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池礼也学着她,卖起了关子,“是请假了啊,嗯,一早上也离开过了啊。”
“那你怎么还会在这里?”
白池礼就看向她,目光里全是温柔爱恋,“请假离开的是运营推广部的副部长白池礼,而在这里的,是我家暖暖的男朋友白池礼啊。”
“所以,女朋友,男朋友带你去玩儿好不好?”他向她伸出一只手,等着她来牵,也等着她,愿意跟他走。
宋暖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过了好久她的超长反射弧才传回信息,傻傻的问,“所以,你,是特地请了假,陪我的?”
“嗯呢。”可不就是想陪她嘛。
听他这样说,宋暖心里自然是开心的,可她却有些为难,“可我,已经,打算好了,要。。。”
“去北海道是不是?”白池礼截了她吞吞吐吐的话头,替她直接说了出来。
“嗯?你怎么知道?”宋暖疑惑的问,刚问出口,她电光火石间想到什么,瞪大了眼脱口而出,“是。。。潘总说的?”
白池礼揉了揉她的脑袋,给她顺毛,“猜的,我们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他现在还没准备好让她知道他与潘俊的关系,毕竟当中牵扯到的人与事太多,当然,他这不是骗她,他是真的在潘俊向他透露之前就已经猜到了呢。
“哼~,你怎么会猜到我想去北海道的?”宋暖扬着脑袋,表示自己可不是这么好忽悠的。
白池礼轻笑出声,他家小蠢蛋还挺聪明的嘛,于是,他给她解释,“双十二那天,你不是就说想去滑雪的嘛,这附近唯一最适合最有氛围感的滑雪胜地就属北海道了啊。”
宋暖愣愣的看着他,有一个之前她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问越来越清晰的在她眼前呈现出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所以,你提议来日本团建,也是为了这个,陪我去北海道滑雪?”
话是她自己问的,可说完,她的心跳突然莫名的加快了速度,等着他的回答,她竟不由得紧张了。
她怕自己太过自负,曲解了他本是无意的举动,也怕他真的对她这么好,将她随口的一句话都看得这么重要,她更怕自己承受不了这么深重的感情,无以为报。
白池礼脸上的笑意不变,掷地有声的回她,“是啊,你想要做的事,我都会帮你完成。”
“所以,暖暖,要与我一块儿去玩吗?”他那只伸出的手一直维持着不变的姿势。
宋暖看着他的笑脸,又低头去看他那只力量感十足的手,然后,她不再犹豫,将自己的手放入他的手心,仰头朝他点头,“好。”
他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她,她又怎会拒绝呢?
她也喜欢与他在一起的啊。
他对她这么好,他的深情与重视,她想,她知道该如何对他好了。
白池礼嘴角的笑弧扩大,都快咧到耳后根了,他牵住她的手,低头亲了亲她光洁瓷白的额头,“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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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去机场办完值机后,白池礼带着宋暖去餐厅吃饭。
宋暖咬了口虾饼,咽下肚后她没忍住,絮絮叨叨与他说教,“你说你好端端的浪费一张机票干嘛?我都已经买好了票了,你干嘛非要重新订位啊?不就是一个多小时的航程嘛,坐哪里有什么关系?你就算有大把的钱也不该这么挥霍啊,这样合适吗?”
“合适啊,我怎么可能让我女朋友坐别人旁边?”白池礼不饿,自顾喝着咖啡。
宋暖舀了勺龙虾汤喝,闻言瞪他一眼,怼他,“专横。”
白池礼低笑一声,并不否认,他拿过桌上的纸巾,帮她擦去嘴角的汤水残渍,好脾气的回,“嗯,只对你一人专横。”
“。。。”
男朋友太会哄人了怎么办?
