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疑心,不知是不是她最近缺乏运动,爬几层台阶还能心跳加速了?
或者是。。。
她抿着唇,在他的注视下败下阵来,挪开视线不看他,小声喃喃道,“什么呀?”
白池礼不容她逃避,他执起她的下颌,微微低头,再一次更近距离的望入她的眼,一字一句清晰的道,“碰上你啊,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蛊惑人心的话语,从他低沉悦耳的嗓音中道出,说不出的动人心弦,宋暖的心跳再次加快而起,急切的在耳边震耳欲聋的回响着,要不是一直有定期做体检,宋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患了心脏病了。
“昏君~”宋暖不适应这样慎重其事,这样情深款款的白池礼,她顾左右而言他,娇嗔吐槽他。
白池礼轻笑一声,将人揽入怀中,挺无所谓的回,“为了你,便是真做了昏君又如何。”
宋暖脸蛋红红心里甜甜的,她乖乖窝在他的怀中,任由他将她越抱越紧。
世人都说,女人大多属于耳听爱情的那类,宋暖默默的想,可不是么,这个小白痴,说起甜言蜜语来,有他自己的一套歪理,荤素不忌独辟蹊径,听上去却是满满的情真意切,还怪让人心动的,她的嘴角禁不住的往上扬。
被他抱得紧,宋暖能感受到由他身上传过来的热气,热烘烘的捂得她原本还有些寒意的身体也跟着暖了起来。
宋暖抬头看他,从她的视角,还能看到他脸上有未干的汗水。
她在他怀中挣了挣,白池礼感觉到了,他明显不满,低低的“嗯?”了声。
宋暖踮起脚,将自己的厚围巾戴到他的脖子上,絮絮叨叨与他说,“你看你这汗水还没干呢,在这里吹着风,小心着凉,快将围巾裹起来吧。”
白池礼低头看了眼脖子上的女款围巾,觉得挺娘里娘气的,有损他的形象,他伸手去摘,不愿意戴,“不要,我不冷啊,你自己戴着吧。”
宋暖压住他的手,不让他动,“你听话啊,万一生病了可难受了。”
某人关心他的模样落入眼中,白池礼心里止不住的发软。
嗯,他就是喜欢他家小蠢蛋对他这样的偏爱。
他眼眸一转,嘴角扯开一抹调戏人的笑,他将人重新抱入怀,拿厚围巾的下摆也包裹住她,“那就一起围着吧,这样就好啦。”
宋暖被他抱了个满怀,与他一同围着版型如披肩的厚围巾,还没反应过来呢,又听到头顶传来白池礼不怀好意的调侃声音,“宋暖暖,你刚刚赖皮了是吧?”
“赖什么皮了?”刚刚她就想问来着,她怎么就赖皮了?
白池礼将她的脑袋捧在手心,低头凑过去,在她唇边吐气如兰的指出,“我之前不是说过,亲亲时要亲准了,你亲我脸颊算什么?可不就是赖皮嘛?”
这哪里是赖皮嘛?宋暖表示不满,哼,她就不该一时心动主动亲他,“我。。。”
宋暖一句反驳的话还没出口,白池礼先一步截了她的话头,他薄唇抵在她的唇角,要笑不笑的戏谑,“暖宝,我教你啊~”
话落,他以唇封缄,将她未出口的话全部吞落肚腹,将她的美好与芬芳一同通通吞落肚腹。
红唇倏忽间被他堵住,他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境,宋暖反应未及,被他吻得瞠目结舌目瞪口呆。
白池礼瞧见她呆若木鸡任他予取予求的小模样,他满意的将人越发的扣紧,不容她退却半分,然后,加深这个吻。
直至怀中的人呼吸不继,白池礼才好心的退开少许,但他也没放开人,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得了便宜还卖乖,暗哑再叮嘱,“记住了没?亲亲要这样亲。”
“。。。哦。”宋暖羞红着一张脸,不敢看他的眼,只腼腆的小声讷讷。
还好今天天气不好,没什么人像他们两个傻子一样,选择这样的天气来爬长城,不然,若被人瞧见了,她非得羞的找个地洞钻不可。
两人离得极近,白池礼的目光落在宋暖泛着水润光泽的红唇上,那是他留下的痕迹,这一点点痕迹取悦了他,他眼内流淌开眷宠,情不自禁的又在她的唇角落下一个又一个细碎的吻。
仿佛怎么亲也亲不够似的。
宋暖被他亲得痒痒的,不胜其烦,她轻轻推了推他,“你好了没啊?”
白池礼得了逞,还故意使坏,他逮住人又没个正经的逼逼,大言不惭的回,“没啊,还没够呢,话说,宋暖暖,你到底什么时候能让我‘做’个人啊?”
“???”
这人还有完没完啊?这种话是可以信口捏来随便说说的嘛?
宋暖鼓了鼓腮帮子,佯装生气的瞪他,气势汹汹的怼他,“你烦不烦啊?认真点行不行?”
她刻意绷着张脸凶他,可脸上的红晕却悄悄泄露了她的羞赧。
恰在此时,云开雾散天光乍破,午后斜阳穿过阴沉的厚厚云层倾泄而下,淡淡的暖黄光晕落在她的发梢上,微风吹拂间,又跳跃开,像个顽皮的精灵,有几缕光芒落在她的眼眸内,好似是星光在闪烁。
白池礼久久流连,移不开眼。
良久,他收敛起玩笑,与她正色道,“暖暖,我是认真的。”
对她,他一直都是认真的。
他想要她,他想与她长长久久。
“。。。。。。”
宋暖一噎,她张了张口,却未有一言,不知该怎么回应他,她只能挪开眼,掩耳盗铃的装鹌鹑。
白池礼多了解她啊,他知她所有不曾说出口的顾虑。
他无声轻叹,重新将人搂进怀里,低头再次擒住她的红唇,想要将她所有犹豫不决的踌躇都吻得支离破碎,灰飞烟灭。
他可以等,他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愿意的,心甘情愿的愿意,因为喜欢他而愿意。
他有足够的耐心与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