在了,若是只凭物证的话,只要乔家运作得当,乔安娜完全可以无罪释放,最多一个月,她就能获得自由身。”沈清彦条理清晰的分析。
白池礼冷笑,出口的话不含一丝温度,“那若是再加上一条,贩卖毒品呢?这又当如何定罪?”
“小白,”沈清彦迟疑,“你真的要如此不留余地么?”
白池礼眉眼不动,满脑子里只有某道娇俏的身影与她身上让他迷恋的气息,他冷声开口,“清彦,我只要乔安娜能被困在美国,没有回国的机会。”
“好,我知道了,我尽量,但小白,乔家也在出力,乔安娜作是乔家现如今明面上唯一的子嗣,他们不可能任由她在美国服刑而不闻不问的,总有一天,他们会查到你的头上,你自己要谋划好如何应对,毕竟乔家能与白家成为姻亲,它在国内的实力不容小觑,你要当心。”沈清彦作为国内首屈一指的金牌律师,各重顾虑自然都会为白池礼考虑周到。
电话挂断,白池礼揉了揉眉心,其实乔家他早该对付的,只不过是被突发的白沃陷害宋暖的事而打了岔,这段时间来他将心思都放在了WEIA的重新布局上,因此被乔家钻了空子,以至于他们都有时间去捞乔安娜了,这是他的疏忽。
微信提示音响起,是他为某人而设的专属声音,白池礼低眸看去,是一条留言。
【晚安哦】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让白池礼的眼内浮现出了点点亮光,他轻点某人的头像,无声浅笑。
她是他唯一的光明,如若没有她,他的人生即使拥有无尽的财富,却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内心徒余一片暗黑。
所以,既然上天让他遇到了她,他就不会再放开她的手。
任何人任何事都阻挡不了他。
为了她,他不在乎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在所不惜,甘之如饴。
只为求一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