宋暖脸上又泛起了可疑的红晕,她眼神飘忽不定,抿了抿唇装鹌鹑。
东京离北海道不远,一个多小时后,两人落地在北海道机场。
北海道机场不大,白池礼说他一人去取行李就行,让宋暖待在一旁休息,宋暖就随了他去。
宋暖等了一小会儿,眼见远处正走来一道熟悉的身影,在他的手边是两只大小款式颜色都一摸一样的行李箱,她眼眸一转,起了玩闹的心思,从旁边横插过去,拉住他的胳膊,凶巴巴的一声,“小偷!”
白池礼乍然听到这声熟悉的音调,他眼中划过诧异之色,再看向她抓着自己大衣袖子的小手,他眼中泛起粼粼波光,与最初的最初他眼神中的不屑与轻视不同,此时的他目光温软,最终视线落在她的脸上,他挑了挑眉。
“这位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哦。”这是那时的他以为她是故意碰瓷搭讪的人,故而嘲讽她的话。
宋暖也还记得这句话,她松开他的胳膊,兴致勃勃的朝他道,“你也还记得我们当初的初遇,你在帝都机场偷拿了我的行李箱的事,是不是?”
其实在大阪机场时她看着他拿着两人的行李箱朝她走来,她就想说的来着,只不过当时周围人多,她不方便开口而已。
“白池礼,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早在当时就看上了我,这才故意拿走我的行李箱,好引起我的注意的啊?”宋暖调侃他。
白池礼听着她这大言不惭的自吹,都听笑了,他伸手点了点她的脸蛋,“想得还挺美?诶,宋暖暖,我发觉你脸皮也挺厚的啊。”
宋暖不傻,听出了他特地流露出来的嘲笑之意,她反唇相讥,存了心要抹黑他,“那都是跟你学的啊,有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我觉得啊,你就是故意拿走我的行李箱的,后来还故意事事与我针尖对麦芒针锋相对,看不出来啊,白池礼,为了让我印象深刻对你上心,你还真是煞费了苦心啊。”
宋暖埋汰起某人来毫不手软。
白池礼看着她闹,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叹了口气,捏了捏她的手心,“我只是不小心错拿了你的行李箱,哪里算得上偷?认真算起来,你才是小偷呢。”
“嗯?”宋暖从鼻腔溢出一声,表示着强烈的不满。
这人还会倒打一耙了?
白池礼垂眸注视着人,情深款款的与她诉说,“你啊,偷走了我的一颗心,让它,只为你跳动。”
“。。。”
宋暖在最初的怔愣过后,嘴角控制不住的往上扬,止不住的偷偷笑。
这人真是的,惯会说些甜言蜜语的话来哄她。
可她,宋暖暗自琢磨了番,嗯,有些喜欢听呢。
哦,不,是很喜欢呢。
白池礼见哄好了人,牵住她的手往外走。
一边走,他一边悄悄拿眼角余光瞄向身边的人。
如果没有遇见他,她也许会和另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在一起,但如果没有遇见她,他知道,自己仍旧会一直固步自封在不见光亮的角落里,任由阴暗面滋生,任由灵魂被腐蚀,所以,遇见彼此,是他的幸运。
白池礼又低头望向两人十指相扣在一起的手,所以,这一辈子,他都不可能放开她的手的,谁都不能将他们分开。
刚到大阪那天,陈宇发信息给他,说是见到蒋蓉瑶在和宋暖通电话,具体内容陈宇没听清,只隐隐听到蒋蓉瑶提及了他的名字,后来蒋蓉瑶还若有所思的出神了一小会儿。
陈宇不知道这件小事与他们的计划有没有关系,只是有心提了一嘴,谨慎使然而已。
白池礼却不得不多想,以蒋蓉瑶的心计与多思,怕是对两人的关系已经起了疑心了。
这几天来,他回了酒店客房后都在和CODY加紧研究部署计划,务求加快在国内的狙击进度。
只要他在大厦将倾时拿捏住了足够多的蒋蓉瑶最看重最在乎的利益点,以她的聪明算计,她权衡之下自然会懂得该如何取舍,那就不会再对他构成威胁了。
他从不在乎在这个过程中会伤害到谁,谁又是无辜的,他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他只要目的达成,他只要一个她。
只有她,是他唯一的温暖与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