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处就是……”姜思尔强忍着对那股寒意的不适,朝着沈寂贴近了几分,膝盖一提,朝着沈寂的下半身就踢了过去。
这一下,姜思尔用了十足的力气。
沈寂显然没想到姜思尔会下这种阴招,想要闪避却又被姜思尔拽住了,她的膝盖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他的要害处。
一丝极淡的错愕从他眼底闪过。
姜思尔满眼期待地想要看到他痛苦的表情。
但沈寂却只是面无表情地把姜思尔抬高的膝盖按了下去。
“你不疼吗?”姜思尔看着沈寂毫无变化的表情,忍不住开口问道。
“从哪里学来的阴招?”沈寂按着姜思尔不回反问道。
姜思尔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详的预感顺着脊背蔓延了上来。
正常男人挨了这一下,早疼得直不起腰了,可沈寂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不是男的?”姜思尔忍不住脱口而出。
此话一出,沈寂原本平静的神色直接被打破了。
他扣着姜思尔膝盖的手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像要把她的膝盖拧下来一样。
“姜思尔,你再说一遍。”
姜思尔被他突如其来的力气震得心口一缩,颈间的蛇形标记随着沈寂的情绪变化不断发热。
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但最后还是梗着脖子,不肯示弱:“是你自己的反应不对劲……”
“我反应不对劲?”
沈寂笑了笑,微微俯身,贴近了姜思尔的耳廓。
“我又不是人,怎么能用人的反应来跟我做对比。”
他顿了顿,扣着姜思尔后颈的手微微用力,“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什么?还敢偷袭我?”
姜思尔只感到后劲被一阵阵寒意笼罩,挣扎着,就想用手心里的那根藤蔓去攻击沈寂。
但手里的藤蔓却像是被吓到了一样,整根藤都软软的,全然没有了之前从沈寂手里夺走药瓶的那股子强势的劲。
姜思尔瞪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藤蔓,手里的藤蔓才颤颤巍巍地支起来,立在了沈寂的面前。
沈寂看着眼前这根瘦弱的藤蔓,忍不住开口嘲笑道:“就用这种东西,还想打过我?”
听到这话,姜思尔手上的藤蔓像是被激怒了一样,绷直了身子,作势就要朝着沈寂的脸上抽去。
可它刚一动,就被沈寂淡淡扫来的一眼定在了原地。
藤蔓猛地一颤,比刚才还要软塌,焉哒哒地躺在姜思尔的手心。
姜思尔:“……”
沈寂低笑出声,箍着姜思尔的手都松了几分。
“连你的藤蔓都比你识相。”
他看了一眼姜思尔紧绷的脸蛋,直起了身子,“下次偷袭换个好点的办法。”
姜思尔被松开后,捏了捏手心的藤蔓。
那焉掉的藤蔓被她一捏,才慢吞吞地直起了身子。
“没用的东西。”姜思尔忍不住低骂一声。
沈寂看着一人一藤的互动,眼底重新漫上一层笑意。
“就这样,听话点多好。”
姜思尔盯着他现在这副放松下来的表情,低下了脑袋。
听话?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听话。
趁着沈寂现在卸下了防备,姜思尔握紧了手里的藤蔓。
没有任何预兆,她攥紧手里那根刚缓过劲的藤蔓,朝着沈寂的脸上,就是用力地抽了过去。
沈寂脸上的笑意还没敛去,脸就被打得侧向了一边,脸颊上印上了一条鲜红的鞭痕。
这条鞭痕刚好盖在了之前巴掌印上,淡红的掌印配上鲜红的鞭痕,竟然显得沈寂楚楚可怜。
再一次被打了一鞭的沈寂侧着脸愣了片刻后,像是疯了一样,笑出了声。
笑声一开始很低,结果到后面越来越响。
姜思尔得手后,还没来得及开心,就看到沈寂的表情,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里。
沈寂缓缓转过脸,脸颊上一浅一深两道痕迹格外刺目。
他抬手碰了碰脸上的鞭痕,目光幽幽地落回了姜思尔的脸上。
“好,很好,特别好。”
空气中的寒意随着沈寂的这几个“好”字,越来越重。
在姜思尔掌心装死的藤蔓像是被这寒意威慑到了一样,直接缩回了她的手中。
姜思尔也忍不住后退,却被身后的门板挡住了退路。
她着急地去拧门板上的门把手,却死活都打不开。
沈寂伸手,不疾不徐地捏住姜思尔的手腕,力道不大。
姜思尔看着沈寂阴沉沉的脸色,忍不住闭上眼睛,迎接自己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