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D?神经吧。
她站在门口,琢磨这几个字母,不到十五分钟,徐晏池匆匆忙忙的赶过来,喊着:“淹了没,淹得怎么样了?”
毫无征兆的出现在身后,程舒禾被吓一大跳。
几秒后,她平静的问着:“你是人是鬼。”
徐晏池:“我附近来的,很近。”
程舒禾:“哦。”
还以为你长翅膀了呢。
陈屹呈上到七楼的时候,程舒禾跟徐晏池面对面站着,她在控诉:“……漏水可以修,但楼上那个租户实在是太过分了,你听听这动静,我要说打雷不过分吧。”
徐晏池一脸为难,挠挠头,“那个,通融一下。”
陈屹呈看徐晏池,插一嘴提建议:“不去楼上劝劝?”
徐晏池和程舒禾同时沉默。
徐晏池扯了扯他的衣袖,凑过来:“那人两百斤,一拳能抡飞我们三。”
陈屹呈:“你怂你就说。”
徐晏池:“……?”
这他妈简直就是,他无语,选择性扯开话题:“他今早就搬走,再忍忍……哎,对了,我催催师傅过来修。”
徐晏池选择性逃避,不跟她交谈这件事,拿起电话就到另一边去打。
程舒禾抬起头,看向陈屹呈。
他穿着居家服,手上拎着一瓶矿泉水,额前的头发还挂着些许水珠,估计是刚运动完回来。
程舒禾躲避他看过来的目光,问着:“今天休假?”
陈屹呈:“嗯,休。”
程舒禾:“哦。”
没后续了。
冷场。
徐晏池办事的效率是真的快,催那个维修师傅催得人火急火燎的赶来。
师傅做工比较慢,徐晏池话唠一个,喋喋不休的指导着人家修,师傅忍无可忍,三两下搞完提着箱就走了。
中午,事情弄完之后,徐晏池兴致来潮,非要拉着两人去一楼吃汤粉。
几桌客人,陈屹呈和程舒禾并肩而坐,徐晏池坐对面。
他对这个位置,琢磨:“怎么感觉你俩在审犯人。”
陈屹呈眉眼都懒得抬,语气淡淡的一种死人感:“放心吧,你不用审,没意义。”
“嗯。”程舒禾有点心不在焉,拿水冲着碗筷,嘴快就蹦出一句,“对,直接赐死吧。”
“……”徐晏池嘴角一抽,“程同学,你有点记仇。”
程舒禾对这个称呼,还不是十分适应,甚至觉得很陌生。
大一那年,徐晏池第一次加她微信,就这么喊她的。
程舒禾心里放着很久的一个疑惑,终于忍不住问出来:“你当初为什么要加我微信?”
徐晏池不假思索的回:“那还能是为什么,陈屹呈说你是他——”
话还没说完。
陈屹呈一把将纸巾塞他嘴里,“擦擦,消一下毒。”
徐晏池皱着眉,一阵恶心。
他妈的,你才有毒,你全家都有毒。
程舒禾没听懂,下意识看陈屹呈。
他这张脸,冷冷的,眼里一股寒气往外蹦,又带着几分心虚感,若无其事的说着:“他喜欢随地大小演。”
程舒禾收回视线,显然不信,“哦。”
徐晏池瞥一眼两人,眼里十分唾弃,想着,这算怎么回事,搞得他好像很乐意讲一样。
“陈屹呈毕业可自恋了,他拿着毕业照对着自己的照片看了八百遍,看得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我抢过去,一看,结果一眼就注意到你,卓尔不凡,气质独具一格,我当时就想跟你交个朋友,所以才加你的微信。”徐晏池说。
程舒禾觉得他说这话的语气很认真,但就是逻辑不通。
本来这事过去那么久。
程舒禾也不是真的要计较什么。
她扭头,看一眼陈屹呈,但很快又把目光收回来。
第一次加徐晏池微信的时候,程舒禾有注意到添加来源,陈屹呈分享的名片。
程舒禾那时候有问过陈屹呈。
他说,是徐晏池拿他手机分享的名片。
程舒禾没再问。
只是后来断联过的很长时间里,她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她知道自己潜意识里,就是想要一个答案。
徐晏池很显然没想继续聊这个问题,他三言两语就岔开这事:“……本来我今天就没打算要来的,我还想着,你住的这间房子,怎么可能会漏水,这么多年,从没出现这种状况。”
程舒禾一时茫然,她扭头问他:“我倒霉的意思?”
徐晏池哑巴起来。
草啊,这都能联想到的?
陈屹呈插一嘴:“只能说你房子风水不好。”
赖什么别人倒霉头上。
徐晏池一肚子窝囊气:“你能不能不要胳膊肘往外拐。”
陈屹呈仍旧一脸平静:“我跟你,什么时候,你是内?”
徐晏池张张嘴:“……”
几秒后,他又张张嘴:“……”
他没招了。
他承认,他技不如人,怼不过他,徐晏池开始摆烂:“对,你俩是内,我是外。”
莫名其妙被点名,程舒禾一时有些慌乱,她低着头,假装若无其事,啃着眼前的鸡爪。
陈屹呈也没回应,和她并肩而坐,此刻也十分安静。
徐晏池没察觉到其中的微妙气氛,想到什么,他又叹一口气:“我最近在追一个很喜欢的女神,程同学,你是女生,应该最了解女生了,我第一步要怎么做才能在她众多追求者中脱颖而出呢?”
程舒禾被这个问题问到了,她不可置信,“我吗,我比较肤浅,我喜欢长得好看的。”
徐晏池呆滞中。
他想,你确实挺肤浅的。
但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不太对劲。
徐晏池把头凑过去:“我长得很丑吗?”
程舒禾无措:“这倒不是。”
徐晏池微笑,想着那就是一般般了。
他二话不说,拿出手机“咔擦咔擦”的怼着陈屹呈的脸拍起来。
陈屹呈皱着眉,抬手挡光:“你发病了?”
徐晏池:“我看你挺让人肤浅的,我想学。”
程舒禾“……?”
她不由自主的看向陈屹呈。
他也朝着她看来。
陈屹呈觉得有些好笑:“你信他的鬼话?”
程舒禾摇摇头,“不是,你真令人肤浅。”