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宋暖睨向作壁上观看她被骂的某个小白痴,下逐客令,“你也可以走了。”
白池礼挑了挑眉,对某个小蠢蛋只对着他作威作福的样子觉得好笑,他变脸似的抬手揉了揉额头的伤口,夸张的“哎哟~”一声,“我伤口突然又疼了,好疼啊,头也有点晕呢。”
宋暖就丢给他一个大白眼,不搭理他的卖惨表演,转身进了厨房。
她妈妈给她准备的食材很丰富,宋暖准备给自己做个早午餐,就三明治配色拉吧。
“我要吃面条。”某人跟着进来厨房,出声刷存在感。
宋暖将蔬菜的包装袋拆了,打开清水冲洗,头也不抬的给他指路,“出门左拐,有点心店。”
赶人的意图明显得不要不要的。
白池礼置若罔闻,得寸进尺提要求,“我要吃你煮的面条。”
惯的他!
宋暖无声吐槽,手中的动作不停,摆明了不理会他。
某人就给她上眼药,小嘴叭叭叭的叨逼叨,“我好歹是为了救你才受伤的诶,你给我煮个面条不过分吧?宋暖暖,你很忘恩负义哦,我告诉你,做人不能这样,你这样。。。”
宋暖被他烦得不行,也为了堵上他三不五时拿着这么点小恩小惠道德绑架她的嘴,她打断他的话,愤愤道,“闭嘴,我煮,行了吧。”
某人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腹黑笑弧。
宋暖打开上层橱柜拿出面条,又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午餐肉,刚才洗好的蔬菜她就顺便拿来当配菜了,她一边操作一边不满的DISS某人,“挑剔。”
不大不小的一声,某人耳朵尖又时刻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自然是听到了。
白池礼轻叹一声,上前揽住她的腰,从身后抱住人。
宋暖身体一僵,冷声道,“放手。”
“我不放。”白池礼非但不放手,他还将脑袋搁在她肩上,从这个角度看她为他煮面条。
“白池礼!”
白池礼充耳不闻,低声道,“我不是喜欢吃面条,我是喜欢吃你煮的面条。”
“???”这有什么不同?难道他是觉得她煮的面条特别好吃?
宋暖想到这,毫不谦虚,挺有些自得自己的厨艺的。
某人却洞察秋毫的拆穿她,“不是指你煮的特别好吃,嗯,也就一般般吧。”
“。。。”宋暖磨牙,顺带着准备磨刀。
白池礼轻笑一声,眼里盛着满满的宠溺,“虽然你煮的一般般,但对我来说,是最特别的,是我最最喜欢的。”
宋暖抿着唇不发声,这人嘴上是抹了蜜了么?
“你还记不记得,那年我生日,你特地为我煮了一碗生日面,虽然不隆重,却是单单只为我一个人准备的,不掺杂其他的任何因素,那是我这么多年来收到的最好的也是我最喜欢的礼物。”
以他这样的身份,他从小到大收到过的礼物何其多何其奢侈,但真正真心是为他这个人亲手准备的,却不多,甚至可以说是没有。
宋暖是唯一一个,不因为他是白家太子爷这个身份,也没有其他复杂的弯弯绕绕的小心思,只为他白池礼这个人,只为单纯的祝他生日快乐。
宋暖挺惊讶,“你就是因为那一碗面条喜欢上我的?”
古有张无忌对周芷若的一饭之恩,今有白池礼对她的一面之恋了?
白池礼一愣,继而失笑,笑声还挺愉悦,他眷宠的看着人,“我像是这么肤浅的人吗?”
这是其中一个因素,却不是唯一一个。
宋暖鼓了鼓腮帮子,挺不满,喜欢她很肤浅嘛?
白池礼温声给她顺毛,“我喜欢你,是因为你是你,最真实的你,是因为你总是充满着自带温暖的向上朝气,是因为你身上总有一种能让我安定的力量。”
宋暖并不是他见过的女人中最漂亮最出挑的,可她却自有一股独特的气质,能吸引他目光长久的驻足,能让他为她着迷,能让他为她甘之如饴,她明明平凡却绝不平庸,是他最最喜欢最最向往拥有的,“暖暖,外面世界纷纷扰扰,只有你能使我内心平静。”
哦,原来在他眼中,她有那么多优点啊,宋暖在心里点了点头,对白池礼的肯定表示肯定。
“对了,你刚刚和我妈妈说什么了?”宋暖岔开话题,不回应他见缝插针的表白。
白池礼唇角微勾,玩味的盯着她瞧,“怎么,打听我和我未来丈母娘说的话啊?”
谁是他未来丈母娘了?这么敢想?
“请你不要乱攀关系。”宋暖严正声明。
白池礼却缠着人,挑明意图,“只要你答应再给我个机会,伯母就是我未来丈母娘啊,暖暖,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宋暖舀面条的手一滞,淡淡道,“你要的面条煮好了。”
“暖暖~”
“先吃东西。”
白池礼眼神一黯,他蛮劲上头,摒着一股子倔强气儿抻着脖子不管不顾的去亲她,宋暖脸一偏,吻落在了她的脸颊处。
白池礼一顿,索性就着她软嫩的脸蛋亲她,一个个密密实实的吻落在她的脸颊、鼻翼、耳廓、下颌处。
宋暖被他亲得难耐,挣扎着推他,“白池礼!”
白池礼抬起头,看入她的眼,温柔的哑声道,“以前有人和我说过,两个人疯,是真爱,一个人疯,是真傻,我不想当一个傻瓜。”
“你知不知道,这四年来,程向东和周嘉聿他们都得偿所愿有了个好的结果,就连沈清彦都盼来了奇迹的发生,有了美满的生活,只有我,只有我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四年了,暖暖,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着你爱着你,我回来,是来求一个结果。”
“暖暖,我也想要幸福啊。”
“你明明还喜欢我的,是不是?暖宝,不要再逃避我,不要再拒绝我了,好不好?”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