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米斯把季珣抱紧,跟着01,离开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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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这个方法……当真有用吗?”
虞青阳托着下巴坐在地上,瞧着那个“蜘蛛人”正在方圆不知道多少公里内布下蛛网。
现在,他俩四周已经被白花花的蛛丝覆盖,一只苍蝇飞进来都得粘着等死。
“你懂什么?我就是用这种方式来获取信息的。”
维桑在蛛丝上行动自如,他得意地在蛛丝上面走来走去,看着虞青阳无助地坐在地上,哪里也去不了。
不是虞青阳不想活动。他试过了,只是用手指点了一下那蛛丝,他整个人就立刻被粘住,怎么薅都薅不下来,还是维桑把他给解救出来的。
这家伙的能力可真变态啊……
虞青阳斜着眼不满地看他,在心理吐槽。
长得也变态……
“你是不是在心里说我坏话呢?”
维桑双手抱臂,俯视虞青阳。虞青阳侧过身去,不看他:“关你什么事。”
“切。”
维桑轻嗤,踏着蛛丝又跑去其他地方了。
“哎。”虞青阳坐在地面上叹气,画着圈儿,“季珣长官……您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实在受不了跟这个神经病多动症一起了……”
不知何时,一块儿小石子往他的脑门上飞了一下。虞青阳“哎呀”一声,捂住脑袋:“阿拉克涅!你有完没完?!”
“啥?”
维桑的声音从十万八千米外传来,甚至带着回音:“你这狗娃子,我惹你了没?!”
不、不是维桑?
虞青阳双手撑着地站起来,双腿直抖。
倒也不是害怕,只是单纯地脚麻了。
他用劲儿跺了跺脚,望向四周。
还是和之前一样漆黑,除了他自己和维桑,什么也看不到。
这是……玻璃碎渣?
虞青阳把刚才砸他脑门的东西拿起来,放在手心观察。
这种地方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嘻嘻。”
一个诡异的笑声在四周响起。
“谁在那儿!出来!”
虞青阳警惕地拔出手枪,对准黑暗。
他的领域内并没有感受到其他人的灵塑力,这不对劲。
那个人的本体不在这儿。是幻觉吗?什么时候?
“阿拉克涅,你快回来!这里有人!”
“你——说——什——么——?”
“我说——这里有人——!有敌人——!”
虞青阳直接破罐子破摔,扯着嗓子回复他。
整个空间像是个黑洞一样把他俩的声音全部吸收,听起来实在费劲儿。
拜托了,谁过来都好,最好季珣长官她们也能听到这声呼喊赶紧回来。
他一个辅助,要怎么打得过一个门之主?
没有其他人在身边,他的能力屁都不是。
没有回复,什么回复也没有。
好安静,安静得诡异。
漫长的等待过后,虞青阳依旧听不到维桑或者其他人的声音。他心道不好,该不会他们几个都遇到危险了吧?
阿拉克涅那家伙,怎么不说话了?
怎么办……怎么办……
心跳开始加快,虞青阳喘了口气,在黑暗中四处观察。
“嘻嘻嘻嘻嘻……”
“到底谁在笑?!”
“你好弱啊,看起来真好欺负。”
这声音俏皮,却又令人不适。
虞青阳用颤抖的手握紧枪柄,冷声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试?”
那声音笑得更欢了,笑声肆意却稚嫩,像个孩子。
“那个蜘蛛男已经被我扔下地狱去了,你想不想当下一个呀?”
“什么?!”
“我说,那个蜘蛛男已经回不来了!他现在可是自身难保的呀。”
那声音说完,整个地板猛然变成了一面巨大的镜子。镜子中倒映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而现在,镜子中的“他”开始伸出双手,抓住他的脚踝,还没等虞青阳反应过来,他就被捉住,沉入了镜面之下。
“唔……疼死了……”
虞青阳从地上爬起来,感觉浑身刺骨地疼,像是被几十个大汉胖揍了一顿。
竟然没被摔死?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他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被传送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陌生的建筑、陌生的街道,以及……陌生的人群。
等等,他怎么会在这儿?
他不是在卡列斯实门里面吗?
看着街道上来回穿梭的行人,虞青阳呆愣着,眼神变得空洞。
哈哈,终于……离开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