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俞舟看出来,微微笑着,释放安抚信息素,“别不高兴啊,怎么突然这样了?”
“哦。”云绻晃晃脑袋,盯着自己在迟俞舟手里的手腕,“我要抱抱,你不抱我。”
迟俞舟往前抱了抱他,“乖点,打完抑制剂带你回家。”
云绻缩进他怀里,“我不想打,我不想打抑制剂。”
结合热时期的Omega总是格外脆弱,特别是面对迟俞舟的云绻。
他的身体告诉他,想要迟俞舟的信息素。
云绻抓着他的校服,下意识撒娇,脑袋蹭在他的脖颈里,“真的很疼。”
“乖点,别折磨我了。”迟俞舟打开抑制剂,“忍一下,我轻点。”
云绻没去看自己的手腕,将头又埋深了些,干脆直接咬住了迟俞舟的脖颈。
迟俞舟被突如其来地这一咬“嘶”了一声,停住要注射抑制剂的手。
他将抑制剂放在一边,退出来,拨了拨云绻眼前的碎发,发丝下的眼睛明亮,湿润,眼尾发红。
迟俞舟轻叹一声,“你到底要干嘛?”他捏着这人的手腕,哄道,“结合热不打抑制剂,硬熬会很难受,之前我不在的时候不知道你是怎么打的,怎么一到我这这么难搞?”
怀中人抖了抖。
空气中安抚信息素不断,云绻声音更软了,“不是可以标记吗。”
?
迟俞舟僵硬地歪头。
什么?
云绻眼眶已经红了,身体上的潮热彻底涌上来,“我说,我要标记。”
“你不愿意吗?”
云绻直勾勾地盯着他,手还紧紧攥着他的校服下摆,Alpha身上的信息素吸引着他靠近,拥有。
休息室内,两人的信息素互相缠绕,不知不觉间,迟俞舟发现自己百般释放的安抚信息素此时也变了味道。
迟俞舟和云绻对视,这人眼里全都是他。
说到底,他也不是什么完全的温柔邻家大哥哥,每次云绻靠近别人心中的占有欲是他都觉得可怕的地步,年少时期深夜叫着云绻的名字。
面对阳光稚嫩的云绻,眼睫投下阴影,他只觉得不堪。
而现在怀中人还在蛊惑。
“我好难受,迟俞舟……”
良久的沉默。
“别动,老实点。”迟俞舟偏过头,用手按按自己的眉心,把自己心底那些欲望通通否决。
他又重新拿起抑制剂,耐心哄道,“打完抑制剂就送你回家,你现在这样不能出去。”
“我说我不想打抑制剂嘛,我讨厌你。”云绻眼底染上水汽,身体有些颤抖,“你讨厌我。”
“什么?我怎么会讨厌你。”迟俞舟疑惑,不知道云绻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云绻张嘴,又闭上,最终在他怀里摇摇头,“那你不标记我。”
迟俞舟看他,险些要把那句“我们是什么关系”问出来。
那抑制剂终究还是没打下去。
迟俞舟的牙齿贴在那片脆弱的皮肤上,云绻将头埋在他的肩窝处,疯狂汲取着信息素,突然,他抓紧了迟俞舟。
犬齿刺破皮肤,两股信息素相遇,交融。
信息素存在感很强,自腺体注入体内,却又如涓涓细流,不断疏解着云绻的潮/热,香槟与椰奶交相汇合。
云绻生出了极强的归属感还有愉悦,他好喜欢这种感觉。
迟俞舟很轻柔,云绻并没有出现抗拒,反而是又往他怀里钻了钻,这个动作极大地取悦了Alpha。
他摸了摸云绻的头安抚他,又在Omega腺体上轻轻贴了贴,m只担心Omega会出现抗拒的表现。
说实在的,这真的是一个很浅很浅的标记,只注入了一点信息素,估计会随着这次发热一起褪去,到时候标记也就没了。
云绻的身体发热却被这股信息素压下去,窝怀里窝半天,理智回笼。
迟俞舟知道这人清醒了一点,问道,“还能接受吗,休息一会,我带你回家。”
“哦。”
稍作休整,迟俞舟跟老师说了一声,带着云绻从其他地方出去了,没让他这幅模样见到其他人。
车上,迟俞舟闭眼还是刚刚的景象,想要疯狂占有标记这人的欲望都没表现出来,只是紧紧攥着云绻的手腕,他还是没彻底标记。
而且,云绻对抑制剂的反应似乎很过度。
他心里多了一个想法。
迟俞舟皱了皱眉,问他,“你房间里有没有抑制剂?”
云绻讷讷的,被标记过后清醒了些,“……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