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怎么啦?”迟成软了声音问他。

付辰只是摇了摇头。

……

彼时，迟俞舟已经整理好云绻今晚要做的计划，资料都摆好了。

开门声一响，下一瞬，洁白的A4纸上就多了两个杯子。

“嗯?”迟俞舟看着桌上多出的两个杯子和一瓶酒。

他怎么不熟悉，香槟。

自己的信息素。

“喝不喝?我特地找你爸要的。”云绻坐到他旁边，准备开始往里倒。

满脸期待的样子，溜大的眼珠子盯着迟俞舟，好像能发光。

在窗外黑暗的夜色下。

他不知道迟俞舟想不想喝，但他真的很想。

第一他确实想试试迟俞舟信息素是什么味，第二，他真的不想学数学，不想学物理，今晚不想学!

但迟俞舟似乎把他看穿了。

“我拿去冰一下，做完再喝。”迟俞舟指尖还夹着一支笔，这时那只手撑着头看他。

“我现在就想喝嘛。”云绻凑过去抱住迟俞舟的手晃，头埋进他的胸膛上。

迟俞舟推开他，揉了揉头发，“不行，得写完。”

云绻站在他对面瞪他，开始玩硬的，“迟俞舟，你就是不想和我一起喝!”

“哪不想?”

云绻刚要开口继续输出，手中就被塞进一支笔，按在了椅子上。

只得认命。

迟俞舟做完自己的之后没动，而是盯着桌面发呆，一旁的云绻也没有察觉。

香槟吗?

为什么偏偏是自己的信息素味道呢。

迟俞舟的眼神逐渐变得柔和，他打开桌上的椰子糖吃了一颗。

很甜。

几个小时过去，云绻快把自己头发都抓秃了，眼睛就没舒展过。

“受不了了，好难啊。”云绻硬着头皮写下最后一个数字交给迟俞舟。

漫长的批改，漫长的讲解，漫长的漫长。

云绻打开手机看了一眼都十一点了，将笔扔到桌上，跳到床上。

“呜呼！”云绻在迟俞舟床上滚了几下，使唤这人给他倒酒，“我要喝香槟。”

酒体随着杯壁流入杯中，金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摇曳，随即升起绵密的气泡。

云绻兴奋地接过杯子，闻到了这个味道，有些好奇地抿了抿，“这个就是你信息素的味吗?”

“差不多。”迟俞舟和他碰了个杯，喝了一口。

“哦。”云绻又喝了几口，感觉挺好喝的，“还挺好喝的。”

“喜欢?”迟俞舟不动声色地观察云绻的反应，等待着他的回答。

云绻倒也没那么迟钝，自然听出了他话里的调侃。

他坏笑了一下，对上迟俞舟的眼睛，“喜欢啊。”

迟俞舟捂住了他的眼睛，发觉自己的呼吸竟然被两个字闹得不稳，又喝了一口杯中的酒。

冰过的液体入口，带着气泡和酒香，他的心却久久也不能冷静。

云绻是听出了他的调侃，但不知道自己那试探，又是否听出。

喜欢。

那喜欢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